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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武状元至,各试武艺
    眼见此人英武不凡,蔡修拱手道:“敢问壮士,是否就是来教我武艺的?”
    那人隨即放开花想容,花想容狠狠地踢了那人一脚,然后躲到蔡修身后道:“六郎君,这人实在无礼。”
    此时那人只是敷衍式的略一拱手:“某徐徽言,大观二年武举绝伦及第,曾任保德军监押,现来此教习武艺。”
    拱手罢,徐徽言直身耿脖,双目淡淡直视蔡修。
    这时呼延通爬起来微惊:“这廝是个武状元?这么年轻?”
    蔡修对於徐徽言不甚了解,但听到武状元一词,倒是来了兴趣。
    蔡修是没想到能找个武状元来的。
    能一下子就將呼延通体重这么大的人摔倒在地,想必武艺绝伦。
    那保德军监押又是什么鬼?
    对此蔡修只是好奇一下罢了,他更在意徐徽言有什么武艺,当即问道:“徐师傅,能教什么武艺?”
    徐徽言连连摆手:“师傅自不敢当,衙內叫卑职徐教头便可。”
    教头蔡修倒是知道,日常跑去教禁军练武的教练,属於最低层次的武职,其上有都教头、巡教使臣,而巡教使臣才算得上官,但也是最低层次的九品官。
    一名武状元当教头?
    是有什么黑歷史不成?
    只听徐徽言继续道:“能教的武艺,有刀枪棍棒,有射艺马术,有孙吴兵法,衙內想学什么?”
    蔡修道:“棍法可行?”
    徐徽言淡淡地覷了他一眼:“衙內想学什么都可以。”
    蔡修不由一喜道:“不愧是我,我果然有大帝,额,不是,我也应是骨骼惊奇否?”
    徐徽言略过蔡修问话,说道:“请衙內拿出棍棒来吧,听闻衙內只需练习傍身之法,练习棍法亦是不错。”
    没多久,蔡修拿起一根长达九尺的白蜡木棍,跃跃欲试道:“练习什么棍法?”
    徐徽言道:“蟠龙棍法,乃是先帝所创,一共三十六式。”
    蔡修把棍担在肩上,笑道:“且打给我来看看厉不厉害。”
    院內空地,徐徽言一袭劲装,卓然而立,他直接要来鑌铁长棍,鑌铁长棍在春日下泛著冷硬乌光。
    蔡修和花想容、呼延通以及一眾护院前来观看。
    倏忽间,徐徽言动了!长棍並非直刺横扫,而是如活物般自腕底盘旋而起,棍风低啸,隱隱竟似龙吟。只见他步踏九宫,身隨棍走,那根长棍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一条挣脱束缚的蟠龙!
    棍影层层叠叠,密如疾雨,时而如龙潜深渊,贴地疾旋,搅动落华纷飞;时而又似神龙昂首,棍梢点刺如电,破空之声尖锐刺耳;棍身盘旋缠绕间,刚柔並济,劲力吞吐,捲起的气流竟让飞石溅起。
    一套棍法使开,刚猛时裂石开碑,精妙处穿针引线。
    乌沉沉的长棍在他周身舞成一片泼水难入的光幕,仿佛真有黄龙盘绕护体,龙威凛然,霸道无匹!
    最后一式“龙归沧海”,长棍倏然收於身后,渊渟岳峙。场中飞花仍在盘旋未落,一片死寂,唯有那收棍的余韵和慑人的气势,震得眾人鸦雀无声。
    场中有护院忍不住惊呼:“好啊,不愧是武状元。”
    蔡修连连鼓掌:“好活,当赏,徐师傅一定要教教我。”
    徐徽言点头,让蔡修耍一遍看看。
    蔡修一脸问號:“我耍一遍?”
    徐徽言点头。
    这想必是一番考验,於是蔡修硬著头皮,靠还算可以的记性,勉为其难地乱耍一通,一开始还有些套路,但耍久了,才知道蔡修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招,然后还有他画蛇添足上去的。
    最后再来个李小龙式的猫叫收尾。
    声势听起来倒还挺有那么一回事。
    花想容看了直欢呼:“蔡六郎君好棒,耍得真好。”
    蔡修冲花想容拋了个媚眼耍帅。
    却见呼延通忍俊不禁噗地一声笑了。
    蔡修笑眯眯地瞥向呼延通道:“呼延护院,你因何而笑啊?”
    呼延通立刻板起脸来,冷汗涔涔,一语不发。
    蔡修轻喝一声:“回答我!”
    呼延通连忙战战兢兢道:“俺已经受过六郎君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俺都不会笑的。”
    蔡修接过话道:“除非忍不住?”
    呼延通抬头望天,辩解道:“俺想起昨天一只黄鶯干了一只老鹰,忍不住发笑。”
    在蔡修一番棍棒调教下,呼延通最近混成蔡府护院之中的头头,和蔡府护院们打闹一块,学到了不少荤话,现在恰巧用以辩驳。
    蔡修一棍扔给了呼延通,让呼延通耍一遍。
    呼延通惊疑地指了指自己,却抿嘴“唔唔”两声,好像在说:“俺吗?”
    经过蔡修上次的教训,呼延通这廝长了记性,儘量在別人面前沉默寡言,非有身份的人问他话,他一般不说话,只会通过脸部表情来表达喜怒哀乐。
    最近被护院们调侃恼怒时常常瞪大眼睛,发出虎啸般骇人的低吼,害得护院们四散奔逃。
    因而得了个“伏虎”的称號,意为“蹲伏的老虎”,给他取此称號的护院,多少带点讥讽的意思,因为呼延通也就只能蹲伏在蔡府守门。
    蔡修听了,倒觉得护院们是夸他像伏虎罗汉,所以平日也叫他“呼延伏虎”。
    呼延通是知道护院们取这名字是嘲讽他的,但连主子都这么叫了,呼延通认命。
    如今蔡修笑眯眯地扔了根棍子给呼延通,令道:“没错,呼延伏虎,就是你,看你打成什么样?”
    呼延通当即从命,向蔡修拱了拱手,然后起棍挥动起来,那招式套路基本一模一样,武得好似密不透风的样子,其势头比之徐徽言都还要刚猛霸道。
    蔡修忍不住点头:“强啊,呼延伏虎,不赖嘛,这棍法应该挺简单的吧。”
    岂料徐徽言赤手空拳大步踏入呼延通棍棒波及范围,在一眾护院惊瞪的眼皮底下,一把將呼延通的后颈给掐住,使劲往前推了出去。
    呼延通一脸震惊,竟然有人在他使棍的时候,一手掐住脖子,若换成刀怎样,故而不由大骇。
    徐徽言冷覷了呼延通一眼道:“一头只会横衝直撞的蛮牛。”
    隨即徐徽言看向蔡修:“好了,衙內跟徐某一招一式学起吧。”
    蔡修却命呼延通把棍棒扔给花想容。
    花想容接住,又一把丟了,羞怯道:“六郎君,奴家不懂使棍棒,这棍棒太长,奴家使不动。”
    只见徐徽言两手抓起长棍,双手猛地一掰,这硬木棍被其生生掰断,接著他递给花想容一根较长的:“且试试看。”
    想必徐徽言也好奇花想容武棍会如何。
    花想容一扫围观的护院们,羞涩道:“奴家,奴家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