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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烟雨楼(加更一章求月票,追读)
    直到天色渐黑,赵德柱和李建两个傻逼突然来到萧府喊他去喝花酒。
    萧景天这才脱离两女魔鬼追问。
    女人对美白增胸的事太执著,也太可怕了。
    他忍不住打个寒颤,心中暗自警醒,下次不能再乱说。
    此刻,金陵街两旁布满烛光,照亮整个街道。
    距离宵禁还早,百姓在宵禁前离开家门出来散步。
    酒肆中客人渐多,勾栏赌坊中人进人出,有人出来时红光满面,有人则是灰头土脸。
    望著热闹非凡的街道,恍惚间,萧景天有种梦回现代的既视感。
    他,大概是想家了。
    在这里,他始终是个过客,心中那道道不厌其烦的叮嘱声,那一道道满桌香味的妈妈菜,才是他的家,他的根。
    可他明白,身为游子,大抵是回不去了。
    成年人的愁绪,思乡不断在心中涌现。
    一路上,两人望著沉默的萧景天,不由打趣道:“恁在想甚,晚上出来喝花酒,及时行乐多好。”
    “是极,俺都这么大了,还没萧兄多愁善感,说!是不是没考好才忧心忡忡的?”
    李建一脸贱兮兮笑道。
    “可能是吧!”
    萧景天情绪有点低沉,望著没心没肺两人,摆了摆手。
    “这才是我认识的萧兄,一想到咱被老娘难產生下来,直到近年才算想通,人这一辈子啊,烦心事太多了,娶妻生子烦恼,老爹殷切盼望著俺中举,期望太多了,多到俺这辈子都顾不过来,还不如快活一天是一天。”
    赵德柱耸了耸肩膀,瀟洒说道。
    萧景天深有同感,男人啊,年龄越大,责任就越大。
    上到赡养老人,养家餬口;下到努力工作,还房贷车贷,一身重担全都压在身上。
    不敢辞职,不敢失业。
    工作中,生活里有诸多委屈也不敢隨意发泄,忍忍就过去了。
    大不了跑进车里思绪放空十分钟。
    成年的辛酸就在这。
    想到这,萧景天嘆了口气。
    踏马的!没成想这傻逼看得这么开!
    该不会是他想瀟洒故意找的藉口吧!
    他眉头一挑,凝视著两人轻笑道:“为兄倒是小看你们了,怎么?考好后想如何瀟洒?”
    “嘿嘿,听说烟雨楼今夜来了几个』扬州瘦马『,咱们要不要去试试。”
    李建只字不提试考之事,晃了晃手中银两,大气道。
    笑得真贱,脸也贱,人如其名。
    萧景天嘴角一抽心想,可嘴上却说:“唉,为兄也想陪两位兄弟瀟洒,可如今生怕考不好,负了內人的期许!”
    “考不好怕甚!娘们可以再娶,恁也太胆小了!”赵德柱插嘴道。
    “噯,结髮之妻,感情深厚,再者,为兄荷包囊中羞涩…”
    萧景天拿出瘪瘪荷包,一脸悲戚。
    两人目瞪口呆,不是!
    堂堂伯府少爷也是妻管严?
    一句话,將他们惊愕住。
    接著,又狠狠同情。
    家中母老虎如山中大王,他们也是妻…不!是母老虎妻族势力大,压得他们不敢反抗。
    夜夜忍辱负重,卑躬屈膝,只为爬的更高。
    一瞬间,萧景天悲惨遭遇得到两人共情和认同。
    山中老虎早晚给她虎牙拔了。
    萧景天如果知道两人內心想法,估计能笑死。
    他出来根本就没带钱,所以,荷包中当然也没钱。
    “萧兄勿忧,咱三人既是多年好友,今夜又是一见如故的知音,刚才一聊更是倍感亲切,你我三人皆是遭受家中母老虎束缚,今夜我请客!”
    赵德柱大手一挥,豪气回道。
    “那』扬州瘦马『?”
    “李建包了。”
    赵德柱插嘴道。
    “臥槽,你踏马的…”
    “本以为李兄是个气度不凡,不计较浮財,很重感情,最懂为兄之人,没成想李兄竟是…”萧景天痛心疾首,最后唉声嘆气道:“唉,为兄还是回去吧!”
    说完,故作离开姿態。
    “萧兄,我不是那意思,不就是扬州瘦马吗?”一句话,当即把李建说急了,咬著牙大气道:“咱包了。”
    “当真?”
    “金口玉言!”
    终究是他扛下了一切。
    几句话就拿下今晚饭钱,萧景天倍感欣慰。
    想起前世逢人就说pua话术,他还是想笑。
    你是一个重感情的人,所以交付真心不易,你对真正付出了感情的人和事是慷慨,不计较的。
    在金钱方面,你不太计较金钱,你对朋友很慷慨大方。
    你现在做的事就是大材小用,虽然你平时做事成熟稳重很有男人味,但偶尔的细节也能透露出你的內心其实还有一个很孤单的小孩,你渴望有一个人在私下里能陪你释放一些幼稚单纯的快乐……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惊喜准把你卖到东南亚旅游。
    意外准让你心甘情愿掏钱。
    谈笑间,几人便来到金陵最大的青楼,烟雨楼。
    此楼名气极大,楼內女子通常从小被买来,接受琴棋书画,歌舞礼仪训练,素有小扬州瘦马之称。
    所以,进入此楼的达官贵人,文人墨客以及大商贾极多。
    嚯!
    瞧著时进时出,个个红光满面的人。
    萧景天感慨此楼消费不低,李建今夜可能大出血。
    “几位公子,里面请!”
    “姑娘们,接客!”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浓妆艷抹,脸上涂满厚厚胭脂粉的老鴇,行走之间白粉不停掉落。
    不消片刻,鶯鶯燕燕女人带著风尘气息搂住三人胳膊。
    “几位公子,今夜想玩什么,咱这里样样齐全,没有你想不到,只有你做不到的。”
    老鴇打心底露出笑容,语气娇滴滴问道。
    她眼神很尖,看三人华美衣著,一看就不是普通家族的公子哥。
    特別是位於中间的男子,剑眉星目,丰神玉朗,皮肤白皙美少年公子更是眼前一亮。
    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公子。
    这种身份公子哥出现在烟雨楼也是被巴结,奉为上宾的人。
    而围过来三个风尘女人,恨不得把身体融萧景天身上。
    萧景天眉头一皱,不露痕跡抽出搂著他胳膊的风尘女子。
    这等货色也敢称为金陵最大的青楼?
    前世隨便哪个足浴店都比烟雨楼质量高。
    更別说高级的商k,大学生个个青春靚丽,远不像烟雨楼女子这般风尘僕僕吧!
    他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腹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