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和小李已经听到了许卿安的话了,他们立马將视线锁定到第三节车厢的车门口。
果然看到一个带著翻毛帽子的中年男人,马上就要下车了,他的手里还提著一个鼓鼓的行李袋。
许卿安的分析没有问题,所以他们绝对相信那个中年男人身上有猫腻。
守在门口的乘警不认识许卿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许卿安的喊话是对著他们说的。
小李和小陈也是一脸著急。
“哎呀!你们愣著干什么?快別让人给跑了。”
两个年轻的乘警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看上去憨厚老实的中年男人或许就是上面要抓的三个人贩子之一。
他们赶紧伸手。
可往往抓不住时机的后果就是这么无奈。
那个男人当然也听到许卿安的声音了,他就赌火车门口这两个年轻人没有反应过来。
於是神態自若的站在门口,隨著大家的视线往车厢內看去。
就是这一秒的功夫,男人赶紧侧身直接一个大跨步从一米高的落差点跳到了月台之上。
此刻小陈和小李也追了过来,出声阻止。
门口的两个乘警伸手一捞,抓到了一把空气。
说时迟那时快,许卿安一声厉喝。
“所有人都给我把路让开。”
力拔山兮气盖世!
许卿安的气势太强了,一瞬间就把所有人都震住了,大家都下意识的服从她的命令。
大家立马就把路给让开了。
小李和小陈深感无语,给他俩挤得半死不活的···
他俩卖命似的往外追,说了让大家往后退,这些个老百姓还凑著身子往外看热闹,怎么说都不听。
还得是人家许同志,身宽体胖力气大,就这一嗓子,吼出了捨我其谁的气势来。
小陈和小李这才脱困,衣服都被挤得皱皱巴巴的。
才借了个空子跳下火车往外追。
“站住,別跑!”
许卿安也几步追到了门口,她手里举著一个临时借来的道具——快四五斤的老南瓜一个。
到了火车门口,两个乘警也下意识的蹲了下去,深怕许卿安一过来就给他俩撞飞出去。
许卿安这会儿是把老南瓜当篮球用了,聚气凝神,瞄准目標。
直接在火车上就来了一个托马斯三百六十度全旋,將南瓜朝著目的地拋了出去。
小陈和小李追的辛苦,但多年培养的危机意识还在。他俩同时突然感觉脑瓜子凉颼颼的,然后对视一眼。
一边用力奔跑,一边抬头往上看。
乖乖,是他俩眼花了还是怎么说?
怎么大白天的就看到一个圆凳似的大南瓜在天上飞?
而且那南瓜像是成了精,飞的比人类跑著还快。
不一会儿南瓜精就超过了他们两个,往前面流星似的窜了出去。
再下一刻,前面突然传来一道惨叫声。
他们的追捕对象已经被南瓜精扑倒了,而且那南瓜精像是在嘲讽他们似的,当著他们俩的面从正中间裂开了一道弯月勾。
方方正正的站在嫌疑人的脑袋上露出一个笑脸。
小李:···
小陈:····
火车上的许卿安並没有放鬆警惕。
三號车厢逮到一个,那另外两个一起出现在第三车厢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许卿安立马往四號车厢走,这里列车长在,排查的很是仔细。
许卿安立马开始技能,认真的在四號车厢搜索著。
突然一个奇怪的女人引起了她的注意,虽然这个『女人』身边没有携带什么可疑的东西。
但这个女人分明就是男扮女装嘛!
不是有鬼就是变態!
嚯,这人的装备还真是齐全。
黑长直假髮,烈焰口红,假白面霜,上身是一件蕾丝泡泡袖雪纺衫,下面是一条棉麻棕色一字裙,然后肉色丝袜,脚下蹬著一双缩跟红色亮皮皮鞋。
这鞋码大的简直不敢恭维,就她现在那么胖的情况下也才穿四十一码呢!
这个女人,不!这个男人简直一眼假。
许卿安眯著眼睛走进对方仔细开始观察著。
果然,大爷说的那个鼻尖上花椒粒大小的痣的明显特徵赫然出现在这个变態身上了。
许卿安朗声开口,“章同志!”
列车长顺著声音看过来,这不是胖姑娘嘛!
他刚要开口询问对方有没有什么发现,就见许卿安对著她眼前座位上的人伸手指了指。
列车长会意,直接带著人走了过来。
只一眼,他也看到了对方鼻子上那个花椒核大小的黑痣。
“同志,跟我们走一下吧!”
“啊,你们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行了行了,我自己走。”
女人站起来,比在场的男人们都要高。
偏偏没人逮到他身上有赃物,所以男人还表现得很淡定。
老章让人带著人离开。
”许同志,情况怎么样?”
许卿安边说边往后面车厢走。
“三號车厢已经逮到一个了,现在看来这三人还算聪明,並没有扎堆。”
老章不知道许卿安身上有作弊神器,还非常感慨部队培养出来的人就是厉害。
许卿安越到接近胜利的时候心態越稳,因为只要一个不小心,往往细节上的东西就会改变成败结果。
五號车厢没有任何异常。
老章跟著许卿安又往六號车厢走。
这一回许卿安也是纠结了好久才打算上前去看看。
“同志,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站在许卿安面前的一男一女好像是一对夫妻。
女人手里抱著一个婴儿,男人手上提著一个布袋。
让许卿安瞬间產生怀疑的就是男人手里的布袋,上面放的是旧衣服,下面则藏著金条和几卷大团结。
许卿安没想到她的红外线扫描现在竟然能基本扫描出物体的固態形状来了。
隨便来个幼儿园小朋友看到扫描出来的物品形状都能把东西猜出来。
男人和女人看打扮就不像是会有那么多钱的样子。
许卿安假装凑近他们,狠狠掐了女人怀里的孩子小脚丫一下。
让人疑惑的点又冒出来了,婴儿是最怕受惊的,她都那么狠心了,这孩子竟然连哭闹一声都不曾。
这还不叫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