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葛老根没想到许卿安竟然这么相信他这个老头子。
许是看出了葛老根眼睛里的疑惑,许卿安笑著拍了拍葛老根的手掌。
“大叔,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您管著这么大一个村子都吃得消,我这点小工程算什么。
您儘管放心的干,乾的好了,到时候我给你封大红包。”
许卿安语气还挺俏皮,逗得葛老根哈哈大笑。
想他葛老根这辈子也很造孽,就生了三个儿子,没有得一个贴心的女儿。
就连老大和老二家也是各生了两个小子。
所以,许卿安的到来,让葛老根久违地享受到了他心目中的天伦之乐。
许卿安先留了两千块钱给葛老根,让他用来给人干活开工钱什么的。
“我不是每天都有空来,要是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就行了。”
许卿安把一些细节上的地方聊好了,就准备著著手先去办手续了。
中午,在葛家美美地吃了一顿早饭,许卿安才先离开。
这个年代的手续卡的不是很严格,特別是你要是著急给人家塞点钱,就能办得很快。
许卿安从葛老根那里开了个证明,將纺织厂的地址落到了葛家村的公户上去,还通过葛家村的集体公户申请再迁一条高压线过来。
到时候厂里用电量大,得高伏电压才能带得动机器生產。
因为许卿安各项工作和资料准备得都很齐全,还去市政府那里做了三天的建厂报告座谈会。
在全体领导班子的一致同意下,许卿安的厂子被全票通过,可以开建了。
所以许卿安纺织厂的手续两个星期就下来了。
而且葛老根是个极为有能力的领导,他找的人都是又踏实又能干的那种,短短两个多星期,许卿安的纺织厂已经初具规模。
只等许卿安系统里的那三台先进纺织机订货成功,就可以紧锣密鼓地开始生產了。
许卿安到县里拿她的经营许可证和各项合格证时,碰巧遇到了从隔壁城建局出来的王胜利。
许卿安礼貌地和对方点了点头。
王胜利却有些诧异许卿安手里那一沓证明。
“许同志,你这是···”
许卿安春风得意,但也没有特別高调。
“不是要开厂子吗?我来拿一下相关的手续。”
许卿安说完就礼貌地和王胜利点头道別,丝毫不在意王胜利眼里的震惊之色。
王胜利看出来许卿安不想和他多言,但又怕许卿安真的把厂子建起来了会影响到友爱纺织厂对墨托市的经济贡献。
原本还赶著出门的王胜利想了一下,立马拐了个弯去办证大厅打听许卿安的手续情况了。
许卿安不知道的是,在她见过王胜利还不到两个小时,她要在葛家村办新厂子的事情就传到了友爱纺织厂去了。
隨即,段洪生那边就亲自派了人去到葛家村。
许卿安原本还想著时间早,要不就去阿里村看看她的棉花长得咋样了。
结果却接到了一通让人气愤的电话。
“喂,我是许卿安。”
“什么?”
许卿安美眸一皱,有些不敢相信她听到的话。
葛老根因为厂子的事情被人给气晕过去了?
没有多想,许卿安立马开车往墨脱北郊赶去。
等她到的时候,葛老根还没醒。
许卿安生怕葛老根好不容易做了手术,一下子又急火攻心没救回来。
所以,她从系统里买了一瓶速效救心丸,许卿安查过了,像葛老根这样的身体情况完全可以服用的。
许卿安到的时候,葛家三兄弟都在,村里人也都在她的厂房里把一群人给围住了,双方的气氛有些箭弩拔张。
许卿安在看过葛老根的身体情况只是被气得昏厥过去,並没有大碍后,这才把救心丸交给葛天强。
“葛二哥,这药对心臟好,是我托朋友从外面带回来的,要是大叔身体不舒服了就给他吃一粒。”
葛天强也是学医出身,他看了许卿安给的药瓶上详细记载了药物成分和对症情况,他老爹完全可以使用。
许卿安给的药一看就不便宜,葛天强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老爹会这么向著一个陌生的姑娘,甚至因为她被人给活活气晕了也不管不顾。
村口,许卿安的厂房內。
帮忙盖厂房的全部都是葛家村的本地村民,因为村长引进的这个厂子,让大家一开始就有了钱赚。
村民们自然很是支持。
可没想到今天一大早就来了一伙人,非逼著村长把地租给他们,不许许同志在这里开纺织厂。
村长怎么可能答应这么无礼的要求。
人家许卿安同志钱都已经付好了,工钱也是每天下工就结。
这伙人说白给他们村五千块钱,让村里不要把这片地租出去。
这些话就是骗一骗那种没有脑子的人就行了,只要他们葛家村这个纺织厂成功开起来,村里这些小媳妇儿,女娃娃或许就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长久下来,对他们葛家村绝对是一件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可眼前这些外人,空口白牙就想那五千块钱把大傢伙给打发了?
五千块钱,他们村一千多户人家,一家分五块钱?
切,真把他们当做狗屁不懂的乡下泥腿子了?
所以,从村长到他们干活的这些人,没有一个人同意这荒谬的做法。
结果这些人又说他们是西郊的友爱纺织厂的人,只要他们愿意,葛家村的纺织厂就不可能开得起来。
村民们这才知道,许同志这厂子是要开纺织厂。
友爱纺织厂他们知道,確实是方圆百里最大的一家纺织厂了,背后的老板还特別的有实力。
对方这简直就是故意上门找茬的,加上一通威胁,这才把身体不太好的葛老根给气晕了。
许卿安到的时候,那伙囂张的人已经准备打砸现场了。
村民们也是拿著傢伙准备拼命。
“住手!”
许卿安大喝一声,还真就让大家停下了动作。
“许老板!”
师傅们见许卿安来了,都义愤填膺的准备告状。
“这些人是友爱纺织厂的,黑心货太坏了,他们想叫咱们厂子开不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