京城紧张的气氛,终究是隨著年关將至,渐渐缓和了下来。
大街小巷。
到处都是置办年货的百姓、大声吆喝的小贩,往日那些凶神恶煞的官差,也在此刻多了几分人味。
“今年这场雪,当真是不小啊。”
“瑞雪兆丰年,来年一定是个肥年。”
“哈哈哈,要真是个肥年,俺也能张罗著给儿子找个婆娘了。”
雪下的虽大,但住在京城的百姓,大多都能保证基础的温饱。
这也让他们能有心思,想到来年丰收的景色。
“仟儿,冰葫芦少吃一点,不然长了蛀牙可有你受的。”
“知道啦!”
街道上。
苏仪带著三女也出来置办年货。
自从神武功突破到第九层,能够感应到那神武玉中的神武真意后。
他便发现自己已经修无可修。
虽然他能感应到神武真意,但或许是因为他在武道上积累不多的缘故。
哪怕有著神武玉辅助,他依旧很难诞生出属於自己的神武真意。
在闭关半月无果后,苏仪便暂时放弃修炼,选择陪著贏笙她们一起出来逛街。
原本苏仪还以为,能遇到什么京城恶少,过来强抢民女然后被他打脸的戏码。
结果逛了两天,苏仪却发现在京城的確有各种紈絝子弟。
可这些紈絝子弟却是一个比一个精明。
在看到贏笙她们的姿容后,虽然一个个眼睛放光,但都是迅速移开目光。
丝毫没有过来找事的意思。
只能说在京城当紈絝子弟也是需要技巧的,最起码他们能一眼看出谁能惹,谁不能惹。
身后跟著武师充当护卫的苏仪,自然是属於不能惹的那一批。
“鸿宾楼?今天午饭就在这里解决吧?”
“好!”
一行人正巧来到一家人来人往的酒楼前。
距离午时还差几刻,这座酒楼便熙熙攘攘有著不少客人。
苏仪前脚刚迈步走进酒楼,后脚便有小二殷切的上前招呼。
“几位客官楼上请!”
“楼上可还有包厢?”
“公子来的正是时候,就剩下最后几个包厢了。”
小二一路將几人领入包厢,这才看向苏仪道,
“客官您看吃点什么?”
“有什么招牌菜看著上,再上几壶好酒。”
苏仪隨手拋出一块碎银,让小二看著上菜后,便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闭目养神起来。
对此顾若萱几女也是见怪不怪,纷纷低声交谈著今日在街上逛的商铺。
虽然现在修无可修,但苏仪还是会时不时的感应神武玉。
或许一次两次不见成效,可长此以往下去,苏仪相信迟早有一天,他能感悟到几分神武真意。
等到苏仪的意识,从神武玉中退出来时,小二已经端著酒菜上桌。
不得不说。
能够在京城这种地方开酒楼,而且生意还能如此红火。
酒楼的厨子也都是有真本事在身,色、香、味三者俱全。
一行人除了仟儿外,皆有武功在身,吃起饭来自然不会慢到哪里去。
特別是坐在靠近门口的翁力,更是做到了三口一只鸡。
连骨头都没有吐出来。
苏仪看向坐在顾若萱和仟儿中间的贏笙,眼眸突然闪过一抹疑色,
“笙儿,你最近武功是不是出了岔子?”
“怎么这两天脸上有些气血不足?”
闻言贏笙也放下了给仟儿夹的鸡腿,柳眉微蹙道,
“我也不清楚,最近运功时总感觉经脉有些堵塞。”
“可能是我功法出了什么岔子吧?”
“来,让我看看。”
苏仪抬手搭在贏笙的手腕上,很快眉头便紧锁起来。
见苏仪这副模样,几人也不再继续吃饭,一个个目光纷纷落在苏仪身上。
足足过了半晌,看到苏仪脸色愈发难看的顾若萱,忍不住开口问道,
“贏妹妹怎么了?”
苏仪刚打算开口说话,脸色便瞬间骤变,
“不好!”
几乎就在苏仪开口的同时,贏笙脸上便猛地涌上一抹黑色,直接一头倒在了餐桌上。
包厢外。
听到里面动静的小二,连忙冲了进来。
在看见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脸上还一片青黑之色的贏笙,小二顿时身躯一颤,
“毒,毒?!”
“有人在饭菜里下了毒?!”
小二尖锐的声音,瞬间便传遍了周围数个包厢。
在听到饭菜有毒之后,几个包厢里面的客人也是满脸惊慌的衝出包厢。
“什么有毒?”
“谁中毒了?”
眼看这三层已经乱作一团,苏仪一边尝试用罡元封住贏笙经脉,一边衝著小六低喝道,
“快去附近医馆找银针!”
“是!”
翁力一把將小二揪起,看向苏仪沉声开口道,
“公子,是不是饭菜有毒?”
“不是,跟今天酒菜没有关係。”
闻言小二顿时鬆了口气,然后便被翁力打发去外面,应付那些乱成一团的食客。
苏仪半跪在已经昏迷不醒的贏笙身前,哪怕贏笙刚刚昏倒,他都没有来得及將其扶住。
因为他体內的罡元,在发现贏笙状態不对时,便源源不断注入其中,尝试將其经脉封锁。
只不过从目前来看,这么做很难阻拦贏笙体內的剧毒蔓延!
直到刚刚贏笙体內剧毒爆发,苏仪方才確认,贏笙体內潜伏著一种剧毒。
一种就连他这个准医圣,都感到头疼无比的剧毒!
此毒已经深入贏笙五臟六腑,在刚刚他尝试用罡元探查贏笙体內时。
直接將此毒给触发,这才导致贏笙因为毒发而昏迷不醒。
不多时。
小六便匆匆带著银针返回,然后不等苏仪开口,便拉著小五和翁力离开包厢。
苏仪取过银针,让顾若萱帮忙解开贏笙上身的衣物。
然后看也不看的便在贏笙身上迅速落针。
每一针落下,贏笙脸上的青黑之色便褪去一分。
直到三十六根银针,悉数没入贏笙体內,贏笙脸上最后一缕青黑也隨之褪去。
见状顾若萱顿时鬆了口气,连忙开口询问道,
“贏妹妹是怎么回事?”
“现在仪哥你这是已经替贏妹妹把毒解了?”
闻言苏仪神色凝重的摇摇头,
“此毒在贏笙体內,最少也盘踞了三年之多。”
“这些银针顶多能暂且封住其经脉,护住贏笙性命,想要解毒还要另寻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