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血祖这么隨意的一句话。
別人听到了,也不会太当一回事,比如说週游如果听到了,那就最多是个调侃。
可这话听在张鸣的耳中,却令他面色骤变。
对於这种变化,也让血祖下意识的再度打量了张鸣一番。
一开始。
確实觉得张鸣和週游有些相似,甚至素养更高。
但最近这段时间,又让血祖觉得,张鸣的平静竟然有一种不稳定的状態。
这很诡异。
毕竟人的性格,怎么可能隨意发生变化呢?
俗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任你能耐再出眾,也不可能將本性隨意改变。
血祖不由看向週游。
可週游哪里能够读懂他的意思?
週游疑惑,“怎么?”
血祖摇头,“没事。”
张鸣则言:“出发?”
血祖蹙眉,“很急?”
张鸣点头,“好奇。”
週游则问,“怎么?”
张鸣摇头,“没事。”
血祖无奈,“出发?”
週游頷首,“可以。”
血祖一抬脚,隨后唾骂,“你俩有病吧,我都被你们搞糊涂了。”
週游和张鸣也就笑了笑。
血祖冷哼,“我这就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天才。”
话音未落,他入了高空,很高很高的地方,这个高度足以看到下方很大一片区域。
见状。
週游和张鸣一左一右入空。
毕竟都在血祖瞒天大道的范围內嘛,自然也都可以隨意御空。
血祖左手来了个玉清诀,右手来了个三山诀。
双手相扣之时,又来了个北斗诀。
仔细一听,他口中还念念有词呢。“天灵灵,地灵灵……”
週游实在没忍住,“差不多得了,这么严肃的事情面前,就別搞怪了。”
血祖冷笑,“你懂个屁,总觉得嘴里不说点什么,感觉很彆扭。”
张鸣无奈,“有这打岔的时间,他都念完了。”
血祖呵斥,“就是,就你事多。”
週游只好闭嘴不言。
血祖双手一甩,很是懊恼,“被你们这打岔,都把前边的事情忘记了。”
週游沉默,懒得吭声。
血祖冷哼连连。
甩手甩动之间,剎那间变化如幻影。
左手掐诀,右手法诀。
须臾间,身后升起通天血符,得有万丈高。
那符实在是太大,似要將下方都『囊括』其中一般。
又过一会,血祖左手后指血符,右手指向苍茫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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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通天地,开!”
中宫震动,霎时间內中诸多星辰剧烈颤抖,继而爆射出一道道血色光芒。
而那些血色光芒却都是冲向中宫內部区域。
又见那身后血符化为一道血色光点冲向所指之处。
週游双眼微眯,透过空间之力进行查看,发现那些血色光芒即便遇到前方星辰的阻碍,也依旧不受任何影响。
似乎可以做到完全无视。
也许是这里边又牵扯到了复杂的空间法则。
血祖右手於前方一抹,空间镜呈现。
空间镜內,血色光芒彼此交错,最终形成了一个交匯点。
张鸣眸光大亮,“中宫之中!”
轰!
原地空间巨震,血祖带著二人进行瞬空,將空间大道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
週游心中已然明白。
那些星辰所散发出来的血色光芒,都是血祖之前留下的痕跡,附著於星核之上。
如今被全部激发,星核的力量也註定要被消耗殆尽。
也就是说,这个局,也只能够就用这么一次了。
此局不管后边是否有宙主隨从算计,到了这一步,都会被完全激发,谁也无法完美的隱藏起来。
又或者说。
若有人有不轨之心,藏有算计,也必然会在近期完全暴露出来。
“时间紧迫,不可耽搁。”
週游心里发紧,他觉得此番变化,怕是无法蒙蔽竹青域主和白蝠域主。
这两个傢伙,一个瞳术恐怖,一个听力变態。
不过……
仔细想来,即便没有这份能力,就这么大的动静,会没有人知道?
他们最多就是无法短时间內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搞不清楚那些血色光芒冲向哪里。
即便他们现在立即顺著血色光芒前寻,那也未必有他们快。
所以!
现在速度最快的,也只能够是两位域主了。
没有意外,却依旧让人觉得心惊的赶路。
足足三天的时间。
当他们赶到血色光芒交匯处的时候,这个地方的星辰缝隙,確实要比其他区域大一些。
这也就是他们现在看到的时候这样觉得,若非有血色光芒交匯,便是路过也不会在意。
週游尝试用虚魂天魄感受了一下,判断一下不是玩了空间无限小那一套。结果就是,哪怕是强大如週游的灵魂,他也没法找到任何痕跡。
这就不得不说,布置的人手段高超,不在他的认知范畴內。
他倒也不懊恼,本来就是『废物』嘛。
要是什么事情都会,那他岂不是成了血祖?
血祖已经发起了牢骚,“扑街啊,搞的这么隱秘,到底是希望有人找到,还是不希望有人找到?”
张鸣抬头看了远处一眼,“用八钥试试呢?”
血祖一拍脑门,“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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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样说,但却没动作。
血祖给週游递了个眼色——我虽然对这个傢伙有不少好感,但老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要不要你我联手先杀了他?万一要是这里边有宝贝,他和我们爭抢,那可就不美了。当然了,我非常看重你的意思,你要是非要和他一道进去,那我也没话说。所以,你的意思是什么呢?
週游看向血祖,不由皱紧了眉头——啥啊?大佬,我是真看不懂。又不是戏台上演戏,还能够一个眼神过去就什么都懂啊。不过你既然给我使眼色,一定和张鸣有关吧?那么你具体是什么意思?怀疑他是坏人是吗?如果你是这样想,你就点点头。
血祖撇嘴,怎么感觉一点都懂自己呢?
而且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啊?
张鸣轻声道:“你俩要是防备著我呢,就直接说出来,我只能够说我对你们没有任何恶意。”
週游笑道:“张兄说笑了,我並没有这个意思。”
张鸣则道:“他有这个意思。”
血祖抽了一下鼻子,这才將八件物品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