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小行李箱的林深刚出来,四处打量著,跟在一个戴著口罩的年轻女生后面。
年轻女生脚步放慢,他这时一头撞了上去。
不等女生反应,把口罩一取,扶著她肩膀就是低头一吻。
“呜呜呜……”
长达一分钟的深吻。
呼!
陈遥平復著胸前的激盪,双手也反抱著林深的背。
“你嚇我一跳!”
她本来以为两人好久线下没见了,他该有很多话和自己说,没想到一上来……
“嚇到什么,我是你男朋友。”
林深一脸理直气壮,他身为男朋友亲亲自己女朋友还犯法嘛,他不止要亲嘴,还要……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里人多,被拍到不好。”
“哈,放心吧,我看著呢,没人注意到咱俩。”
两人此时所处的位置,是在一根大圆支撑柱后面。
不过这也是个问题。
现在还好,陈遥虽说在《旋风十二人》中扮演了一个有分量的配角,但这部剧毕竟还没播,他嘛,比素人强一些。
等到无心法师一播出,张显宗、岳綺罗的cp火起来,认识他们的人多了,別说这种亲嘴,公共场合哪怕是拉手都得顾忌。
“你累了吧,行李箱交给我,我们先把东西放好。”
陈遥接过林深的行李箱带路,林深则两手空空跟在一旁。
他也乐得如此,其实行李箱本就是普通人行李箱一般大小,很多艺人都会用,里面就几套换洗衣物,推著也不费力。
到了陈遥租住的地方,是一处普通居民楼。
房间不大,估摸著有三十平,比他曾经在燕京的还小,但很温馨。
客厅小沙发,一张餐桌,几把椅子,最让林深眼前一亮的就是——很多花!
他是听过陈遥讲她喜欢花,没想到这么喜欢。
餐桌上、沙发旁、小阳台…五六处放著花瓶插著花,开得都很是娇艷。
行李箱放在一旁,林深转了一圈,发现只有一个臥室。
臥室也很是整洁,不像那次进金辰的房间,什么花花绿绿的布料扔在床上。
“我睡哪儿啊?”
林深带著疑问。
啊?陈遥小小纠结了一下。
接人的时候太过高兴,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让林深去住酒店?她自己感觉都有点开不了口。
“要不你睡我的床,我睡沙发?”
“行!”
不等她回话,林深脱掉外套躺到了陈遥的床上,用手按了按床垫,掀开被子往身上一盖,闻了闻。
“好香啊,跟你身上的味道一样。”
陈遥有些脸红,小声说著是洗衣液的气味。
林深摇头。
“不对,是你的体香!”
他笑出了声,摸了摸她头道:“不逗你了,还是我睡沙发吧。”
说著,他躺在了沙发上试了试。
头抵在一边的话,脚要多出一小截。
“还行,你晚上给我拿条毯子就行。”
……
菜市场挤满了人,卖青菜的堆在木板上,卖鱼的地方一股鱼腥味,还有空气中飘著的炸串味儿和滷味香气。
林深、陈遥都带著黑色口罩,並肩走在摊位过道间。
路过卖番茄的摊位,陈遥开始挑挑拣拣。
“番茄得选带沙的,炒鸡蛋才好吃。”
林深从她手里接过一个番茄,手指头轻轻捏了捏又放了回去。
“再挑挑,这个有点儿硬。”
陈遥拿著一个选好的番茄问摊主:“阿姨,这番茄多少钱一斤?”
摊主明显有著沪市本地人的气质,说著一口软糯的沪语。
“小姑娘人俊的勒,这是今天新鲜到货的,六块五一斤,买两斤的话就算你十二块。”
“阿姨,能不能便宜点呀?我们多买几样,番茄要两斤,再来一把上海青。”
阿姨看了看两人,摆摆手笑著说:“小姑娘挺会砍价的嘛,这样吧,两样算你十五块,再送你两根小葱。”
离开摊位没多远,林深提著菜,笑著拉著陈遥的手,“没想到你还会砍价,对了,你学过沪语?”
陈遥有些小雀跃,“好歹我也在这边呆了两年,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之后,两人又买了虾。
回到出租房。
陈遥穿上了围裙,头髮扎起,一副小厨娘的气质就出来了。
“我来洗菜,你来处理虾?”
林深已经挽起了袖子,打开燃气灶。
“先把水烧开,虾白灼怎么样?”
陈遥洗完菜,看著林深切菜的刀法、烧油调酱汁的节奏可比她强多了。
没忍住掏出手机拍了一张。
“你干嘛?”林深没回头的问到。
“偷拍我这种帅哥,可不是免费的。”
“那你想怎么样?”陈遥问道。
“待会儿你得全部把它们吃完。”
饭菜很快做好。
白灼虾、炒青菜、番茄蛋汤,都是普通的家常菜,量也不大,对於两人来说刚好。
林深先给陈遥盛了一碗番茄蛋汤。
“尝尝怎么样。”
陈遥接过喝了一口。
“比我做的好多了,果然家里开餐馆的就是厉害。”
“誒,不是我厉害吗?”
“是叔叔阿姨教的厉害!”
看著林深小孩子『斗气』的模样,陈遥故意说道。
饭后。
林深收拾碗筷,擦桌子,陈遥负责洗碗,都没有说谁干什么,一切都很默契。
“晚上吃什么?”
刚说完这句话,坐在沙发上的林深放下了二郎腿,因为他想起小时候在家里的时候,他老爸就是这样的。
翘著二郎腿,手里夹著烟问在厨房的老妈。
还在洗碗的陈遥探头出来说,“你別管,我安排好了,到时候跟著我走。”
“行,我就看看你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晚上。
两人来到了一家西餐厅,要进包厢时,陈遥突然拿出了一个黑色眼罩。
林深嘴上说陈遥要把他卖了,手里还是很诚实的接过眼罩戴上。
门开了?林深能听到动静,陈遥牵著他的手进入包厢然后是关门。
他透过眼罩的缝隙,隱隱约约能看到一些光线。
“遥遥,有什么惊喜?不是把你自己当做礼物吧,那我可要慢慢拆。”
他突然注意到自己说完这句话后,包厢里多了好几道呼吸声。
没等人说,立马摘下眼罩。
跟包厢里的几个人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