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舟抬起头,又安抚性地亲了亲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嗓音低沉诱哄:“放心,这儿没人会过来。”
这片是他的专属停车区,有独立的通道和安保,寻常员工根本无法靠近。
但舒画还是怕得要命,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人经过,看到车內这荒唐的一幕。她羞得死死抱住他的脑袋,把滚烫的脸埋在他颈间,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裴宴舟低笑,鼻尖蹭到她衬衫的领口,刚才激烈的动作早已蹭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抹诱人的黑色蕾丝边缘。
“黑色蕾丝的?”他哑声问,语气带著瞭然的戏謔。
舒画脸红得快要滴血,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在心里腹誹:这人话怎么那么多!
然而,裴宴舟的下一句话更是让她羞愤欲绝。
“腿张开点儿。”
紧接著,他那只原本在她腿上摩挲的手,便灵巧地探入了粉色鱼尾裙紧束的下摆,彻底消失了踪跡。
“呜……”
当一切终於平息下来时,舒画浑身软绵绵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像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无力地趴在裴宴舟宽阔坚实的胸膛上,委屈的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浸湿了他昂贵的衬衫前襟。
裙子皱得不成样子,湿泞一片,显然是没法再穿了。而裴宴舟笔挺的黑色西裤上,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些许曖昧的痕跡。
裴宴舟任由她趴著小声啜泣,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著她的脊背。
他抽出几张纸巾,动作算不上特別温柔,但足够仔细地替她擦拭。
擦完她,他又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清理得格外认真。
舒画把脸埋在他胸口,根本不敢抬头看这羞死人的一幕,耳根红得剔透。
清理完毕,裴宴舟脱掉自己的高级定製西服外套,围在舒画的腰间,打了个结,让她可以垫著坐。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她红得滴血、还掛著泪珠的小脸蛋,嗓音带著饕足后的慵懒:“回家吗?”
舒画腿根酸软得厉害,只能软软地点点头,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我…我缓一会儿。”
裴宴舟没再催促,只是静静地抱著她,手指缠绕著她微卷的发梢把玩。
直到感觉怀里的娇躯不再那么紧绷颤抖,他才將她小心地放回副驾驶,用自己的西装外套把她裹好,然后才回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回到別墅时,舒画的腿依旧软得使不上什么力气。
裴宴舟直接下车,绕过来將她打横抱起,步履稳健地走向屋內,径直上了二楼臥室。
一进臥室,舒画脚刚沾地,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红著脸嚷嚷:“我洗澡!”然后抱著睡衣就衝进了浴室,“咔噠”一声把门关上了。
裴宴舟看著那扇紧闭的门,摸了摸鼻子,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防他跟防狼似的。
他转身去了隔壁客房的浴室。
主臥浴室里,舒画站在花洒下,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洗去一身黏腻和那个男人留下的霸道气息。
看著镜中自己身上那些新鲜的曖昧红痕,她脸颊又烧了起来,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属狗的裴宴舟!
为了缓解身体的酸软和疲惫,她决定泡个澡。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滴入几滴玫瑰花精油,她整个人滑了进去。
温暖的水流包裹住全身,极大地舒缓了不適感。
泡著泡著,强烈的倦意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眼皮越来越沉,最后歪著头,在氤氳的水汽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裴宴舟在客房快速冲完澡,换上家居服,回到主臥。
等了將近二十分钟,浴室里只有最初的水声,后来彻底安静下来,却始终不见人出来。
他蹙起英挺的眉,走到浴室门口,屈指敲门。
“舒画?”
里面毫无回应。
他加重力道,又敲了敲:“舒画?洗好了吗?”
依然是一片寂静。
裴宴舟眼神一凛,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冷厉。他一把推开门,瀰漫的水汽扑面而来。只见舒画歪著头靠在浴缸边缘,双眼紧闭,小脸被热气蒸得粉红诱人,长睫湿漉漉地沾在眼脸下,竟是睡著了。
“舒画!”裴宴舟心臟猛地一缩,几个大步跨过去,也顾不得浴缸里的水,伸手轻轻拍打她的脸颊,“醒醒!舒画?”
舒画被脸上的触感和急切的呼唤吵醒,迷迷濛蒙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和茫然:“嗯…?你怎么进来了。”
看到她醒来,裴宴舟悬到嗓子眼的心才重重落回原处,隨之涌起的是一阵强烈的后怕和薄怒。
他强压下火气,刻意忽略水下若隱若现的诱人春光,直接俯身將她从已经微凉的水里捞了出来,抓过一旁宽大柔软的浴袍將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
“泡澡睡觉,很危险知不知道?”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严肃了许多,带著训斥的意味。
舒画被他打横抱在怀里,自知理亏,像只做错事的小猫,把湿漉漉的脑袋靠在他肩上,软软地认错:“对不起…我没想到会睡著……”
她声音糯糯的,是那种天然的娇气,瞬间浇熄了裴宴舟心头刚燃起的那点怒火。
他所有的严厉在她面前都化为了无奈。
重话是一句也说不出口了。
他嘆了口气,將她抱出浴室,轻轻放在臥室柔软的沙发上,拿过干毛巾,动作略显笨拙却异常仔细地帮她擦拭著还在滴水的长髮。
“下次不许这样了。”
“嗯嗯,知道啦。”舒画乖乖点头,仰著那张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小脸看他,任由他伺候。
“饿不饿?”他问,“一会儿穿好衣服下去吃饭。”
泡了澡又睡了这么一觉,舒画確实感觉胃里空空的,连忙点头,摸了摸肚子:“饿了。”
裴宴舟放下毛巾,去衣帽间给她拿来了一套舒適的浅蓝色真丝睡衣。
他亲自帮她穿上。
舒画红著脸,但也没反抗,享受著这位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霸主难得的、带著点生涩的“伺候”。
穿好衣服,两人这才下楼。
陈姨已经准备好了晚餐,摆满了餐桌。
裴宴舟拉著舒画在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先给她盛了小半碗山药排骨汤,推到面前。
“先喝点汤。”
舒画是真的饿了,接过小碗,小口小口地喝起来,温热的汤水下肚,整个人都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裴宴舟不停地给她夹菜,清蒸鱸鱼、白灼虾仁、清炒时蔬……很快她面前的小碟子就堆成了小山。
“慢点吃。”看她吃得有些急,裴宴舟忍不住出声,又给她夹了块挑好刺的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