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內，陈凡翘著二郎腿，拿著平板看著公司所有主播的个人信息和资歷。
    但主要的，还是那个叶霏霏。
    因为陈凡实在搞不懂，李川为什么要说她的牙是软的？
    看著那些资料，陈凡更疑惑了。
    叶霏霏是公司开创没多久就主动申请加入的元老级员工之一。
    一开始只是在网上投简歷，还有一段视频。
    她的確没说谎，她是个情感主播，而且也日常分享一些投资理財的心得。
    在加入新光之前，就有一万多的粉丝基础。
    其实对於一个主播而言，粉丝量並不是全部。
    在这个人人都能当主播的时代，你可以看到一个只有几万粉丝的主播，做出质量很高的作品。
    无论是点讚，转发还是播放量，都相当可观。
    但他粉丝量就是提不上去。
    你也能看到，一个有著两三百万粉丝的主播，每次开播的时候，也只有几千人，甚至千百人在线观看。
    而且每次发布的视频作品，无论是点讚还是播放量，都稀鬆平常。
    当然了，粉丝量是衡量一个网红体量的最直观標准。
    但变现能力，才是衡量一个主播整体价值的標准！
    你一百万粉丝，带货半天卖出去三百单，回头又退回来一百单。
    人家十几万粉丝，带货半天同样卖出去三百单，退货还没你得多。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
    那个百万粉丝主播买粉了唄。
    谁更有价值？
    肯定是后者啊！
    但这个叶霏霏......
    很普通啊！
    业绩一般，能力一般。
    就是熬的久。
    在这个公司，她除了那个负责夜班看大门的老头门岗，只剩下她熬得时间最久。
    老板都换了，她还在！
    很执著嘛！
    就在此时，房门被敲响。
    李川上前开门，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先探头，后露沟。
    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你好！”
    李川面无表情，有时候陈凡都觉得，这货是个修行之人，对女色没有任何兴趣啊！
    看李川不理她，她急忙扭头看著办公室里面，走了进来。
    蹦蹦跳跳的来到办公桌前，弯腿弓腰。
    “老板好！”
    陈凡扫了她一眼。
    【玩家谢艺朵：lv27（蓝名）】
    陈凡微微挑眉，还是个蓝名？
    点了点头，陈凡收回目光淡然道：“介绍一下自己。”
    谢艺朵急忙道：“老板好，我叫朵朵，本名谢艺朵。是咱们公司的才艺主播！”
    “我毕业於某某艺术学院，今年二十七岁，擅长民族舞和拉丁！”
    “老板，需要我来一段个人才艺吗？”
    看著她做出起手式，陈凡摇了摇头。
    “不必了。”
    谢艺朵脸色尷尬的笑了笑。
    “哦对了，老板，我现在全网粉丝量有两百多万。其中主要聚集在斗音上。一个工作號，负责日常工作和带货，两个小號，是我发日常和个人用的。”
    “今年是我入职的第二年，上个季度我总带货量......”
    陈凡抬起手，拦住了她继续说下去。
    “行了，这些公司的內部网都有。说点我不知道的！”
    谢艺朵微微疑惑，不知道的？
    “哦！”
    “我，我没男朋友，目前有六个超过四十九级的狂热粉丝，但私底下没见过。”
    陈凡一愣。
    这就是我不知道的？
    眉头一皱，陈凡道：“朵朵是吧？”
    谢艺朵急忙点头。
    陈凡道：“我看了你的履歷，是谷顺益拉来的对吧？”
    谢艺朵点头，脸上画著精致的妆底，看上去倒也不错。
    陈凡道：“在公司，你跟他走的最近？”
    谢艺朵脸色一僵。
    “没，没有啊，虽然是谷总监介绍我来的，但我平常只顾著工作，接受安排，没有和谁走的很近的。”
    陈凡略微思索。
    “你觉得之前那个王总怎么样？”
    谢艺朵脸色又僵住了。
    “那个，我们和老板私下交流並不多，了解不深！”
    陈凡笑了。
    “了解不深？”
    “后面的小办公室去过吗？”
    谢艺朵沉默著，微微咬了咬嘴唇朝著陈凡走了过来。
    根本不顾李川还在门口坐著，她弯腰蹲下，拉著陈凡的胳膊低声道：“老板，我这两天不方便，身上刚来！”
    “能等两天吗，就等我两天！”
    陈凡深吸一口气。
    “等你干什么？”
    谢艺朵脸色微微泛红。
    “等我，陪老板上床！”
    陈凡笑了。
    “为什么要陪我上床？”
    谢艺朵急了。
    “哎呀老板，我真不敢骗你，我这两天真不方便嘛，不信我给你看看，刚刚才去卫生间换过！”
    看她要脱裤子，陈凡抬起手。
    “我问你话呢，你脱裤子干什么？”
    谢艺朵傻眼了。
    “啊？”
    陈凡道：“你是不是觉得，陪我上完床就算投名状了，以后在公司就和以前一样了？”
    谢艺朵看著陈凡不敢说话。
    陈凡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看了看。
    “跟公司之前的那些人，上过几次床？”
    谢艺朵眼眶红了，她不知道陈凡为什么要问这些，是要清理她们这些脏人吗？
    “老板，我，我...不是我愿意的！”
    看她哭了，陈凡鬆开手道：“回答问题，你知道我能评判你说的对不对！”
    谢艺朵擦了擦眼泪道：“和，和总监就是那个谷顺益做过两次，在公司一次，在外面两次，哦不对，是总共三次。”
    “和之前的副总有好几次，在公司的多，是他非要，我没办法！”
    “和王总也有很多次，记不住了。十几次吧！”
    “还有，还有其他人，我不知道叫什么，是王总的朋友有过两次！”
    看她哭个不停，陈凡道：“为什么？你情愿的？”
    谢艺朵摇头。
    “老板，您自己心里清楚为什么才对。这种没多少是我自愿的，真的。如果你真的看不上我，我老老实实上班就行了。保证不会有其他心思。”
    陈凡摇了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两张碟片放在桌子上。
    谢艺朵愣住了，碟片上掛著纸条。
    【朵朵系列】！
    陈凡道：“我明著告诉你，这东西的確在我手上，而我也没有怪你们的意思！”
    “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对你们没有兴趣，最起码暂时没有。”
    “我接手这家公司，只是为了赚钱！”
    “你和公司签了五年的合同对吧？”
    谢艺朵急忙点头。
    陈凡道：“我跟你做笔交易，你老老实实工作，別跟我玩儿乱七八糟的那一套！”
    “五年后，我当著你的面把这些东西毁了。”
    “到时候，是去是留，你自己选！”
    谢艺朵抬头，诧异的看著陈凡。
    陈凡道：“怎么？不相信？”
    说著，他拿起一张碟片，掰断。
    办公室房门打开，所有人都看著走廊口。
    谢艺朵出来了，谷顺益哈哈大笑。
    “朵朵，怎么样，新老板....”
    没等他说完，谢艺朵忍不住捂著嘴呜呜的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