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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九章 凤凰男的算计
    两人一听这话,当场齐齐翻了个白眼。
    宇文玥凑到穆海棠耳边,低声道:“看来上次那顿打,还是打的轻了,她们根本没长记性。”
    穆海棠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冷意:“上次我放过佟文轩,不过是看在若音的面子上,谁知道他竟这么不知好歹,还敢背著若音在外胡来。”
    宇文玥也跟著低声啐了一口:“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若音平日里那么通透,怎么就没看清,自己嫁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隔壁的调笑声小了很多,宇文玥竖起耳朵听,却听到了一些別的动静。
    宇文玥虽然也是个不经人世的姑娘,可她毕竟长在宫里,这样的齷齪事儿见到的也不算少。
    甚至不用想都知道两人在干什么。
    穆海棠自然也明白,她是个现代人,对这些事也不陌生。
    呼延烈就更清楚了,他有內力,耳力远胜常人,隔壁的动静他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他沉著脸看向穆海棠,从方才两人的话中,他大概也明白了,隔壁那个男人是两人好友的夫君,背著自己的正妻,在与表妹私会。
    他有些不懂,虽然这事儿確实不光彩,可毕竟是人家夫妻二人的家务事。
    虽不知里面男人是何身份,但是以穆海棠和昭寧公主的身份,两人的手帕交,身份也不会太低。
    既如此,嫁的人家想必也是权贵出身。
    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寻常,肯顾念著有孕在身的正妻感受,就已经算得上是仁厚了。
    没等他细想,隔壁便传来男子轻佻的嬉笑声,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情慾:“这些日子你养伤,都想死我了。”
    “表哥,你又骗人,这些日子在家里,你可是都避著我,娇儿还以为你不喜欢娇儿了呢?”
    “怎么会呢?那还不是因为你表嫂如今月份大了,万不能让她瞧出端疑,若是让她发现了,少不了要一番闹腾。”
    怀中女人一听便不高兴了,推开男人吻过来的唇,恼道:“表哥,你为何要那般怕她,男子纳妾天经地义,她如今怀有身孕,又不能伺候你,若是她懂事,合该主动给你纳妾才对。”
    “没想到,这都几个月了,她却提都不提。”
    男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搂紧了怀里的女人,轻哄道:“娇儿听话。”
    “她乃太傅嫡女,又是下嫁於我,当初为了让她心甘情愿答应嫁给我这个穷秀才,是我允了她,除非无子,否则绝不纳妾。”
    “什么?”女人闻言,一把推开他道:“表哥,你怎可答应她这般要求,娇儿如今已经是你的人了,难道我们要永远这般偷偷摸摸的吗?”
    “表哥,你忘了吗?我才本该是你的妻,如今为了你,我情愿成为你的妾,难道这还不行吗?
    “她沈若音凭什么不许你纳妾?我把正妻之位都给她了,她还有何不满意的?”
    “表哥,娇儿等了你这么多年,难道你就忍心看著娇儿连个名分都没有吗?”
    “低声些。”
    佟文轩捂住她的嘴,又重新把她扯进怀里,小声安抚道:“我知道,知道你那些年一直在等我,你放心,这种无名无份的日子不会太久的。”
    “等她生下孩子,到时候,我自会让她同意,纳你为妾的。”
    “表哥,万一她要是不答应呢?”
    “她会答应的,即便她不答应,我也有的是法子让她应下。”男人说著便要继续,手已然顺著衣摆探了进去。
    “娇儿,別提她了,咱们难得出来,我好想你。·····” 他眼中情慾翻涌,已是忍耐许久。
    沈若音虽美,可如今怀著身孕,生怕伤了孩子,一个月也只肯陪他一两次,平日里半点不许他胡来。
    他实在难耐,在家又怕被沈若音察觉,只能把人带到外头来。
    而且,沈若音性子素来古板矜傲,便是床笫之间,也端著那副端庄架子,半点放不开。
    更別说大胆討好自己了,总之与自己这位表妹,全然是两种感觉。
    娇娘听出他的敷衍,一把攥住他作乱的手,又追问道:“表哥,等孩子落地,她若不肯让你纳我,你打算如何让她服软?”
    男人被坏了兴致,面上满是不耐。
    可转念一想,今日来都来了,这么好的酒楼,银子都花了,此时若是走,岂不是亏大了。
    他耐著性子哄道:“你放心便是。”
    “等她生下孩子,做了母亲只会多为孩子考虑,到时她一门心思顾著孩子,自然便顾不上我了。”
    “等她坐完月子、孩子过了百日,我便让母亲去跟她提,抬你进门,一同照看孩子。”
    “她若真敢不识好歹,硬是拦著不让你进门,那我也不必再估计她的顏面。”
    “实在不行,我寻由头,说她忽视我,我再借著酒意,夜里错入你房中。”
    “她纵是满心不愿,也无可奈何。”
    “你一个女子失了清白,只需放话,若我不纳你,便去官府告我。”
    “她就算不为別的,也得顾及我的前程与官声,到时没准得求著你进门。”
    女人一听,立刻缠上他脖颈,娇滴滴道:“表哥,我就知道你有法子。”
    “我还担心,你娶了太傅的女儿,就把我这小地方来的忘了,原来你心里一直有我。”
    她伸手探进他衣內,深諳如何勾起他的欲望。
    指尖轻挑,极尽挑逗。这般柔媚討好,男人受用至极。
    他低头吻了吻她,哄道:“我怎么会嫌弃你?她哪能与你比,我娶她,不过是看上了她太傅嫡女的身份。”
    “不然谁愿意天天受她那高傲的脾气?嘴里说著不在乎我的出身,实际上她骨子里就看不起我们。”
    “说我们吃饭有声音,嫌我娘给她立规矩。”
    “最让我忍受不了的是,明明睡前已经洗得一尘不染,情事过后,她恨不能洗掉半层皮。”
    “这不是嫌弃我是什么?夫妻间情绪来了,放肆一下又有何不可,可她偏要端著,哼,她有什么好傲的?再讲究,还不是嫁给了我了。”
    “既然嫁入佟家,就是我佟家的人,她嫌弃我,还不是要为我生儿育女,她的那些嫁妆,自然也要拿来给我铺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