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八点,b站。
无数守候在屏幕前的观眾,准时刷新了页面。
观眾们的期待值已经被拉到了顶峰。
尤其是追光工作室在微博上那句模稜两可的预告——“这是一个关於时间、相遇与重逢的故事……”
更是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
“?奇蹟一定会出现……?”
隨著熟悉的op结束,画面切入。
这一集的开场,是一段回忆。
画面有著一层朦朦朧朧的淡黄滤镜,像是老电影的质感。
城市公园的一角,一个小男孩垂头丧气的坐在广场的石头上。
这个时候,镜头以第一视角俯视镜头缓缓接近男孩。
“啊,这么没精神……”
原来,这是一个老奶奶的视角。
“笑一笑好不好……啊哈哈哈。”
她走近小男孩,开始安慰这个失落的孩子。
“你看我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有精神……”
隨后,老人给予了男孩一串带有照片的吊坠。
打开这个外壳稍显陈旧的吊坠后,画面上,是一个面容秀丽,绑著马尾辫,身著民国学生服饰的女孩。
但是,当小男孩抬起头来,那个老奶奶已经不见了踪影。
此时的男孩还没有意识到照片中的女孩是谁……
野瑞!
一声不知何处的呼唤,叫醒了正在睡觉的野瑞……
原来,那是野瑞的梦。
【开头的画面配合悠扬的音乐,这种质感好有感觉】
【话说迪迦这部剧即使是在一些细枝末节处,也做的极其精致啊,能看出团队的用心良苦啊】
【所以?这是野瑞的回忆?】
【不对劲!九分有十分的不对劲!】
【这集是野瑞的故事吗?】
……
画面一转
京海市,一处叫樱丘的景点。
原本喧闹的城市上空,毫无徵兆地出现了一层厚厚的阴霾。
那不是普通的乌云,而是一种紫黑色磁场漩涡。
“滋滋滋……”
屏幕前的观眾仿佛能听到电流穿过空气的焦灼声。
顾南在这里投入了堪比电影级的特效预算。
画面中,隨著磁场的剧烈波动,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那是樱丘的商业街,此刻却如同海市蜃楼一般,重叠出现了另一个时代的幻影。
一艘巨大的、锈跡斑斑的钢铁巨轮,竟然凭空“行驶”在繁华的街道上空,船身上写著几个斑驳的英文字母——“zampolis”。
这还没完。
二战时期的螺旋桨战斗机、几十年前的老式汽车、甚至还有穿著復古服饰的人影……
无数个不同时空的碎片,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揉捏在了一起,在此刻的樱丘地区疯狂闪烁。
【臥槽!这特效炸了啊!】
【这什么情况?时空错乱?百慕达三角搬到京海来了?】
【百慕达日常吞船】
【这船看著好眼熟,好像是歷史上百慕达真实失踪的那艘美国运输船?】
【有点嚇人啊,这种歷史与现代重叠的违和感】
……
胜利队的司令室內,警报声大作。
野瑞焦急地敲击著键盘,屏幕上显示的数据让他冷汗直流。
“这个地区產生了强烈的异常磁场,这些东西……都是被磁场从过去传送过来的!”
为了调查这一现象,胜利队迅速在现场建立了前线基地。
而在混乱的漩涡中心,伴隨著一道刺眼的闪电,一位身穿民国时期也就是上世纪二十年代旧式校裙的少女,跌跌撞撞地凭空掉了出来。
她满脸惊恐,看著周围那些对她来说如同怪物般的高楼大厦和钢铁汽车,嚇得瑟瑟发抖。
胜利队將这位少女带回了基地。
然而,面对一群穿著奇怪制服、拿著奇怪仪器的人,少女显得极度抗拒和惊恐。无论怎么问,她都缩在角落里不肯说话。
“她受到了很大的惊嚇。”
此时,大家开始商量谁去问询比较合適。
新城整理了一下衣领,自信满满:“我去吧,我长得帅,比较有亲和力。”
崛井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就你那长相,別把人家小姑娘嚇哭了。我觉得我去最合適,我看著老实。”
两人爭执不下。
最后,队长指了指一直在一旁沉默的野瑞:“让野瑞去吧。他年纪最小,和那个女孩看起来差不多大,应该最有安全感。”
野瑞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当野瑞走进房间,看到那个缩在沙发上的女孩时,他有点发愣。
毕竟野瑞的年纪是眾人里最小的,性格也略显靦腆,遇到同龄异性的他还是有些放不开手脚。
不过,在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熟悉感,让野瑞大著胆子与她交流了起来。
在野瑞温柔的安抚下,女孩终於放下了戒备。
她叫钟百合(原作的手冢百合),出生於1915年。
【我算算……1915年?那是太奶奶辈的人了啊!】
【我去,真穿越啊?这剧情有点意思。】
【野瑞这小子平时看著呆呆的,撩妹倒是有一手啊,你看那眼神,这绝对是一见钟情!】
【楼上的別乱嗑,人家是一百年前的人,这是“人鬼情未了”吗?】
然而,温馨的时刻並没有持续太久。
在分析室里,崛井看著数据,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用了一个“柯烂忘归年”的故事来做比喻。
“晋代樵夫王质在山上砍柴时,偶遇仙童对弈。观棋片刻后,发现自己的斧子炳已经腐朽,回到人间却已经过了几百年。”
崛井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不忍:“虽然那只是个传说,现实也不一定会如此夸张,但是,藉故事比喻,这个女孩也有可能如同那个斧子一样。她是伴隨著异常磁场出现的。如果那个造成时空错乱的磁场消失,时间修正力可能会瞬间作用在她身上。”
“也就是说……”
野瑞冲了进来,刚好听到了这番话,脸色惨白:“也就是说什么?”
