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文界:儒家·孔子杏坛】
……
明久靠在床榻上浅眠,意志却观望著夫子玉璧上的文圣模擬器,在模擬器的屏幕上,一个个像素块抖动,匯聚成一处满是杏树的讲坛,里三层外三层地坐满了人……
明久诧异,因为自己创建的那个角色【林中小儿】此刻不在林中,而是跑到了不远处县城內买起了蜜饵糖。
明久沉默片刻,却是笑道:“这文界中的万物可不是游戏,即使我不在他也会演化自己的生活,看样子,这林中小儿已经成为了荀爽文界的一员,还在县城安了家。”
笑罢。
明久动用心力,开始这次模擬——
【指令:请教】
【心力:-10】
【模擬中……】
像素文界內,买了蜜饵糖还来不及吃上一口的林中小儿立即把蜜饵藏在怀中,因为在他面前出现几个新的小儿,他们都是来约林中小儿去杏林中偷听的。
林中小儿遮掩著蜜饵糖,跟著眾人赶去,很快,文界速度加快,几个小儿围在林外听著里面的讲课声。
明久耳边也传来声音,虽然依旧只是最外层,但那些讲解经义的话语还是让明久这位局外人得了指点,心中那道儒家天命在快速增长,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太看顾儒家天命,而是紧盯著林中小儿。
因为这一次他下达了新的指令,且消耗了他十点心力,心力的下降虽说不会令天命跌损,却也影响了文道实力,若是不能收穫足够的反哺,此番折损过大,他至少要十天才能缓和过来,由不得他不谨慎。
只可惜,下达了指令后他就无法再影响文界內的林中小儿,只能看著对方隨著自己的指令,依照身份行动。
比如这会,一个林中小儿何来的胆子去请教那些衣冠楚楚,严肃论道的孔门弟子呢?
——孩童之间的攀比!
是的,明久的耳边传来那群小儿的议论,纷纷在言何人敢去请教那些孔门弟子,他们就认谁做老大,就如同花果山的猴子们认猴王一般。
因为有【请教】指令在,明久创造的那个小儿率先出马,决定勇闯水帘洞……
【模擬结果:偷听一刻后眾小儿爭论,言何人请教成功即认何人为首,一时间林中小儿心神激动,扬言马到功成,向著最外层的孔门弟子而去……判定中……玩家实力已达一命……判定成功……林中小儿成功请教一位初入一命的孔门弟子,成功孕育一缕心力,获得赏识,允许在外围旁听孔子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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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孔子讲经一词出现,那些本还在议论的孔门弟子们立即停下相互之间的辩论,齐齐跪坐在竹蓆上望向最中心的位置。
同时第六层的像素小人·荀爽抬手,那偷听的几个小儿被挥退。
嗡!
霎时,圣人之音从天而降,霎时化作无数杏花香风,吹拂三千孔门弟子。
如沐春风,这些杏花每一朵都是圣人的文道之韵,散落入弟子眉心,不断增强弟子们的神魂,助其领悟……明久创造的那小儿好运,跪坐在竹蓆上也得了二十二朵杏花,二十朵杏花化作心力滋养了林中小儿的身躯,剩下两朵被他握在手中!
【模擬结束……】
【模擬反哺:心力+20、孔子杏花+2】
……
明久甦醒,眼中闪过智慧华光,一场听道,不仅仅是收穫了大量心力与两朵孔子杏花,心力暂且不谈,这孔子杏花却是奇物,二命之下者,可增长一道心力。
而他更是依靠自己的天资,从孔圣那若隱若现的圣人之音中参悟儒道。
自己那道近半的儒家天命也完成了四分之三,下一次再参悟,必能获得一道完整的天命,那时即可尝试凝聚出一枚儒家文心,创建新的角色登陆文界。
咕咕咕!
