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秦一帆预料的一般,何清来到应天府,双方很快便应天府的归属问题进行了谈判。
一开始,那边据理力爭,言明应天府就是某人自己放弃的,他们代为管理,有什么错?
得到消息的某人,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父亲,想要让他们让出应天府,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某人的公子说道。
“我知道!”
某人面色阴沉,看向对面自己的儿子。
“你过去,问问他们,如何才能將应天府还回来,应天府是我们的脸面,不能丟!”
若只是被鬼子占领了也就罢了,但若是被对面给占了应天府,那世人该怎么看他。
说他不如对面,连个首府都守不住?
“是,父亲!”
……
某人的公子退了下来,略微思考一番,便转而走向自己母亲的住处。
“母亲大人!”
某人的公子向贵妇人行礼,当看到贵妇人身边蹣跚学步的小傢伙时,不由得笑了笑。
这小傢伙长得十分可爱,家里的长辈都十分喜欢,唯独自己父亲与他不太亲近。
对此,某人的公子也能理解。
毕竟,这孩子到底只是自己母亲大人抱养回来的,自己父亲大人与这孩子不亲近也可以理解。
“你是为了应天府之事,过来寻我的吧?”
贵妇人將小傢伙抱在怀里,看向某人的公子说道。
“孩儿是特意来给母亲大人请安的!”
某人的公子微微有些尷尬,不过还是厚著脸皮说道:“只是,孩儿对於应天府之事,还是有些许疑惑,想要向母亲大人请教。”
“说吧,你有什么不明白的?”
贵妇人淡淡道。
”母亲大人,孩儿最大的疑问便是,对面那些人,为何要占领应天府。”
某人的公子问道。
事实上,这个问题,从消息传到渝州城的时候,便在他心头縈绕,只是,没人能够替他解答。
“这是个好问题!”
贵妇人笑著说道:“在我看来,对面到底只是一些泥腿子,纵然是有了一些枪炮,也难成大事,如今,占了那应天府,也是暴发户行径,也许,他们只是想要向世人宣告他们的实力。”
闻言,某人的公子皱眉道:“母亲,您的意思是,他们占领应天府,只是想要以一城之地,宣告自身实力,对於他们来说,应天府並不是必须的?”
“不错!”
贵妇人点头道:“在我看来,他们只是想要一城之地,你去与他们商量,隨意用另一城与他们换取应天府,想来对面应该是会答应的。”
“这……”
某人的公子犹豫了一下,说道:“母亲觉得,咱们以哪一城与对面调换应天府最为稳妥?”
“我觉得,这渝州城便很好!”
贵妇人说道。
“渝州城?”
某人的公子微微一愣,却没想到,自己母亲居然提议用这临时首府去调换应天府。
“不错,就是这渝州城!”
贵妇人点头道:“你们躲在这渝州城,许是不了解外面的变化,如今,有秦氏商会的高铁,贯穿华夏九省之地,各种物资、人员运输,比以前要迅速得多,也只有这川蜀之地,山路艰难,各种物资、人员调动十分不便,说实话,以渝州城为临时首府,你们迟早会困死在这里!”
“啊?”
听完贵妇人的讲述,某人的公子心中越来越是害怕。
所谓当局者迷,以某人为首的这一批人,只想著利用川蜀天险来阻拦敌人的进犯。
却是忘了,这样的做法,却是反过来会困死自身。
若是他们偏安一隅,错过了外界的迅速变化,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也许,外面早已经被对面的人给布局占领。
“可是,对面会答应接受更换吗,毕竟,渝州城这种地方,想必对面也能够看出其中的弊端。”
某人的公子內心担心道。
现在,他早已经不怀疑,更换是不是一个好办法,而是在担心,对面会不会同意与他们更换。
“这个有什么好担心的,那些泥腿子,最喜欢与田地打交道。”
贵妇人不屑道:“眼下,中原之地纷乱不断,也只有这川蜀之地才有更多的土地给他们耕种,泥腿子看到田地,哪里会有不同意的道理?”
“母亲大人高见!”
听了贵妇人的一席话,某人的公子,只感觉心中一片豁然开朗。
这一刻,他对於前往应天府,从对面那些人手上拿回曾经的首府,更多了几分信心。
“母亲大人,孩儿告退了!”
某人的公子再次行礼。
“恩,你去吧!”
贵妇人点头道。
待得某人的公子离开,贵妇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向怀里的小傢伙。
“天儿,你大哥啊,终究难成气候,这家业,最终都是你的!”
……
“你是说,小六子想要见我?”
某人的公子离开没多久,贵妇人便听到侍女匯报。
“让他进来吧!”
很快,小六子便是在侍女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看著明显胖了两圈的小六子,贵妇人忍不住调侃道:“看来,这段时间,你的小日子过得还不错,人明显都胖了。”
闻言,小六子微微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的確,这段时间他吃得好睡得好,整天和赵四小姐腻歪在一起,什么烦恼都没有,的確是有些长胖了。
突然,小六子的目光落在贵妇人怀里的小傢伙身上。
在这个小傢伙身上,他看到了自己那个妹夫的影子。
若是以前,小六子的心情一定会十分畅快,毕竟,他能够看某人的笑话。
只是,现在鞭子抽在自己身上,他就有些笑不出来了。
“你有什么事吗?”
贵妇人问道。
心中斟酌了一番,小六子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最近可曾见过凤至,她还好吗?”
“她好与不好,和你还有什么关係吗?”
贵妇人反问道:“毕竟,你已经准备和她离婚了,不是吗?”
说实话,贵妇人对於小六子的做法,也不是很理解。
他想不通,为何对方会信奉那个什么鬼教,然后倡导一夫一妻。
如今,为了赵四小姐,居然要与自己的髮妻离婚。
这一点,贵妇人是十分欣赏秦一帆的。
不管秦一帆有多少小妾,对於自己的妻子,一直都宠爱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