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画面震颤!
隨著那颗差点送走“大明战神”和“瓦剌太师”的炮弹落地。
北京保卫战的攻守形势,发生了惊天逆转!
【叮——】
【也先心態崩了!】
【手里的人质变成了累赘!】
【引以为傲的铁骑被红衣大炮和加特林轰成了渣!】
【再不跑?再不跑就要留下来当肥料了!】
画面中。
北京城下,一片狼藉。
刚才还气势汹汹、叫囂著要进紫禁城喝酒的瓦剌大军。
此刻就像是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乱作一团!
“撤!”
“快撤!”
“回草原!这地方太邪门了!”
也先骑在一匹抢来的备用战马上,满脸是血,挥舞著马鞭,疯狂地抽打著身下的坐骑。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那个站在城楼上、手里拿著大喇叭、一边嗑瓜子一边开炮的老疯子。
已经成为了他这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魘!
“带上那个废物皇帝!”
“快走!”
也先一边跑,还不忘让人把嚇尿了裤子的朱祁镇塞回囚车。
虽然这肉票不值钱了,但好歹是个皇帝,带回去没准还能换两斤羊肉!
看著如潮水般退去的瓦剌大军。
北京城头。
欢呼声震天动地!
“贏了!”
“我们守住了!”
“太师威武!大明万岁!”
士兵们相拥而泣,于谦也是长舒了一口气,紧握著剑柄的手终於鬆开了。
然而。
就在这普天同庆的时刻。
几个身穿緋色官袍、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大臣,凑到了顾沧海身边。
“太师!”
“穷寇莫追啊!”
“古人云,归师勿遏!”
“既然瓦剌人已经退了,咱们就见好就收吧!”
“是啊太师,京师兵力不足,万一中了埋伏怎么办?”
这帮人,刚才瓦剌人来的时候嚇得想南迁。
现在瓦剌人跑了,他们又开始装出一副“老成谋国”的样子,生怕打仗花钱,生怕出了意外担责任。
听到这些话。
原本正在用望远镜观察敌情的顾沧海。
慢慢地转过身。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没有任何喜悦。
只有一股……
浓烈到了极点的——杀气!
“穷寇莫追?”
顾沧海冷笑一声,那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寒意:
“见好就收?”
“放你娘的屁!”
“啪!”
顾沧海反手就是一巴掌,把那个说话的大臣扇得原地转了三圈,牙都飞了两颗!
“你们这帮软骨头!”
“人家都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了!”
“杀了咱们二十万兄弟!抓了咱们的皇帝!还在北京城下耀武扬威!”
“现在他们想跑?”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把大明当成什么了?当成公共厕所吗?!”
顾沧海一把推开那个大臣,几步衝到城墙边。
看著下面正在仓皇逃窜的瓦剌大军。
他猛地从城垛上……
跳了下去!!!
“太师!!!”
于谦和眾將领嚇得魂飞魄散!
这可是十几米高的城墙啊!
然而。
顾沧海並没有摔死。
他像一只大鸟一样,稳稳地落在了早已准备好的一辆战车上!
那是一辆……
由八匹战马牵引、经过改装、上面架著一门“没良心炮”的——
金丝楠木敞篷棺材跑车!!!
“全军听令!!!”
顾沧海站在棺材车上,拔出腰间那把还在滴血的天子剑(虽然是刚才杀鸡沾的)。
对著身后那紧闭的德胜门,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开城门!!!”
“给老子追!!!”
“宜將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追到漠北!追到捕鱼儿海!”
“把这帮孙子的屎都给老子打出来!!!”
“谁要是敢不追,老子回来就把他塞进炮筒里!”
“杀啊!!!”
轰隆隆——!!!
隨著顾沧海的一声令下。
德胜门那厚重的千斤闸,轰然升起!
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大明將士们。
神机营!五军营!三千营!
甚至还有拿著菜刀和板砖的北京城老百姓!
像是一股红色的洪流,咆哮著衝出了城门!
痛打落水狗!
这就是顾沧海的战术!
没有什么兵法!
就是一个字——干!
画面中。
顾沧海亲自驾驶著那辆棺材跑车,冲在最前面!
“驾!”
“给老子冲!”
八匹战马撒开蹄子狂奔,捲起漫天烟尘!
顾沧海一边开车,一边拿著那个土製大喇叭,对著前面正在逃命的也先,开启了“全图嘲讽”模式!
“喂喂餵?”
“也先老弟!”
“別跑啊!”
“你不是要进京喝酒吗?”
“酒还没喝呢,怎么就走了?”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大喇叭的声音,顺著风传到了瓦剌军中。
气得也先差点吐血,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疯子!”
