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吉岛。
司恬在这里,除了周肆,相处最多的就杨阿姨。
在岛上,时间好像被抹去了一样。
这一天天过的,基本都是重复的事。
唯一不同的就是,面对周肆的心情。
好比,他因为插花技术,而误会了她,两人之间的感情有了微妙的进展。
今天,她和他的心情,好像都还不错。
不过,让司恬意想不到的,还在后头。
周肆回去见海市父母,晚上没回来,是第二天接近中午时分,才回来的。
司恬这会,正在岛上的羽毛球场,拿著羽毛球自己一个人对著墙打。
当听到隱隱传来直升飞机,那螺旋桨旋转的声音时,她扬著球拍,要发球的动作一顿。
她双眸微微一亮,看向天空。
不远处,直升飞机正往这飞来。
司恬放下球拍,就往別墅那常停放,直升飞机的大草坪上的方向跑去。
直升机在高中,能俯视地面。
周意趴在窗边,看著在岛上跑的小人影。
她嘖嘖了声,“哥,你还是个人吗?要是把我困在这,我得疯。”
周意原本还不知道,是因为哪句话触动了周肆,他愿意带她来见司恬了。
这会,看到司恬著了一身运动衣,一个人孤零零地对著墙,打羽毛球。
她终於明白了。
解闷。
她来给司恬解闷的。
司恬这也太可怜了,连运动也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对著墙……
这是什么苦日子啊?!
在监狱坐牢怕都比这里好吧?
监狱里,至少还有狱友,还有个人说说话。
这是什么人间地狱!
她哥简直惨无人道!
周肆怎会不知,周意话里指的是什么。
他也曾遇见过,好几次,女人自己在自娱自乐。
不然,他也不会把周意带来。
到底是理亏,周肆没说话,只淡淡地瞥了眼周意。
周意倒也觉得意外,平时她要是这么蛐蛐他,准要吃他一个冷眼。
哼,怕不是给她说中了。
羽毛球场距离別墅並不算远。
司恬回到別墅这时,直升飞机刚好停至大草坪。
呼呼的风,扬起了她一头秀髮。
司恬以为直升飞机里,就只有周肆一个人。
她飞奔而去,迎接他。
周肆从直升飞机里,下来时,她正正来到了他面前。
她仰著头,笑容灿烂,“你回来啦?”
周肆垂眸看著她。
女人脸上,因为运动了,外加跑过来,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额角布满了汗珠。
但嘴角勾到了最大,两颗梨涡深陷。
看到他回来,她似乎真的很高兴。
周肆抬手,指腹轻拭她额角上的汗,哑声道,“想我……”
“嫂子,哈嘍,好久不见!”
周肆话音未落,身后周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打断了他的话。
周肆,“……”
也不知道,带这魔丸回来,是对还是错。
司恬闻声,抬眼越过周肆,往他身后看去。
只见,周意利索地跳下直升飞机,拍了拍手。
然后说话时,又朝她挥了挥手,一脸的笑容。
司恬看到周意,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惊讶道,“意意,你怎么来啦?”
周意给司恬做了个『wink』,“当然是来陪你啦。”
司恬好久没接触,除周肆和杨阿姨以外的人,听到她这话。
她下意识的就是看向周肆,“真的吗?”
周肆看著司恬眼底的小心翼翼,心头髮紧,他点了点头,“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司恬开心得都快要跳起来。
但下一刻,她就有些侷促。
周意作为周家千金,什么东西没玩过。
这小岛里的东西,怕根本入不了她眼。
让周意陪她在这呆一个小时,怕已经无聊透顶了吧?
周意像是看出了她的不安和顾虑,开口道,“嫂子,你在打羽毛球吗?我好久没打了,你陪我玩会唄?”
这话一出,司恬黯淡下去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
“好呀!”
可下一瞬,她看著周意那一身黑裙,她又为难了。
周意来到司恬身边,勾住了她的手,说道,“嫂子,你借一套运动服给我吧,上次你穿我的衣服刚好,我应该也能穿你的。”
司恬一愣。
她什么时候,穿过周意的衣服?
周意见司恬一脸迷惘,解释道,“你在我哥游艇那次。”
闻言,司恬想起来了。
原来那条小黑裙,是周意的。
现在回想起来,那条裙子,確实是周意的风格。
她就说,那时周肆怎么会有女性的衣服……
原来是周意的。
司恬笑,“谢谢你的衣服。”
周意眨眼,“那我也谢谢你的衣服。”
闻言,司恬一顿,而后两人对视一笑,迈步往別墅里走去。
独留周肆一人站在原地。
周肆看著两人的背影,更加怀疑自己的决定。
不过,看到女人脸上的笑意,他又觉得是对的。
司恬和周意再出来时,周意身上换了身运动服。
不过,快吃午饭了,两人是吃了午饭,休息了一会才到羽毛球场打球。
周意陪司恬运动了一下午,晚上就被周肆送回去了。
毕竟再这样下去,晚上周意估计也霸占著司恬。
司恬在送走周意后,脸上明显有些失落。
但怕被周肆看见,她旋即就掩饰了过去。
毕竟,她已经很满足了。
周肆深深地看了眼她一眼,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底一片晦暗。
沉默许久,他终是拿出手机,给周意发去了一条信息。
周肆:【明天你继续来陪你嫂子。】
周意看到信息,立马回了过去。
周意:【得嘞。】
开心是开心的,但是周意发完信息后,脑子想到的都是,司恬一个人困在岛上的可怜模样。
她觉得,她必须要做些什么。
这样一想,周意就拿出手机,开始行动起来。
夜里十点左右,司家老宅进来了好几条,品种不一的蛇。
司家老宅里,顿时发出了一声接连一声的尖叫声,可谓响彻了整个夜空。
老宅里,一片兵荒马乱。
就在大家慌乱跳脚间,无人发现,在后院侧门,闪进去了一个纤细的黑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