潁川学院內鸡鸣声起,明久默默看了一眼逐渐变暗的【荀爽】之名,就清楚荀爽已经离开了学院。
暗道一声大忙人。
明久起身洗漱,只是一举一动之间心力翻涌,幸好这些心力全是由內而出,他缓了片刻就成功收敛,与自己的心力融为一体,彻底变成自己的所有物,至此,他也有了七十三道心力,能同时动用七十三个篆文。
隨即,他全力施展纵横·挪移之术!
呼……
如一阵和煦风过,院外桑树下的巨石被他无声无息地推远了三寸。
有控制!
有力气!
明久满意点头,当然这挪移之术的功效不只是此,就是如同斗转星移一般,他动用全力时可令低於自己的文道力量隨著他的心神牵引,挪移他处。
这才是纵横家的捭闔之妙!
分之又合,操纵世態,有这挪移之术,挪之免伤,移以伤敌,面对万事万物,也能应付自如也!
“哈哈……”
明久抚须一笑,对自己一夜有此进步,大喜过望,同时也期待再来几番,到时百道心力就可谋划晋升二命之事。
还未笑毕,外门传来荀彧的声音:“老夫子可是遇到喜事?”
荀彧在门外行礼。
明久收敛笑顏,对被人听见笑声也不闹、不羞,只道:“进来坐吧,今日可要去行火居之事?”
荀彧闻言这才进门,面对明久恭敬一礼后才坐在席座上,他道:“尚未,今日还在筹备一些夯土用具,明日才正式开始夯土为圆墙,五户一火之事,今年暂且简陋度过,等百姓们清楚火居之好后,明年农閒时再大举建立火居……”
荀彧坐下后就开始滔滔不绝,敘述不休,好似要把他昨夜想了一晚上的细则说清楚,明久看著对方眼下的青黑,无奈一笑,一边拿出青梅与黄酒,在火炉上烹煮,一边也听著荀彧的絮叨,並未出言制止,打击对方第一次主政的兴致。
……一刻过去。
荀彧还在言,明久也是听得烦了,在酒杯中倒了一杯青梅黄酒,又找出炮製过的野酸枣仁,加了不少放在酒中。
明久见荀彧说得口角发白,他打断荀彧道:“来,饮酒润喉。”
荀彧闻声,这才自觉自己话过於多了,他跪坐著低头羞赧一礼,接过明久手中的温酒,一饮而下。
“咳咳!”
“酸,酸得厉害!”
“哈哈哈……”明久大笑,指著捂嘴呲牙的荀彧,笑著道:“酸枣仁,能助眠安神,你这小子昨夜怕是激动得一夜不眠吧,如此可不成,不能上任三日就因为睡不著而伤了身子,那之后这火居的活路就得交给別人来办了。”
荀彧已经缓过来,他面红耳赤,知晓明久是提醒他勿骄勿躁,可他方才如此失態模样,还是不自觉彆扭,恨不得快快离去此地。
明久笑毕,把盒子中的酸枣仁递给荀彧。
“拿回去每日泡水喝吧,我有那郭嘉小子送的青铜片放在枕边,每日倒是睡得安稳,也用不上这东西了。”
荀彧默默收下,张口欲谢。
明久摆手:“如此熟悉了,莫要再谢来谢去的,今日天气不错,你若无事就隨我去典籍室看看吧,近日来读《论语》有感,对孔圣与弟子们讲学一事兴趣极佳,也不知道典籍室中有无相关书籍,介绍讲学氛围,之后若是有幸能履行夫子之职,我也可效仿一二。”
明久欲起身。
荀彧先行起身搀扶,因为明久这如同家中长辈的宽厚姿態,他已经缓了心中羞意,此刻思索一二,在一侧道:“似乎有些记载,若是没有,荀氏当中应当有的,我之后归家给您拿一些来,这些书籍只是杂言,族內不会对您小气。”
“对了,我记得叔父的文界中有一处杏林祭坛,文界与现世息息相关,反哺我等文人的同时,文人在现世也阅读书籍以完善文界,他的收藏中应当也有关於孔圣与弟子的记载,我之后也去问问他。”
明久脸上掛笑:“嗯……那倒是不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