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低头目光扫上她的唇瓣,抬眸对上她的眼睛,低哑问道:“我能吻你吗?”
夏知意双眸目不转睛地看著他,眼神水润又温柔,看著他眸色极深,让她深陷其中,无法抗拒。
她紧张地闭上眼睛,轻轻点了下头。
下一瞬,她尝到他的炙热。
她唇瓣微张,本能地攀上他的脖颈。
沈砚看见她点头,低头吻了上去,轻轻舔她的唇瓣,温柔地安抚著她的紧张。
察觉她嘴唇微张, 他才慢慢深入。
夏知意从不知道原来跟喜欢的人接吻, 是那种从心里慢慢酥酥麻麻,身子软绵,传遍全身。
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灼热,她轻颤著。
直到夏知意脑袋晕乎乎地,身子软绵绵的,呼吸不上来,他才放开她。
她睁开眼,眼眸朦朦地看著他,
沈砚目光温柔,眼含笑意,微喘著粗气,看著她。
他揽著她的腰肢,柔声道:“还好吗?”
夏知意下意识伸出舌尖轻舔下唇瓣,她看见他的目光渐渐深幽了起来。
还没等夏知意点头,下一秒,沈砚喉咙滚动了下,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偏头吻了上来,揽在她腰间的手紧紧扣著,身子紧贴在一起。
吻地激烈缠绵,不断地深入。
她仰著头,承受著他更激烈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鬆开她,紧紧地將她揽在怀里,夏知意身子软软地趴在他身上,没有一丝力气,红肿的唇瓣微张著, 轻喘著,微眯著眼。
沈砚呼吸微沉,慾念还没下去的眸子低头看著满脸緋红的女人,闭著眼,他轻咳了一声,嗓音沙哑低声道:“下次不能当著男人的面露舌尖,听到了吗?”
夏知意微张开眼睛,水润朦朧著,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眸。
嗓音绵软又娇声:“什么?”
沈砚低头看著她,算了,她肯定也不明白,以后她身边也只有他一个男人。
露给他看,没所谓。
他抬起手指轻轻擦了下她眼角水气,低头,亲了亲她殷红的唇瓣。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上班。”说著他的手轻抚摸著她的脸颊。
夏知意眼神温柔地看著他,点点头。
“如果你心里还有什么不安,一定要告诉我, 不准自己胡思乱想,明白吗?”
沈砚知道她是个思虑过度,有什么事心里难受也不会说出来。
夏知意眼眸含著水光,微抬著头看他,唇瓣微启,嗓音温软:“知道了。”
想了想又说道:“沈砚,如果我和你不適合或者你真的喜欢上別人了, 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自己走。”
沈砚眼神渐渐冷了起来,脸色阴沉,冷声道:“夏知意, 你还是真····气死我算了。”说著压著怒气,鬆开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绕过车头, 打开她这边的车门,拿起她膝上的包, 隨后一把將她抱起,怒声道:“明天请假,跟我去领证。”说著抱起她,往著她楼上走。
沉声道:“几楼。”
夏知意紧搂著他的脖颈,抿著唇,看著他阴沉著脸,小声说四楼。
低声道:“我就是···那我不说了,你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上去。”
她只是觉得,相处肯定是有不適合的, 不適合提前说嘛。
沈砚低头扫了眼她,“今晚住你那儿。”
省得她一晚上又胡思乱想,想他的各种可能,就是不想她和他一起的事。
夏知意听清后,脸色嫣红,耳根红透,垂下眼帘,小声道:“我···那里只有一个房间。”
沈砚低头看著她,嘴角上扬,低声笑道:“那只能一起睡了。”说著上到了四楼。
沈砚看了看,问道:“哪个房子?”