崛井看著野瑞,嘆了口气:“她可能会瞬间变老,变成老太婆,甚至……变成一堆白骨。”
【臥槽!不要啊!】
【崛井你个乌鸦嘴!闭嘴啊!】
【这么可爱的妹子变白骨?顾南你要是敢这么拍,我今天就寄刀片!】
【果然,糖里都是玻璃渣,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野瑞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此时,新的怪兽出现了。
那是一只拥有巨大双角、浑身闪烁著金光的怪兽——戈尔德拉斯。
它就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
它的双角能够扭曲时空,將世界各地的怪异磁场全部集中到了樱丘。
那些怪异的磁场以及异空间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时空界”。
连当初希尔巴贡出现的林海里的异常空间也转移到了樱丘。
胜利队正在紧张研究著作战对策。
为了对抗怪兽,胜利队决定展开反击。
如果时空產生了怪异现象,那么就用相反的能源去撞击时空界的能源,以便让错乱的时空相互抵消。
胜利队决定派出反磁力的马格纳斯一號和反重力的克拉法斯2號前去迎击。
只是,堀井此时由於担心和过去的人频繁接触,会產生时空歷史的错乱。
他力劝队长命令野瑞归队……
但是队长很尊重队员的想法,即使是野瑞这样的小孩。
野瑞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但同时仍有些涉世未深,不諳世事的特点,有时候看待问题会更加的天真、更加的衝动。
平时,野瑞总是在后方做一番充满理性思维的调查研究,但他对於人最原本的感性情感,却缺少相应的启蒙……
曾经,真由美在战火中告诉他很多时候,並不是靠逻辑上的博弈就能解决一切。
就拿物种之间的战爭来说,远比推演数理公式要复杂得多。
而钟百合的出现让野瑞慢慢感觉到了情感的力量
这也是居间惠选择让野瑞去处理的原因之一。
……
但另一边,野瑞却心不在焉。
此时,钟百合正处於极度的崩溃中。
她拿著一张上世纪的老地图,想要在这个钢铁丛林里寻找自己的家。
可是,哪里还有家?
原本的木质小屋,早已变成了几十层的写字楼;原本的小溪,变成了车水马龙的柏油路。
她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周围是冷漠匆忙的现代人,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孤魂野鬼。
那种极致的孤独感,透过屏幕,狠狠地击中了每一个观眾的心。
野瑞找到了她。
但他没有带她回基地,而是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既然时间不多了,那就让她在这个时代,留下最后一点快乐的回忆吧。”
接下来的剧情,是整部剧中最甜的“约会”情节。
没有战斗,没有怪兽。
只有少年和少女。
野瑞带著百合去了快餐店。
看著百合面对汉堡包手足无措的样子,野瑞耐心地教她怎么吃,看著她小心翼翼咬下一口后露出的惊喜表情,野瑞笑了。
他们去了电玩城。
从未见过电子游戏的百合,被野瑞带著骑上了摩托车模擬器。
从未体验过这种速度与激情的百合,嚇得尖叫,却又忍不住大笑。
那是发自內心的笑容。
在这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个穿越者,忘记了家园不在的悲痛。
最后,两人来到了大头贴机前。
闪光灯亮起。
看著百合面对镜头依旧有些拘谨、甚至带著一丝愁容的脸,野瑞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
他看著她的眼睛,鬼使神差下,温柔地说道:
“这么没精神啊?”
“笑一笑好不好?”
这句话,仿佛有著魔力。
百合愣住了。
隨后,她看著眼前这个大男孩清澈的眼眸,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咔擦!”
画面定格。
照片上,少年和少女的笑容,在这一刻成为了永恆。
野瑞在路边买了个吊坠,將列印出来的照片做成项炼,掛在了百合的脖子上。
“送给你。”
百合握著项炼,眼中闪烁著泪光:“野瑞队员,谢谢你……今天,我真的很开心。”
【呜呜呜,这也太甜了吧!】
【野瑞这小子出息了啊!这话太苏了!】
【“笑一笑好不好”!!!等等!难道说?】
【虽然很甜,但我一想到崛井说的话,我就想哭。这真的是最后的快乐了吗?】
【顾老贼,求求你做个人吧,让他们在一起好不好?把那只金龙怪兽弄死,让妹子留下来不行吗?】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通讯器响了。
时空界正在迅速扩大,如果不阻止戈尔德拉斯,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时空混乱。
野瑞必须归队了。
他看著百合,眼中满是不舍与痛苦。
他知道,这一去,可能就是永別。
如果他们成功消灭了怪兽,时空界消失,百合也会隨之消失,或者……变成白骨。
但他没得选。
他是胜利队队员。
他要保护市民,那是他的责任!
野瑞將百合託付给了一位负责疏散的地面工作人员。
“请你……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女孩子。”
野瑞的声音在颤抖。
“好,交给我吧。”
野瑞刻意减少了交流和对话,言语中充满著不忍与不舍。
野瑞转过身,不敢再看百合一眼,大步走向前来接他的夏洛克车。
身后,传来百合清脆的声音:
“野瑞队员!谢谢你!再见!”
透过后视镜,野瑞看到百合正站在路边,用力地挥著手。
风吹起她的长髮和裙摆,她笑得那么灿烂……
野瑞坐在车里,死死地咬著嘴唇,眼泪终於忍不住流了下来。
后视镜里的世界,是越来越远的道別……
“都是你造成的……”
野瑞抬头看向远处那只巨大的怪兽,眼中燃烧著前所未有的怒火。
“是你带来了时空错乱……是你带来了本不该出现的悲剧……”
“我要杀了你!”
怪兽正在肆虐,野瑞怀著必死的决心奔赴战场,而少女还在原地痴痴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