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黄色校车。
    林燃、杰森、爆炸头中锋等人瘫坐在后排。
    其中还有一名穿著奥尼尔球衣的胖哥，他强行挤上车，自称“球队精神顾问”，情绪稳定的司机懒得拦他。
    “我们打爆了骑士，结果又坐这破车回去？”光头杰森吐槽道。
    “什么都无所谓，我现在只想快点回酒店休息。”爆炸头中锋直接横躺在两排座位上，用毛巾盖住脸。
    今天一大早就赶来参加比赛，林燃只打了上半场，所以现在虽然也很疲惫，但比起其他人要好许多。
    他此刻带著诡异的愉悦说道：“都知足吧，不然司机该说了——去年马刺坐的还是运囚车。”
    全车瞬间安静，连胖哥吃薯片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司机一愣，笑道，“没错，去年马刺返程时还爆胎呢，波波维奇亲自推车，结果还被espn拍到了。”
    他又瞥了一眼湖人球员：“对比马刺，你们这趟算豪华专列。”
    “马刺那破车还是老子帮忙推的！”胖哥突然插嘴。
    “邓肯当时坐副驾，手里还拿著《如何越狱》——我怀疑就是司机给的！”
    司机闻言突然一个急剎，转头盯著胖哥：“……是你？”
    他眼神如刀，手指颤抖著指向胖哥的奥尼尔球衣：
    “去年推车时你穿的是马刺球衣……现在又装湖人球迷？你这叛徒肥仔！”
    车內温度骤降，眾人面面相覷。
    胖哥直接扯开球衣，露出肚皮上用马克笔写的“库克是垃圾！”，指著肚皮吼道：
    “老子是nba行为艺术家！”
    司机被他这动静整不会了，盯著看了几秒，回头默默启动车子。
    但胖哥好像因为赤裸上身的缘故，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但更多还是胡言乱语：
    “你们都被邓肯骗了！那傢伙的呆萌是演的！2001年我亲眼看见他在夜店跳恰恰。”
    沃顿喷出一口运动饮料：“等等，邓肯去夜店？！”
    胖哥神秘兮兮压低声音：“还不是普通夜店！是老年迪斯科主题夜店！他点了一杯牛奶，然后……”
    他突然跳起舞蹈——抖动身上的肥肉，看得眾人一阵不適。
    “那时候他被搭訕时说：『我是来修空调的』，实际是在跳復古机械舞。”
    光头杰森瞳孔地震：“这比听说科比凌晨四点训练还离谱……”
    当胖哥高谈阔论时，林燃望著车窗外的景色，思绪闪回前世，突然轻笑了一声。
    身旁杰森不解地看了过来。
    林燃默不作声，继续闭目养神。
    隨著时间的推移，校车总算到达酒店。
    这是一个三星级酒店，眾人没有意外的又是一阵抱怨。
    林燃无所谓，在酒店旋转门前准备进去时，胖哥突然拽住他的手腕，奥尼尔球衣下的肥肉都在颤抖。
    “听著，203房间的迷你冰箱里有『那个东西』……如果半夜有人敲门，千万別开——除非你听见三长两短的敲门暗號。”
    林燃挑眉，好奇心大起：“你往我房间塞了什么？”
    胖哥脸上浮现出神秘微笑：“鯊鱼汁2.0，对你有好处。”
    说完便径直离开了，导致林燃真正想问的问题没能说出口。
    到底谁会来敲门……
    他摇摇头，来到房间203，仔细观察会发现门锁竟有新鲜撬痕。
    林燃有点讶异：这傢伙到底是做什么的。
    进入房间，迎面便是所谓的迷你冰箱。
    打开一看，果然有一个贴著“13”標籤的金属罐，闪烁著诡异的蓝光。
    “这就是鯊鱼汁吧？”他左右寻找，“连个说明都没有，我哪敢喝啊！”
    隨即重新放入冰箱，转身发现床头柜上放著一本《如何越狱》。
    他一脸苦笑，最终还是放弃表达，直接去洗澡了。
    他对晚上要来的人有些好奇，但更多是期待，决定先收拾乾净，提前做好准备。
    22∶17，房门被敲响——
    第一轮：礼貌性三下（咚、咚、咚）
    第二轮：急躁的五连击（咚咚咚咚咚）
    直到第三轮：三长两短暗號（咚——咚——咚、咚咚）
    林燃准备开门前先通过猫眼观察：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眼镜男。
    他瞬间感到失望，觉得自己期待的样子很可笑，便连见都不想见。
    门外的人见没回应，主动开口，是德州口音：
    “林先生？我是rc·布福德助理，马刺录像分析师。”
    听到是马刺的人，林燃还是放他进门了。
    离得近了，林燃想起今天在场边似乎见过这个人。
    要知道现场只有200名观眾，大多穿得和胖哥一样凉爽。
    像布福德这样穿西装打领带的眼镜男，明显不寻常，自然会多看几眼，但没想到竟是马刺派来的……
    布福德重新介绍一下自己之后，將隨身携带的笔记本打开。
    屏幕展示著林燃的热区图和高阶数据。
    这让他眼前一亮，毕竟这才2003年。
    “波波维奇先生说……你卡位时和海军上將退役年一模一样。”布福德推了推眼镜。
    林燃没有跟他客气，点头称是，摆出一副不想听客套话的表情。
    布福德见状，直接表明来意：
    “波波维奇先生让我带句话——『你想当下一个鲍文，还是下一个罗德曼？』”
    这是问他走哪条路吗？好熟悉的问题……
    他走到窗前，背对布福德，充满神秘感：
    “告诉波波，我想当第一个我自己。”
    停顿一秒，接著补充：“不过……如果他能给我邓肯的挡拆教学录像，我可以考虑去圣安东尼奥吃顿bbq。”
    当林燃提到“邓肯挡拆录像”时，布福德的钢笔突然掉地上——
    这录像仅限邓肯、帕克、波波维奇三人接触，他是怎么知道录像的存在的？
    他弯腰捡笔，迎面对上林燃的微笑，突然看不透这个青年。
    “没有录像，邓肯亲自来洛杉磯陪我练一周也可以的。”林燃提议道。
    这等於要马刺交出王朝基石当私教——布福德脸色很难看。
    不过他很快就恢復表情，儘可能平静地递过一张便签：
    “这次出来走得急，邓肯的教学录像是没有，但有这个。”
    林燃发现还是一张邓肯亲笔写的便签：“篮板贏戒指，投篮贏合同，你想贏哪个？”
    又是相似的问题，这些人串通好的吧？
    他没有犹豫，撕下一张便签纸写下回覆：“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