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风度翩翩的某人,现场愣了足足三秒钟,隨后响起了一阵惊呼。
“哇哇哇!!”
“坞长你什么时候学的扇子功?你是不是昨晚偷学了!”
“没想到你还真会啊?”
孟子意张著嘴巴满脸惊讶,后台的池园也看傻了,扭头看向了lisa。
“你们璀璨教的东西这么多么?”
就连郑多秋也有些不可思议,完全没想到现在还有人会这种东西,瞬间好感大增。
弹幕更是铺满了满屏的问號。
“???”
“我看到了什么?苏宇居然会扇子功!”
“臥槽!你別说,苏宇这张脸再搭配上扇子,简直完美!”
“建议苏宇把古风和扇子焊死!谢谢!”
……
“確实可以,你应该练过吧?”郑多秋问。
“小时候照著电视练过,我那时候特別喜欢您的香帅。”苏宇收起扇子,不过昨晚他確实在睡觉前,偷偷练了半个小时。
他原本以为,其他人知道郑多秋会来多少也会练一练。
结果没想到……
他们是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
这要是换成李阳和潘旭,估计昨晚都能一夜不睡,死也要把转扇子练会。
只能说,在內卷这方面,塌房三人组遥遥领先!
……
“確实不错,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练这种东西了,年少可为啊!”郑多秋感慨道。
现在的时代和以前不一样了,演员们不再看重演戏本身,反而更加看重戏份之外的东西。什么粉丝啊,流量啊番位啊这类东西。
就像是现在的tvb一样,早就伴隨著网际网路的发展衰落了。
所以当他看到有人会扇子功,有人还在学习这些老东西的时候,才会这么惊喜。
这么开心。
“有没有到影视圈发展的想法?等你哪天到了香江,我带你去见一见王进他们。”郑多秋开口笑道。
王进是香江有名的导演。
是除了伍兴邦之外的,国內第二位百亿票房导演,同时也是最早接触商业电影那一批人。
旗下很多演员拿过影帝影后的奖项。
最巔峰的时候一年拍出了十多部电影,养活了近乎一半的香江演员。
不过这几年比较低调,不经常出现,听说是在筹备什么大製作。
现场嘉宾听完纷纷皱眉。
谁都没想到,郑多秋居然给苏宇拋出了这么一份橄欖枝!
这是什么运气?
“谢谢老师!”苏宇回復道。
郑多秋用力地拍了拍苏宇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神满是欣赏,仿佛从他的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一样认真!
一样帅!
至於其他人看著苏宇的眼神,那就是写满了羡慕嫉妒,特別是孟子意和周乐然。
他们可都是想往影视圈走的!
早知道这样,昨晚就应该练一练的!
两人懊悔不已。
这时,副导演不知道从哪儿窜了出来,抱著大喇叭喊道。
“既然大家都已经互相认识,下面由我宣布游戏规则。”
“面对突然到访的江湖绝顶高手秋官,桃花坞的坞民们深知不敌,但不甘命运的他们还是选择抗爭到底,请组队拍摄一部不少於10分钟的短片。”
“並在桃花坞的官方帐號发布。”
“发布24h后热度最高、討论度最高的演员,將会获得我们桃花坞影帝的称號!”
话音刚落,徐志升立刻站了起来,“这个影帝称號有什么用啊?能换钱么?”
“不能。”副导演摇头。
“那谁还爭这个影帝啊?”徐志升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不过获得影帝称號的坞民,会额外得到节目组奖励的300枚桃花幣。”副导演补充道。
话音刚落,徐志升立马坐直了身体,严肃道,“但话又说回来——”
……
在节目组300桃花幣的刺激下,坞民们很快就开始討论剧本。
剧情很简单。
总结一下,大概就是:
秋官误入桃花坞,桃花坞眾怪现真身。
因此选角什么的也很简单,除了郑多秋之外,其余人都是反派。
这一点没人质疑。
毕竟人家可是这里资歷最高,咖位最大的演员。
也是最受观眾认可的。
他不当主角,谁来?
別人也不敢来啊!
於是,嘉宾们很快就分成了不同的小团体,按照之前的分组开始各自商討起自己的角色。
现场一片热火朝天。
而裴清寧虽然身为小天后,但对演戏这种东西,实在是一窍不通。
只能跟在苏宇身边,听听他是什么想法。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里。
裴清寧抬起眸子,看著身旁正在给自己设计台词的苏宇,眼睛快速眨了两下但並没有立刻出声。大概过了几分钟,她才开口。
“你要演什么反派?”
“演一个採花贼吧,我看他们都已经选好角色了,就这个没人演。”
“採花贼?”她怔了一下。
不止是她,就连弹幕听完都表示不理解。
明明有那么多的反派,为什么非要演一个採花贼?
要知道,那可是所有反派里地位最低的,也是最让观眾厌恶的角色。
“是的,就是採花贼。”
“节目组刚刚说的是热度最高,討论度最高的获奖……”
苏宇放下手里的笔,开口解释道,“一板一眼的去演戏是绝对不行的,想要贏就必须另闢蹊径。”
“那我呢?”她又问。
终於来到了这个问题。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抽空,苏宇深黑色的眸子微移,在客厅里匆匆的打了一个旋,隨后开口道。
“当然是我的掛件啊!”
“採花贼怎么可能没有花呢,你就在我身边当一朵花好了,这样你还不用说台词。”
听著这里,裴清寧倏的一下脸红了。朵朵桃花接连绽放,一路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根。
听著自己要扮演的角色,让她感觉有一种奇怪的羞耻。
採花贼身边的……花?
真的要这样么?
他不会是准备占我便宜吧?
可偏偏身前的这个人,说的时候是那么认真,好像真的是只在討论角色本身。
她拽著自己的衣角,脑子里反覆飘过刚刚的那几句话,抿著嘴,心里不断涌起一阵想要逃跑的羞耻衝动。
心口就像是有蝴蝶在振翅,却不敢扇起一丝风,只能让心湖一点点的盪起涟漪。
裴清寧不知道怎么开口,隔了几秒又怕他嫌弃自己很笨,只能咬了咬嘴唇。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