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眯起眼睛：“什么难？”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孙悟空沉默片刻，忽然咧嘴一笑：“管它是什么，敢来闹事，俺老孙的金箍棒可不认人！”
    忘川也笑了：“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这么洒脱。”
    天使星云，梅洛天庭。
    彦单膝跪地，向王座上的凯莎匯报关於忘川的情报。
    “忘川？”
    凯莎的表情明显很激动，但是她並没有表现出来。
    几万年了！忘川，终於找到你了。
    “一个能避开洞察之眼的存在？连你都捕捉不到他的虫洞波动？”凯莎装作不知道的询问。
    “是的，女王。”
    彦点头，“他的移动方式……更像是消失而非位移。”
    凯莎沉吟片刻，目光转向一旁略显侷促的阿追。
    “阿追，你说他指导你战斗？”
    “是，女王。”阿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他让我摆脱战斗辅助系统，依靠本能反应。”
    凯莎目光死死的盯著阿追，丝毫没有从阿追身上离开的意思。
    阿追不会对他有想法吧？不行！不行！
    直到彦提醒凯莎，“凯莎女王？您怎么了？”
    凯莎才回过神来，“我没事，刚刚在思考一些对策。”
    彦敏锐地察觉到凯莎女王的异常，那双永远从容的眸子，竟在听到“忘川”二字时闪过一丝波动。
    凯莎女王在意忘川？不，这不可能……
    彦迅速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凯莎女王是已知宇宙最完美的神，怎会为某个来歷不明的男人失神？
    但很快，凯莎的反应再次出乎她的预料。
    “阿追。”
    凯莎的声音依旧威严，却多了一分难以察觉的紧绷，“他……碰过你吗？”
    阿追一愣，脸颊瞬间涨红：“没、没有！女王，我们只是切磋！”
    只是切磋？几千年就只教她战斗？
    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彦的眉头越皱越紧，凯莎女王今天太反常了。
    彦试探性开口，“凯莎女王，是否需要我前去调查忘川？”
    凯莎立马回答：“不用。彦，我让你调查的莫甘娜的事情怎么样了？”
    凯莎的声音重新恢復了往日的从容，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失態从未存在。
    “彦，莫甘娜的动向才是首要任务。至於忘川……暂时不必理会。”
    彦敏锐地察觉到凯莎在刻意转移话题，但她没有点破，只是低头应道：“是，女王。莫甘娜最近的活动频率增加，似乎和某些势力有所接触。”
    凯莎微微頷首，“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阿追，又迅速移开。
    几千年……他寧愿指导一个年轻天使，也不愿来见我？
    还是说……他在躲我？
    凯莎的指尖在王座扶手上轻轻敲击，明眼人一眼就看的出来凯莎不对劲。
    “彦，把莫甘娜最近三个月的动向调出来。”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彦立即展开光幕，但她的余光却瞥见凯莎女王正在把玩王剑。
    “冥河那边出现三次异常能量波动，与恶魔军团的暗能量特徵吻合。”
    彦匯报著，同时注意到凯莎女王的目光正越过数据屏，落在远处训练场上的阿追身上。
    阿追正在练习剑术，一招一式间隱约可见忘川教导的影子。
    凯莎的瞳孔微微收缩。几万年了，那个男人教人战斗的方式还是没变。
    “凯莎女王？”彦轻声提醒。
    凯莎收回目光：“继续监视，特別是赤乌恆星系附近。”
    只见凯莎起身，转头对彦说：“我要去找一趟鹤熙，找她商量一点对策。”
    彦点了点头，隨后转身离开。
    离开大殿后，阿追仍能感觉到凯莎女王那若有若无的视线。
    自家女王对忘川的態度……太奇怪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来到彦的身旁。
    “彦姐，关於忘川……”
    彦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么，还在想你的私人教练？”
    阿追的脸又红了，“不是！我只是觉得……女王似乎认识他。”
    彦的笑容淡了几分，“我也注意到了。”
    她抱臂沉思，凯莎女王的情绪极少外露，能让凯莎失態的人……绝不简单。
    “阿追。”彦忽然开口，“忘川有没有提过……他和天使的过往？”
    阿追点头，“他说他曾经在天使星云待过，似乎和凯莎女王切磋过……”
    他偶尔会看著我的剑出神，仿佛在透过我回忆什么人……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阿追没有说出口。
    “他说和凯莎女王切磋过？”
    彦突然来了兴趣，这可是凯莎女王的瓜，她可要竖起耳朵仔细听了。
    “原话是什么？”彦说。
    阿追努力回忆：“他说......最开始的凯莎，还是个优柔寡断的小女孩呢。”
    彦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句话像一记惊雷，在彦的脑海中炸开。
    敢这么评价凯莎女王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他真的在凯莎女王身边待过。
    彦眯起眼睛，声音压低：“他还说了什么？”
    阿追犹豫了一下：“他说……听我的描述，现在的凯莎，可比曾经固执多了。”
    彦的嘴角抽了抽。
    这傢伙……是真不怕被银刃劈成两半啊？居然敢这样说凯莎女王。
    凯莎来到鹤熙的花园，凯莎的银靴踏过铺满花瓣的小径，
    此时鹤熙正坐在花园中，桌上摆著茶几，她正悠閒的享受下午茶。
    鹤熙头也不抬，优雅地斟了一杯茶：“来得正好，茶刚泡好。”
    凯莎面无表情地坐下，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一敲：“哎，老妖精你这日子过得才舒服，有点让人羡慕了呢。”
    鹤熙的银眉微挑，手中的茶壶悬在半空。
    男人婆今天吃错药了？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斟茶：“堂堂诸神之王，居然会羡慕我这个退休人员？“
    凯莎端起茶杯，她突然说：“要不咱俩换一下？你来替我当天使之王？”
    鹤熙脸上的笑容立马收敛，男人婆不对劲，十分有十二万分的不对劲。
    她放下茶杯，湛蓝的瞳孔直视凯莎。
    “男人婆，要说什么就直说，我们俩之间不需要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