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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钱財到帐,若有新酒
    雨停了,天晴了。
    蔡修想想也该走了。
    见李师师在旁,多有不便,此外晨跑时间太久,容易惹帝姬府那边生疑。
    以免麻烦,蔡修訕訕一笑,向张七七说道:“时候不早,本駙马先回去罢,卖香皂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蔡修瞧了李师师一眼,甚是无奈。
    但也说得通,兴许是自己对卖肥皂的事操之过急了,本意是见李师师都在,她人脉应该更广,想著把她也拉入伙进行產品推销。
    可李师师现在是何许身份。
    在现代的话,算是大明星了。
    她本身已有渠道获得金钱利益,要她打gg,没有丰厚的报酬怕是看不上眼。
    张七七同样如此,但胜在她念旧情。
    一首词,一首曲,是有它极大的价值的。
    她是念两曲一词捧红她的恩情的,只是现在李师师在场,很多东西都不便了。
    没办法,下次再来。
    张七七起身送別。
    送別后,回过头时,张七七看向李师师,俏脸上儘是落寞和委屈:“师傅……我们……练曲子吧。”
    李师师却淡淡道:“小丫头,是不是责怪师傅向他下逐客令。”
    张七七道:“七七不明白。”
    李师师嘆道:“他是要经商了,今天出的那首词,倒像是藉此希望我们帮他推销產品的。本来还以为他单纯来见你,然后赠你一首词,可他这般……为师看多了这些重利轻別离的商人行径了。”
    张七七急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师傅你误会了,前些日子賑济,你听说了吗,是他主动提出,让官家赏赐的粮米賑济的。”
    李师师將茶盏放到几案上,微微一笑:“帝姬大婚,官家哪有赏赐粮米到蔡府。可蔡駙马爷既然说了,蔡相迫於诸多压力,帝姬被困流民之中,他不拿也得拿出来。其中缘由,多有不明,有人说蔡駙马府有与蔡相为敌的高人,有人说蔡駙马胡说八道偶然陷自家爹爹一回。”
    说罢,李师师起身,摸了摸张七七的脑袋,疼惜道:“傻丫头,天下英才多如是,仰慕你的名人雅士又很多,多去认识认识他们,你会发现,蔡駙马爷,也就词曲出彩,还有刚才发现的,嘴巴有点厉害罢了。”
    隨后,李师师亦是离开。
    张七七看著师傅离开的背影,愣愣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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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府途中,蔡駙马爷虽然有点鬱闷,但回到府上,他便大喜不已。
    身作駙马都尉的月俸到了。
    昨晚素兰说的,因賑济有功的岳父赏赐,也到手了,素兰说赏赐的一半都拿过来了。
    蔡駙马爷见到送来的钱银放在八仙桌上,做了个狂飆里高启盛经典摇头的欣喜动作。
    刚才在张七七小楼內遭遇的鬱闷已是一扫而空。
    大概是知道蔡駙马爷最近需要钱,那次賑济的赏赐,全换成钱银,一半银子,一半铜钱。
    银子用盘端放,铜钱用箱装著。
    赏赐五十贯左右,加上大长帝姬替他駙马还回的四十贯,以及月俸加本月添支钱(皇帝对於恩宠宗室才有的,可比作现代的零花钱)总共的一百一十贯。
    蔡修现有两百贯左右的经商本钱。
    这两百贯足够一户普通家庭两三年的生活开支。
    仔细想想,若不去花销,蔡修攒一下的话,五年左右倒还真可以腰缠万贯。
    省吃俭用倒不至於,因为衣食住行,帝姬府那边全包。
    可有时候创业容易守业难。
    跑到南边,到时候社会动乱,该怎么守住钱財又要好好想想了。
    蔡修是知道的,除了明年的宋江起义,以及再下一年的方腊起义这两大宣和年间尤为出名的民间起义外,其实两宋之间还有不少起义,亦或是军阀割据。
    宋江起义是被后世的水滸传写出名了。
    方腊起义则是因为对宋廷影响深远而出名。
    但两宋之间南方的起义和军阀割据不在少数。
    像杨再兴,歷史上就是在南方跟一支军阀混,最后才被南征的岳飞收服的。
    因此,花点钱財培养一下人才,然后帮忙守守未来的家业也是需要的。
    不一会儿,花想容吃著根鸡腿走了进来,说道:“駙马爷,曾夤曾駙马说要来见你,说这次真的想要跟你谈谈生意,是大长帝姬让他过来买肥皂。”
    “让他进来,”蔡修说完,又道,“想容,帮駙马把这些钱財收起来吧。”
    駙马別院的钱財用度一律归想容管。
    这一大早的诸多钱財入帐,小圆脸的大眼睛顿时被钱银反射的光照得亮闪亮闪的。
    小圆脸蹦著两个总角走后不久,曾夤就走了进来,一合摺扇:“哦哟哟,蔡駙马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来,来,来,这次我带来了几坛上等的美酒,我们把酒言欢,庆祝一下你们上次賑济贏得的美名。”
    言罢,一名有些面熟的人拎来两坛美酒。
    那面熟之人,正是当日长帝姬带来的王医官王继先。
    王继先將酒拎来,向蔡修拱了拱手。
    蔡修点了点头。
    王继先隨即退下。
    对於王继先,蔡修並不在意,而是对曾夤微微一笑:“我生怕餸半光又遭他爹打。”
    “哎,哎,哎,”曾夤含笑指了指蔡修,“莫要担心,此次美酒,是咱家帝姬殿下托我送来给駙马爷尝尝,是七夕举办『开煮迎酒』评酒魁时將要推出的新酒,今天特地带来先让蔡駙马品尝品尝。”
    蔡修摆了摆手:“大早上的,免了吧。不过……这新出的酒,卖多少钱?”对於新出的酒,蔡修有几分好奇,毕竟他最近也在开始做蒸馏酒。
    “看是普通的还是顶级的,普通的,五百文左右,顶级的,两贯至三贯之间,若在矾楼等名楼,价格抬得更高。”常常混跡於名楼之中的曾駙马对此是颇为了解的。
    “如果我有新酒呢?”蔡修忽而一问。
    “什么?”曾夤睁大眼睛,震惊不已,“你有新酒?”
    蔡修耸了耸肩:“为何这么惊讶?”
    “如果你有新酒,那就发大財了,即便你的新酒普通,若是掛名你駙马爷的身份,经各大正店竞標『买扑』资格,再由各大正店卖给各大脚店,嘖嘖嘖,你说发不发財。”曾夤有些激动地握住蔡修,双目充满金钱闪耀的亮光,“蔡駙马,告诉哥哥,你真的有吗,若有需要效犬马之劳的地方,儘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