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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君临攻防战——颤抖的王宫
    第88章 君临攻防战——颤抖的王宫
    红堡是由坦格利安家族营建的城堡。
    征服者伊耿仅仅是用土木结构,在这里搞了个军营要塞。
    隨著一点点扩建,终於在第三任国王梅葛坦格利安的手中完工。梅葛在红堡中修建了许多密道。
    为了保护密道的秘密,建造城堡的工匠被尽数杀死。
    曾经,坦格利安喜欢用巨龙的头骨作为城堡的装饰。
    而拜拉席恩占据这里后,便將那些巨龙头骨通通放在了地窖里,换上拜拉席恩的宝冠雄鹿和兰尼斯特的金色雄狮竖旗。
    自从劳勃死后,红堡內的欢乐气氛便消失了。尤其是前方战事的不断失利。
    詹姆被俘。
    魔山被杀。
    西境遭到入侵史坦尼斯携大军压境。
    拜拉席恩的王朝似乎刚刚十多年就摇摇欲坠。
    侍卫和侍女们在城堡里跛步,像是蹚过冰冷的,布满冰碴的河水。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走得艰难无比。
    而在梅葛楼,也就是王室的居所,所有的寒气』都从那里发出来。一名三十多岁,头髮金黄如真金,眼眸碧绿如珠宝的女人站在露台。
    她身上的衣服由七国上下最优秀的裁缝製成。
    雄鹿和雄狮分別构成了衣服上的明纹和暗纹。
    红黄二色將她衬托得娇美而尊贵。可哪怕是这样的衣服,她也不会穿超过三次。
    这位正是拜拉席恩的当朝太后—瑟曦·兰尼斯特。
    瑟曦站在露台,不停地来回踱步,哪怕是坐下来也会很快起身。
    红堡上下上千把椅子,像是没有一个能够容得下这位太后的屁股。
    一双绿色的眼睛看向临河门的方向,像是望眼欲穿。
    她对於提利昂將乔佛里带上城头的决定格外气恼。更让人气恼的是居然就连大学士派席尔和情报大臣瓦里斯也都支持他的决定。
    瑟曦实在是不理解。
    一个孩子。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扔到战场上能干得了什么?
    他们还让乔佛里穿上华贵的鎧甲,甚至还要他戴上王冠。
    像是生怕敌人不知道他是国王一样。“得想办法让乔佛里回来。』瑟曦捏紧手里的酒杯,但又意识到一个问题万一君临被攻破,她得和乔佛里一起逃啊!
    到时候外面都是大军,她该往哪里逃呢?
    瑟曦的眼前闪过一个人影,转头对身旁的侍女命令道:
    “去传唤瓦里斯大人过来!”
    身为情报大臣的瓦里斯也是个光头。
    身材颇有些圆滚滚的意思,身上总是散发著紫丁香的味道,没有人见过他大声说话,更没有人见过他发火。
    说到说话,倘若在他开口的时候不看他的脸,或许会以为这是一个妇人在开口。有时他甚至会发出女孩儿般的咯咯笑声。
    整个人就好像一个软绵绵的大抱枕。
    但这么一个人却並不简单,他来自狭海对岸的自由城邦,坦格利安的最后一任国王是伊里斯·坦格利安。
    人称疯王』伊里斯。
    瓦里斯曾经为疯王服务。
    劳勃称王后他又成了劳勃的情报大臣,更是搞到了坦格利安后裔韦赛里斯和丹妮莉丝流亡自由城邦的情报。
    当然,这些对眼下的瑟曦而言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关心的可不是千里之外的自由城邦,而是眼下的君临。
    很快,瓦里斯被传唤到瑟曦面前。她没有墨跡,而是直接开口问道:“瓦里斯大人,我听说您知道红堡通向外面的密道?”
    “太后陛下,请您相信我,这只是谣传。”瓦里斯神色淡然,用他那十分中性,男女莫辨的声音回答。
    “可我听说疯王在最后那几年最信任的就是你了,他应该將密道都告诉你了才对。”瑟曦依旧不放弃。
    “陛下,这依然是子虚乌有,”瓦里斯的语气显得愈发恭敬。
    “难道我要在这里等死,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那个侏儒身上?”瑟曦將酒杯狠狠掷在地上,昂贵的水晶杯被摔得四分五裂。
    “陛下,或许您可以把艾德的看紧些,至少她是个不错的质。”
    “珊莎。』
    瑟曦发现自己真是急糊涂了,居然忘了自己手里居然还有这么一个人质。
    艾德被处死之后,珊莎就成了乔佛里泄愤』的玩具。
    前方的战事一失利,乔佛里就要把珊莎打一顿,而瑟曦这个太后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是让珊莎真正派上用场的时候了。只是珊莎的性命能够换得史坦尼斯的慈悲吗?
    这显然不是瑟曦能够考虑到的事情。
    她转头命令道:“去!把珊莎小姐给我带过来!”
    一名红髮少女站在窗前,面色苍白的她看上去就好像一朵被风雨蹂蹦过的破碎花苞。
    “看著窗外!看著!”
