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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够男人
    舒画脑子“嗡”地一声,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在这儿?!站著?!
    “不……不行……”她嚇得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不乖的小朋友是要受到惩罚的。”裴宴舟亲亲她眼角的热泪。
    他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吞没她所有拒绝的话语。同时,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她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直接,尤其是这样羞耻的姿势和地点。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她没忍住地哭出声。
    “裴宴舟……”
    裴宴舟却仿佛没听到似的,直接將她反摁,汗水顺著他利落的下頜线滴落,他低头,再次咬住她的耳垂,声音粗重沙哑,执拗地问:“男模好还是老公好?嗯?”
    舒画被他逼急了,委屈的哭著:“老公好,老公最好……裴宴舟你最好……”
    她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她想转身,可裴宴舟根本不给动弹的机会。他亲了亲她后背的蝴蝶骨。
    “乖宝宝。”他哑声夸讚。
    舒画刚喘了口气,这男人就又……
    “別著急。”裴宴舟哑声道。
    “反正还来出没。”
    “次一来再”
    ……
    舒画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意识回笼,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著天花板上熟悉的水晶吊灯,愣了好几秒,才迟缓地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12:17。
    她居然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多!
    身体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昨晚……
    昨晚她凌晨三点才睡。那个男人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的大变態!非要逼著她一遍遍在她耳边问“以后还敢不敢去那种地方”。
    她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舒画猛地拉高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住,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裴宴舟!就是个衣冠禽兽!重欲的大变態!
    她在心里骂了一通,身体却诚实地回忆起那些羞耻…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这小身板非散架不可。改天得去看看老中医,抓点十全大补汤喝喝……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
    臥室里只有她一个人,估计那“罪魁祸首”早就起床,不是在书房处理工作,就是又去公司了。
    舒画又赖了会儿床,才挣扎著起身。打算去洗漱吃饭。她饿得前胸贴后背,昨晚消耗太大,今早又没吃,胃已经开始抗议
    脚一沾地,浑身的不適让她没忍住哼了声,心里对某人的控诉又多了几条。
    手机响了——是池语初的视频电话。
    舒画走回床边,趴在柔软的大床上,翘著脚接起视频。
    屏幕上立刻出现池语初那张宿醉后憔悴的脸,她正裹著毯子窝在沙发上,一手揉著太阳穴。
    “醒了?”舒画开口,发现自己嗓子有点哑,清了清才说,“酒醒了?头还疼吗?”
    “疼,疼死了!”池语初抱著脑袋,一脸痛苦,“宿醉的滋味太要命了,下次打死我也不喝这么多了……不对,没有下次了!戒酒!”
    舒画被她逗笑:“现在知道难受了?昨晚是谁抱著酒瓶不撒手,还要点十个男模的?”
    “打住打住!黑歷史求別提!”池语初连忙求饶,隨即又八卦兮兮地凑近屏幕,压低声音,“对了,你昨晚那么晚回去,你家裴总……没找你麻烦吧?。”
    提起这个,舒画就气不打一处来,轻哼一声:“你还说!”
    池语初眼睛一亮:“哟?看来是找了?快说说,什么情况?裴总生气了?怎么『惩罚』你的?”她故意把“惩罚”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
    舒画面色微窘,不想多说:“没什么……”
    “没什么?”池语初眼尖,隔著屏幕都看到了舒画睡裙领口处没能完全遮住的、若隱若现的红痕,顿时“嘖嘖”两声,“看来惩罚得挺深刻啊!跟我说说唄,你家裴总体力?行不行?有没有让你……嗯哼~”她挤眉弄眼,一脸“你懂的”。
    “池小初!”舒画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那些羞耻的画面——男人结实的胸膛,滚烫的呼吸,霸道的动作……
    她羞恼地嗔了声,“你……你八卦死了!”
    “我这怎么是八卦?”池语初理直气壮,“我这是关心我姐妹的『性』福生活!快说嘛,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该不会……你家裴总不会只能看吧,別啊姐妹,长那么帅要是不行可就太暴殄天物了……”
    “他哪有!”舒画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维护,说完才意识到不对,脸更红了。
    这样她就不用受这么多“罪”了。
    “哦?”池语初捕捉到关键词,穷追不捨,“那就是很中用咯?有多中用?”她纯粹是隨口玩笑,故意往夸张了说。
    舒画被她问烦了,加上刚睡醒脑子还有点懵,又被她激起了点好胜心,心一横,脱口而出:“一夜七次怎么了!”说完还下意识地比了个七的手势。
    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愣住了。
    电话那头,池语初也静了一秒,隨即爆发出大笑:“噗——哈哈哈!”
    “哦豁!还真是一夜七次郎啊!厉害啊我的画!裴总不愧是男人中的男人,精英中的战斗机!佩服佩服!”
    舒画被她笑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恼,恨不得穿越回几秒钟前捂住自己的嘴。故作傲娇地“嗯哼”了一声,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她完全没注意到,臥室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