夏知意红著眼,伸手指了下402。
沈砚將她放下,一手揽著她的腰,隨后將手里的包递给她。
夏知意接过包,掏出钥匙,开了门。
沈砚搂著她走了进去。
夏知意租的一室一厅的房子,乾净整洁,自己又稍微软装了下,房子不大, 处处透著温馨。
沈砚看了看房子,垂眸看著她。
“我住哪儿?”挑眉,扯出一抹笑意问道。
夏知意微抿著唇,红著脸推开他,將包丟在沙发上:“你先坐会儿。”说完往臥室走去。
她目前只想躲在她的臥室,待会儿。
沈砚扬眉,看著她害羞的逃走。
他脱了鞋,直接踩在地上,去了客厅沙发上,等著她安排他。
夏知意进了臥室,將门关上,整个人靠在门上,睫毛微颤地闭上眼,此刻只听到她的心臟砰砰地乱跳著。
她年少时和现在喜欢的人,此刻在她家里。
她唇角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不管以后会是什么结果, 她真的想跟他试一下,不计后果!
夏知意睁开眼,看了看臥室有没有不適合出现的贴身衣服,她走去床边,整理下被子,才开门走了出去。
她看见他分开著大长腿坐在沙发上,有些无处安放。
沈砚听到脚步声, 回头对上她的眼睛。
“想好了吗? 我睡在哪里?”语气透著几分意味深长。
夏知意微微垂眸道:“臥室的那张床是双人床,可以···一起睡,不会很挤。”说完耳根很烫。
“我先··帮你倒杯水。”说著躲去餐厅。
沈砚身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嘴角微弯,看了看躲在餐厅的女人,拿出手机,先买了些他的东西,他的行李都在酒店。
隨后又看见页面上显示的安全套, 他犹豫下,没点。
夏知意自己热的喝了几口凉白开,热度下来了,才端著一杯水去了客厅, 將水杯放在他面前。
她坐到了他侧面的小圆凳子上。
沈砚买完,將手机丟在沙发上,眉眼含笑喊道:“过来。”
夏知意看了看那张两人坐的小沙发,如果是两个女生一起坐没问题,但他现在坐著,她在过去,是有些挤的。
摇头回道:“不要,我坐这里就可以了。”
如果他真的想··· 她真的没办法拒绝他,而她也不想拒绝他。
虽然对她有些太快了,但如果是他,她能接受。
又想起他没睡衣穿也没有那个,她看著他,微抿下唇,小声说道:“沈砚,我这里没有男士睡衣,你··要不要在线上买一下。”
那个···· 他会买的吧?
客厅里柔和的灯光下,沈砚身姿修长,倚靠在沙发上,慵懒噙著笑,盯著她。
语调曖昧带著几分戏謔:“还有什么需要买的呢?”
夏知意听懂他话里意思,他在故意逗她。
一时间,红著脸。
沈砚看著被他逗得羞红了脸的她,低笑了出声。
夏知意听到他的坏笑,羞赧地咬了咬唇,更是害羞不好意思,站起身瞪了他一眼,声音温软中带著一丝气呼呼: “不管你了,我去洗澡了。”说著站起身绕过茶几,去了浴室 。
沈砚看著她红著脸气呼呼的去了浴室,嘴角微微上扬,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几口,眼里满是宠溺。
不似高中时的她受了欺负默默忍受,这时的她多了几分生动俏皮。
过了一会儿,门外敲门。
沈砚站起身去开门, 接过袋子,“谢谢。”隨后关上门,拎著袋子放在了茶几旁边的地上。
夏知意洗完澡,穿上了她长袖长裤的居家服,冲客厅里的他,喊道:“我洗完了,你去洗吧。”说完快速地进了臥室。
沈砚扭头看了眼被关上门的臥室,英俊的脸上勾起一抹笑,站起身,拎著袋子进了浴室。
昏暗的臥室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晕黄柔和的灯光將不大的房间,映的朦朦朧朧,温馨却又透著一丝曖昧不明。
夏知意觉得这样避免了他进来,两人看到,尷尬又不自在。
可她丝毫没意识到,可能只是她一个人的不自在。
夏知意侧著身子躺在床上,身上的被子被她拽到胸前,紧张地心跳如鼓。
沈砚洗完澡,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沈砚一手擦著头髮,一手接著电话:“没在京市,在海市。”
电话里,沈砚的母亲对於自己的儿子一直不找对象,真是气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个他儿子,一个玉晴的儿子两人都不交朋友,这次真是不能不管了。
都快三十的人了,两个男人天天在一起,像怎么回事!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见一下人家女孩。”皱眉问道。
“见不了,我有喜欢的人了,不出意外,您儿媳妇就是她了。”沈砚擦了下头髮,隨手將毛巾丟在沙发扶手上。
电话里,沈砚的母亲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说的什么?有喜欢的人了?