    修女狠厉的声音,像是鞭子一样狠狠抽打在珊莎的心头。
    那双灰褐色的眼睛像是浑浊的冰块,身上的灰色罩袍成了少女最恐惧的装束。
    珊莎睁开哭得红肿的眼睛,看向窗外。那里的枪垛上插著一颗人头。
    那是上一任国王之手的人头,艾德史塔克的人头,她父亲的人头。
    乔佛里用这种手段折磨珊莎的精神。
    她的手臂上布满了指甲的掐痕,后背还有一些鞭痕。
    但她对此甘之如飴。这些都是乔佛里造成的。
    鞭痕是因为她的大哥罗柏俘虏了乔佛里的舅舅詹姆·兰尼斯特爵士。
    手臂上的指甲掐痕是因为她的私生子哥哥琼恩·雪诺斩杀了泰温最得力的將领格雷果·克里冈。
    珊莎的心中始终燃烧著一团火焰,她相信她的家人一定会来君临救自己。
    但身陷敌营,无边无际的恐惧又將她吞没。原本还算圆润的脸颊凹陷下去,脖子上甚至能够看到浮现的青筋,原本独属於官家小姐的娇美,短短月余功夫便离她远去。
    这时一名骑士模样的人来到她的房间。
    “珊莎·史塔克,太后陛下让你过去。”
    “太后。”
    珊莎想起艾德还活著的时候,自己和瑟曦相处的细节。她总是耐心地教导自己宫廷生活的礼仪和注意事项,甚至还和自己喝茶谈天。
    但父亲艾德一死,自己就好像成了路边杂草,甚至连面都见不到。
    珊莎不知道瑟曦找自己做什么,但她还是乖乖跟著去了。最起码不用看著父亲那越来越灰败的面容。
    在修女的催促下,她换了身衣服。
    只是因为身体消瘦的原因,衣服有些变得不合身。
    珊莎跟著那名骑士,她毕竟只有十来岁。骑士人高马大,身高腿长在前面走著一点也没有迁就珊莎的意思。
    珊莎只能迈开脚步儘量跟上,可她连食物都被剋扣,体力不支,以至於有些气喘。
    “快点!別让陛下久等!”
    骑士催促道,这让珊莎感到委屈。明明自己以前见到的骑士都是那么的彬彬有礼。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珊莎难过地祈祷著:
    母亲,罗柏,琼恩——你们什么时候来救我。,就在这时,一阵低沉震撼的声音响起,就连催促她的骑士也放慢了脚步。
    嗡鸣鸣鸣鸣鸣鸣鸣鸣呜鸣鸣鸣鸣鸣鸣鸣嗡鸣鸣鸣鸣鸣鸣鸣鸣鸣鸣鸣鸣鸣鸣鸣鸣嗡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鸣低沉的嗡鸣声像是一股看不见的浪潮,从南边黑水河的方向传来。
    “是號角声!”
    珊莎忽然想起,当他和父亲艾德刚抵达君临的时候,劳勃国王为了欢迎他们举办了一场比武大会。
    比武大会开场的时候,就有这样的號角声。
    不仅仅是珊莎和这名骑士。
    红堡上下,所有的侍卫和侍女都听到了战斗的號角声。
    他们纷纷驻足。
    一些人更是原地祈祷。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史坦尼斯的军队攻入君临,迎接他们的將会是怎样的下场。
    被强暴都已经是很好的结果,能够保住性命就该感谢诸神的仁慈了。
    瑟曦依旧站在露台上,当听到號角声,她整个人都有些站不住。她现在只能將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侏儒弟弟提利昂的身上。
    =
    战斗的號角声已经响起,可戴佛斯始终心神不寧。
    这位洋葱骑士』在劳勃起义战爭中,靠著给风息堡走私食物,让史坦尼斯得以坚守城池。
    他也凭藉走私,让自己从平民一跃成为贵族。
    虽然只是小贵族,但也足够让他对史坦尼斯死心塌地。
    他將自己四个成年儿子们全部放在了最危险的地方。
    他也告诉自己的儿子们,这是“最荣耀』的地方。
    希望他们能够第一个打进城里去,以报答史坦尼斯的恩情。
    只是——
    戴佛斯再次看向身后的绞盘塔。
    他常常宣称,对於君临附近的水道了如指掌。
    可那两座绞盘塔的出现在他看来就好像自己的手掌上多长出来两个手指头一样。
    他总感觉指挥舰队的伊姆瑞·佛罗伦有些鲁莽。
    庞大的舰队在这狭窄的河道上根本发挥不出舰队的优势来。反而战舰和战舰成了彼此腾挪的阻碍。
    但他们已经深入黑水河,没有回头路了。庞大的舰队別说掉头,就是放慢速度都难。
    现在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在君临城內开庆功大会,要么灰溜溜地战败。
    战死,或者成为俘虏。
    號角声催促著所有人,传出去老远,就连躲在君临北边树林中的北境大军也听到了。
    唐德里恩找上琼恩,发现他居然还在睡觉,索拉依旧坐在他身边。
    见他来了,索拉开口说道:“琼恩说了,如果要发起进攻的话他会去找您,还请爵士先回去再让士兵们检查下武器和攻城梯吧。”
    唐德里恩看向“蒙头大睡』的琼恩,犹豫片刻还是离开了帐篷。
    军队是他一手攒起来的,得听他的,也只能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