“这个老疯子!”
“我都跑了你还追?!”
也先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辆棺材车就像个幽灵一样,死死咬在屁股后面!
而且越来越近!
“加速!快加速!”
然而。
顾沧海的嘴炮攻击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损:
“也先!”
“我看你跑得满头大汗的!”
“要不留下来过年吧?”
“再过几个月就春节了!”
“来都来了!”
“老子请你吃杀猪菜!”
“请你吃——”
“猪!肉!燉!粉!条!!!”
“管饱!!!”
“噗——!!!”
也先终於忍不住了,一口老血喷在了马鬃上!
猪肉燉粉条?
这特么是杀人诛心啊!
你是把我们当猪燉了吗?!
“欺人太甚!”
“太欺负人了!”
也先一边哭,一边跑,还得时不时躲避后面飞来的火箭弹。
太惨了!
这哪里是一代梟雄?
这简直就是个被恶霸追著打的小媳妇!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这极其解气、极其荒诞的一幕。
整个人都舒坦了!
就像是三伏天喝了一杯冰镇酸梅汤,从头爽到脚!
“哈哈哈!”
“好一个宜將剩勇追穷寇!”
“好一个猪肉燉粉条!”
朱元璋拍著大腿,笑得鬍子乱颤:
“顾疯子这嘴……”
“顶得上十万雄兵啊!”
“听听!听听!”
“这也先都被气吐血了!”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满是讚许:
“这才是咱大明的太师!”
“对於这种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强盗。”
“就得这么干!”
“就要追著屁股打!”
“打到他疼!打到他怕!打到他下辈子投胎都不敢往南边看一眼!”
朱標也是一脸的激动:
“父皇说得对!”
“太师这一追,不仅是出气。”
“更是把大明的脊梁骨,给追回来了!”
“从此以后,瓦剌人再想南下,哪怕是做梦,也得先掂量掂量这猪肉燉粉条的滋味!”
……
画面中。
追击战还在继续!
这已经不是一场战斗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大明军队士气如虹,手中的火枪、大刀,无情地收割著瓦剌溃兵的生命。
“砰砰砰!”
“杀!给死去的兄弟报仇!”
“別让他跑了!”
尸横遍野!
从德胜门一直铺到了居庸关!
瓦剌留下的尸体,把路都给堵死了!
也先带来的几万精锐,能跑回去的,十不存一!
甚至连那辆装著“大明留学生”朱祁镇的囚车,都在顛簸中翻了车。
朱祁镇被摔得鼻青脸肿,还在那喊救命:
“太师!”
“朕在这!”
“救朕回去啊!”
然而。
顾沧海的棺材车,呼啸著从他身边掠过。
看都没看他一眼!
“太师?!”
朱祁镇傻眼了。
顾沧海的声音远远传来:
“陛下!”
“您就安心留学吧!”
“老臣忙著杀人呢!”
“没空接您放学!”
“驾!!!”
棺材车绝尘而去,只留给朱祁镇一嘴的尾气。
朱祁镇:“……”
就在这时。
几个没跑掉的瓦剌兵,灰头土脸地爬起来,一把架起朱祁镇,继续往北跑。
“快走!”
“那老疯子不管你了!”
“你特么现在就是个累赘!”
朱祁镇欲哭无泪。
朕……
朕真的成了没人要的孩子了?
……
追击一直持续了三天三夜!
直到把瓦剌人赶出了长城,赶进了茫茫大漠。
顾沧海才勒住了韁绳。
“吁——”
此时的他。
一身血污。
那辆金丝楠木棺材车,也已经满是刀痕箭孔,轮子上还掛著几块不知道是谁的碎肉。
夕阳西下。
顾沧海站在长城关口。
看著远处那狼狈逃窜、消失在风沙中的瓦剌残兵。
他没有笑。
也没有欢呼。
而是从怀里掏出那瓶还没喝完的啤酒。
缓缓地……
倒在了脚下的土地上。
“兄弟们……”
顾沧海的声音沙哑,透著无尽的悲凉:
“仇……”
“老子给你们报了!”
“这帮孙子,被打残了!”
“至少二十年……”
“他们不敢再来咱们家门口狂吠了!”
“你们在天之灵……”
“可以安息了!”
风,呼啸而过。
仿佛是那二十万土木堡冤魂的呜咽,又仿佛是他们在向这位百岁老人致敬。
顾沧海转过身。
看著身后那万家灯火的大明江山。
看著那座被他硬生生从悬崖边上拽回来的北京城。
他那浑浊的老眼中。
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顾沧海拔出天子剑,指著苍穹,发出了那句振聋发聵的誓言:
“犯我大明者……”
“骨灰都给你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