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我有个提议。”
“你帮我生个孩子怎么样?”
“谢安,你不是要报復夏宇嘛,那我和你生个孩子,然后让他养,等孩子大了我再告诉他孩子是你的,你说这是不是最恶毒的报復手段?”
“他背叛了我,我当然也想报復他啊,很奇怪嘛?”
“谢安,你別走,我们生孩子,就在这个泳池!”
谢安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个花丛圣手,还有在泳池被女人追的一天。
要不是他跑得快,搞不好就被那疯婆子给得手了。
他知道袁湶是个影后,演技更是出类拔萃。
但是他不敢赌啊。
要是两人真有了孩子,那他怎么可能把孩子让夏宇养。
然后?
然后他就会和袁湶纠缠不清,一辈子也別想甩掉的那种。
他有点怕这个疯婆子。
所以,借著月光他跑了。
谢安走后,袁湶在泳池內不停的喘著粗气。
她是演的嘛?
有一部是,但是开始的一部分不是。
只要谢安再进一步,她是不会反抗的。
对於夏宇的背叛,她的內心中也同样想著报復。
而且那种感觉她多久没有过了?
夏宇拉她手可能是左手拉右手的感觉。
但她何尝又不是呢?
不过让她没想到是,谢安最后居然收手了。
后面部分却全是演技。
“哈哈哈!”
袁湶突然对著水中的自己笑了起来。
她突然有点了解谢安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是一个需要征服感的男人。
刚开始的她,对这个男人有著致命的诱惑。
因为那时候的她,给了这个男人足够的征服感。
但是后面她主动之后,这个男人却对她没兴趣了。
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啊。
袁湶突然觉得夏宇和谢安一比什么也不是。
她的男人居然被张静处这样的女人给收割了,真是丟她的脸啊。
想著想著,袁湶突然有了种想换个男朋友的衝动。
但是。。。。。。
这谢安有病啊。
这是一个谁都追不上的男人。
早知道她就反抗到底了,也许此时她还真就怀上了。
袁湶无奈的提上了裤子,又反过手扣上了自己的扣子。
接著她爬上了泳池,在风中看了看別墅区的方向,又看了看高层酒店的方向。
“切,让给你了!”
袁湶不屑的说了一声,然后走向了高层酒店。
到了酒店开好房间之后,她让助理给她又送了一个手机过来。
接著一条简讯编写好了。
“明天送我去机场,否则我就对外说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
但是袁湶又刪了。
“明天送我去机场,否则我就和张静处两女共事一夫。”
这一条她很快就发了出去。
然后,她很快收到了回復。
“算你狠!”
“哈哈哈!”
袁湶笑的在床上打起了滚,这个男人太有趣了。
可惜,她认识的太晚了。
第二天一早,袁湶所在的经纪公司宣布袁湶已经单身,而且还强烈谴责了夏宇劈腿。
“你这是何必呢?”
谢安开著车,此时副驾驶上坐的正是一头短髮的源泉。
袁湶和夏宇分手的事情,他的小助理一早就通知了他。
等袁湶上了他的车之后,他就劝了起来。
毕竟子曰:寧可十座庙,不毁一桩亲。
“我是为了你啊,谢安,我喜欢你了啊,我移情別恋了啊。”
袁湶看著谢安的脸说著。
“切,你少来。”
谢安一点都不信袁湶说的。
他寧可信袁湶是为了报復夏宇。
“不信就算了,对了,以后有角色记得找我。”
“知道了。”
“你是不是心里在说,找我拍戏你就是狗啊。”
“没有,没有,,,”
谢安很无语,他和这个女人以后真的要离的远点。
这么聪明的女人,也难怪夏宇要出轨了。
和这种女人一起生活也太没有安全感了。
一个小时后,谢安把袁湶送到了凤凰机场的停车场。
还是那个他捏了很久高媛媛屁股的停车场。
“行了,下车吧,被狗仔拍到了就不好了。”
“嗯。”
袁湶答应著,但是却没有下车。
“还有事?”
袁湶没有回答。
而是低下了头抽泣了起来。
接著又开始了嚎嚎大哭,哭的撕心裂肺。
“哎。。。。。”
谢安看了嘆了一口气。
他知道袁湶这是在为她逝去的爱情在哭泣。
但是这事情真不怪他。
张静处也想收割他,但是他够坚挺啊。
只能怪夏宇的裤腰带太鬆了。
“別哭了,你助理的车子到了。”
谢安看著停在边上的车子说著。
边上的车子也是剧组的,送袁湶助理的是他的助理。
“梦婷,谢谢你啊,我去找袁湶姐了。”
“別去,再等等。”
陈梦婷了解她的老板。
当听说谢安要亲自送袁湶去机场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谢安的目的了。
此刻,她的內心对她的老板充满了恐惧。
为了报復夏宇,这手段也太狠辣了。
先是让夏宇出轨,接著又泡了夏宇的妞。
这种人居然是她的老板?
“为啥?”
袁湶小助理问著。
“別问,我们看戏就行了。”
“啥看戏?”
“你看!”
陈梦婷指著隔壁车子说著。
虽然两边车子的车窗都略微带点深色,但是还能看清对面车子的情况。
两个助理很清晰的看到,袁湶从副驾驶探过身去,然后抱住了谢安。
至於是在接吻,还是在说悄悄话,两人就看不清了。
“这,这,,,”
袁湶的小助理,看的目瞪口呆。
这是发生了什么?
她主子不是来捉姦的嘛,怎么和別的男人啃上了。
“別这了,这就是我老板的本事。”
陈梦婷自豪的说著。
靠近他老板的女人,又有哪一个能逃出她老板手掌心的?
既然袁湶进了这个剧组,那就是她老板的人了,管你是单身还是双身,最后反正得失身。
过了大约一分钟,袁湶才下了车。
然后带著小助理走向了进机场的通道。
“疯婆子。”
谢安摸著脖子上的牙印说著。
刚刚袁湶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说是给他做个记號,省的忘了她。
就在这时候,他的副驾驶门又被打开了,陈梦婷钻了进来。
“老板,接下来是不是让张静处拋弃夏宇。”
一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陈梦婷就冷冷的说著。
她觉得她应该是猜到了她老板的下一步。
而谢安却听得有点傻。
这什么和什么啊。
“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