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你说我们该怎么搞呢?”
忘川无奈地摇头,“凉冰你忘了凯莎怎么说的吗?我们不是来...”
“当然是来搞破坏的!”凉冰兴奋的说道。
哪怕是忘川,现在都有点无语。
凉冰跟凯莎真是姐妹吗?忘川有点怀疑,两人性格差太多了。
“咱们得回去了。”忘川劝说道。
凉冰一脸兴奋的看著忘川,“就这么回去了,你会感到甘心吗?”
忘川倒是乾脆的点了点头。
凉冰无视了忘川,准备干一票大的。
雨溪警惕地挡在忘川面前。
“凉冰殿下,属下认为应该优先確保您的安全...”
“安啦安啦~”凉冰突然凑近,在雨溪耳边低语。
“雨溪,你去东边放火。”
一听到凉冰的命令,雨溪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
“收到!”
忘川突然按住两人的肩膀,“不行!”
两人立马挣扎的不行,其他天使见状也没有阻拦。
很快两人就要脱离忘川的束缚,见状忘川打算警告一下。
“凉冰,你再这样,我就要採取措施了。”
凉冰將忘川的话当做耳旁风,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为此,忘川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只见一瞬间,整个世界像停住了一般,而忘川挥了挥手,一道无色的光芒从两人面前出现。
只听见哐当一声,凉冰和雨溪就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
其他天使见状立马拔出了长剑,对准忘川。
其中一名天使说道,她是天使雅拉,从很久之前就跟隨凉冰了。
“你做了什么?殿下和雨溪怎么了?即便你是凯莎殿下的人,我们也不会放过你。”
忘川连忙摆了摆手示意,“只是让她们陷入了昏迷,一会就好了。何况你们也不想看著凉冰去送死吧?”
其他天使一听,好像是这么一回事,自家殿下的德行她们再清楚不过了,虽然只要殿下一声令下,她们隨时都能为殿下赴汤蹈火,不过这可是天宫,意外隨时都会发生,但凡殿下发生了什么意外,她们可就成了罪人。
很快凉冰的亲卫团就妥协了,“就照你说的这么做,但中途出现什么意外,我们可饶不了你。”
说完,天使们便上前搀扶起凉冰和雨溪,而她们的翅膀也隨之展开。
雅拉对忘川询问道,“是叫忘川吧,你打算怎么回去,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雅拉以为忘川不会飞,而忘川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雅拉搀扶起凉冰,便向著凯莎她们的方向撤离,而雨溪则是被另外一名天使搀扶著。
只见忘川凭空就飞到了天空,並没有藉助任何外力,把凉冰的亲卫团们看的一愣一愣的。
“怎么会?没有感受到任何能量波动,这不符合科学啊!”其中一名天使说道。
忘川没有回答,而是默默的跟隨著。
不久后,她们就来到了凯莎这边,而凯莎见到凉冰陷入了昏迷,她连忙上前询问。
“凉冰,她怎么了?”
一旁的雅拉则是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经过告诉了凯莎,凯莎听完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这个疯丫头...”凯莎咬牙切齿的说道,而她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只见她白皙的手轻轻的抚摸著凉冰的额头。
鹤熙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凯莎身后,“看来小凉冰的性格没有变吶,还是一如既往得的皮。”
凯莎嘴角抽了抽,其实你也不差。
而鹤熙注意到了忘川,她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仔细打量著对方。
忘川安静的站在一旁,似乎任何事都和他没有关係。
“有趣。”
因为她看不出凉冰和雨溪晕倒的原因,像是被强制晕倒的,可外表却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哪怕是一点点痕跡,鹤熙都看的出来,可实际上却是没有。
而她们身上也没有能量波动,也就排除了暗能量的可能。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这是鹤熙第一次见到忘川,可她却对忘川十分感兴趣。
很快,凉冰和雨溪醒了,凉冰感受到有人正在抚摸她,她警惕的开眼,发现是凯莎后,立刻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弹起来。
“凯莎!是不是鹤熙又给我下药了?!”
而一旁的雨溪则是迷迷糊糊的摇了摇脑袋,“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在天宫吗?怎么回到了这里。”
凉冰似乎对忘川对她做的事情並没有印象。
凯莎收回手,无奈地扶额。
“是忘川將你弄昏迷的。”
一旁的鹤熙无奈了摆了摆手,“怎么?都多久的事情了,你还记著呢,这次確实不是我乾的。”
凉冰这才慢慢想起发生了什么,只见她红著脸走到忘川的跟前,气冲冲的说道:“忘川!”
忘川连忙將头偏到一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和自己无关的模样。
见到忘川这般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起了一股无名火,正当她要发作的时候就被凯莎拦了下来。
“凉冰,我说过不准单独行动,而且这是第几次了?”
这么一说,凉冰刚燃起的火焰,就被一把浇灭。
她撅著嘴小声嘟囔:“可是...这次真的是最好的机会...可惜了…”
凯莎冷冷的看著凉冰,“大好的机会,万一华燁有什么阴谋,你怎么办?你身后的那些天使姐妹怎么办?”
凉冰抬起头看向凯莎,发现对方严肃的表情,马上將自己脑海里的想法给摒弃掉了。
只能低头慢慢挨训,不过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委屈,被凯莎敏锐的发现了。
“我……我只是想给你帮忙。”
凯莎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她伸手揉了揉凉冰的头。
“傻丫头,活著比什么都好,死了什么都没了。”
凉冰的眼泪突然夺眶而出,她一头扎进凯莎怀里。
“可是,我也想保护你,凯莎。”
鹤熙看著这感人的场景,她也不好出声打断,但转念一想,不是应该我是那个被拥抱的人吗?
“咳咳……”
鹤熙故意清了清嗓子,双手抱胸靠在墙边,银髮间露出一丝不满:“喂喂,我才是那个差点被处决的人吧?怎么没人来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