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下意识依赖自己的举动,裴宴舟心底涌起一种陌生的满足感。
他语气放缓:“身上脏,先去洗个澡。很快。”
舒画这才鬆开手,乖巧点头:“哦,好。那你快点,我等你。”
说好了要等他,可当身体的疲惫和床铺的舒適双重袭来时,沉重的眼皮还是不受控制地合上了。
裴宴舟快速冲了个澡,带著一身温热的水汽回到臥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舒画侧躺著,呼吸均匀绵长,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放在他睡的那边枕头上,显然已经睡熟了。
他站在床边,看著她的睡顏,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刚调整好姿势,那个说要等他的小女人就仿佛找到了热源一般,自动地滚进了他怀里。
她像只树袋熊,手脚並用地缠住他,一条腿还不客气地压在他的腿上,脑袋在他胸口满足地蹭了蹭,找到一个舒適的位置,再次沉沉睡去。
裴宴舟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温香软玉在怀,还是以这样一种全然依赖的姿態。
他低头,看著她毫无防备的睡顏,心底最后一丝冷硬也彻底融化。
他收拢手臂,將她娇软的身子完全纳入自己的领地,然后,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间。
“小娇气包。”
……
舒画从耶鲁大学艺术学院研究生毕业回来,就直接和裴宴舟结了婚。
在家休息了几天,可几天新鲜劲儿过去,就觉得无聊。
她决定去上班。
以她的学歷,找份工作並不难。
但她比较佛系,不想去自家公司被特殊关照,去別的公司又担心职场压力太大,勾心斗角。
唉,只是想打发时间而已,怎么这么难?
这天,不到五点,裴宴舟就回来了。
舒画正盘腿坐在沙发上,边追剧,边抱著果盘吃得正欢。
听到声音,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到身形頎长的男人走进来,心里“咯噔”一下。
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不敢与他对视。
没办法,她这几天名义上是休息,实际上白天根本起不来床!这男人夜里化身禽兽,变著花样地折腾她。
再这样下去,她怀疑自己真要折寿。
“你今天……回来那么早啊?”她道。
裴宴舟將她的细微动作尽收眼底,眸色一暗。
“今天不加班,回来陪你吃饭。”
舒画小幅度地点点头,目光死死盯著电视屏幕,假装看得认真。
男人一边盯著她,一边开始慢条斯理地动作。
骨节分明的手指扯开领带,隨意扔在沙发扶手上。
接著,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
最后,开始挽那挺括的白衬衫袖子,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上面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
舒画虽然强迫自己盯著电视,但眼角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瞟向他的动作。
看到他挽袖口时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她莫名觉得口乾舌燥,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这动作……太欲了。
让她瞬间联想到昨晚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他居然用那种方式……帮她……
裴宴舟看著她强装镇定却又脸红心跳的小模样,眉头微挑,眼底掠过一丝瞭然的笑意。
小样儿,胆子还挺小。
他没有逼近,转身走向洗手台洗手。
听到水流声,舒画这才偷偷鬆了口气。
但眼神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他的背影。
男人的腿又长又直,头身比极佳,黑色西裤包裹著有力的长腿,挽起袖子的白衬衫更添几分禁慾的性感。
真是……妖孽。
裴宴舟擦乾手,一回头,正好捕捉到她盯著自己出神、小脸緋红的模样。
舒画猛地回过神,对上他戏謔的目光,瞬间有种被抓包的窘迫,慌忙移开视线。
男人迈步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然后,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
“过来。”语气带著不容置疑。
舒画头皮发麻。
坐腿杀?
她现在已经对这个动作有心理阴影了!
“我……我干嘛要坐你那里啊?”她小声抗议。
裴宴舟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著她,眼神深邃,带著无形的压迫感。
舒画太了解他这个眼神了,怕他真的会直接在客厅就把她办了。
她试图找藉口:“陈、陈姨会看到的……不好。”
裴宴舟轻嗤一声:“陈姨做饭不会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就算看到又怎样?你不是我老婆?”
舒画:“……”
无法反驳。
她只能磨磨蹭蹭,不情不愿地往他那边挪。
还没等她完全挪过去,男人已经失了耐心,长臂一伸,直接將她捞进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一手紧紧搂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著自己。
拇指的指腹带著薄茧,在她柔嫩红润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摩挲著。
“刚才,在躲我?”他声音低沉,带著危险的信號。
舒画看著他逐渐变深的眼眸,心里警铃大作。
坏了,这男人怕不是又要发情!
她连忙摇头:“没、没有……”
果然,下一秒,她微张的唇瓣就被男人闯入。
“唔……!”
舒画彻底懵了,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他怎么能这么坏?!
她又羞又急,想用佘头把他抵出去,却根本做不到,反而像是在……迎合
裴宴舟感受著传来的湿滑温热,喉结滚动,声音哑了几分:
“甜我。”
舒画脸颊瞬间爆红!
什么?!
舔……?!!!
看她呆住,他低头,额头几乎抵著她的,声音带著诱哄: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