沈砚回头看了眼臥室的门,说道:“很晚了,您早点睡。”刚要掛电话,就被电话里一声尖叫,顿时拧了下眉,將手机离远了点。
“真的? 哪儿的人啊? 是咱们京市的吗?”沈砚的母亲连忙问道。
沈砚看著窗外的星空,浅笑道:“深市人,高中那年的同学,还有需要问的吗?”
沈砚母亲听到深市人, 高中同学?那年儿子非要跟著顾时聿去了深市上了一年高三。
问道:“那···哪天带回家,我看看。”
“看她的意思,刚追到手,不是很满意您儿子,所以带回家了,您悠著点,別给我嚇跑了。”沈砚想到臥室里的女人怕是今晚都紧张的睡不著。
沈砚母亲一听,还有女人不满意自己儿子的,更是好奇了。
又要继续问, 那头的儿子开口道:“您早点睡,很晚了。”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那头沈砚母亲掛了电话,想了想,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孩?
沈砚掛了电话,又拿起茶几上的水杯,一口喝完杯子的凉白开,深呼口气,隨后走去臥室门口。
沈砚看著臥室门,抬手敲了下门,挑眉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臥室里的夏知意听到门外的声音, 瞬间紧张起来,轻抿下唇喊道:“可以。”说完紧紧闭上眼,装睡觉。
沈砚听到,勾了下唇,打开了门。
夏知意听到开门的声音, 更是一动不动,闭著眼,心臟紧张地快跳了出来。
沈砚看了看臥室暗黄的灯光,轻笑了下,走进去,看著她背对著他躺在床上。
他走到床边,掀开他的被子躺了进去。
夏知意闭著眼,呼吸一窒,感受到床的另一边塌下了些,隱隱能感受到一股冷冽的气息掺杂著熟悉的沐浴露香味。
是她的沐浴露。
夏知意轻颤了颤睫毛,半掩在长发下的耳根发烫,听著自己心狂跳的声音。
下一秒,一个天旋地转,她被他整个人压在身下。
橘黄色的灯光下,两人身体紧紧相贴,目光相对。
沈砚看著身下的女人,目光幽深炽热滚烫,压抑著身体里慾念。
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夏知意脸颊緋红,眼神清澈透著几分不知所措的慌乱,身子微微发软,他的胸膛紧贴在她的柔软上,她感受著他身体传过来的炙热和胸膛的起伏。
“放心,今晚不动你。”沈砚凝视著她,呼吸微重,灼热的气息烫著她的脸颊。
他今晚过来,没想动她。
因为他要她没有一丝顾虑地跟他在一起,现在还不行,她心里还没有完完全全地相信他。
夏知意清澈的眼眸看著他,轻轻颤著眼睫,听到他说的话,垂下眼眸,红著脸,咬了咬唇,嗓音软糯又带著一丝抖:“其实···可以的。”
她其实可以的,是他就可以。
沈砚听到,呼吸渐渐加重,靠近她,目光灼热地盯著她,语气低沉:“可以什么?”
夏知意微闭著眼,別过脸,身子有些发颤,小声道:“你说呢?”
“我没有买。”沈砚身子紧绷,压抑著某处异样,低哑道。
夏知意睁开眼,看向他,眼神清澈又羞涩。
她以为他会买。
因为看网上说,如果男生晚上要住女生那儿,潜在的意思就是要发生关係。
如果女生不让去,那就代表女生不同意。
所以,她是同意的。
沈砚低头,亲了亲她的唇,低声解释道:“知意,我今晚过来住,是怕你晚上又胡思乱想,並不是要和你····,所以我们好好交往,顺其自然。”
夏知意看著他,抬起手环上他的脖颈,嗓音温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