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你看那个什么什么斯基,一个人干了两个大肘子了。”
徐彪也说道。
“岂止啊,还能喝,没见过这么能喝的,烧刀子酒啊,一口闷。”
王广志也不由得说道。
戚新说道:
“还好咱们旅长有先见之明,提前在部队里面挑选了能喝酒的同志,你看这些军工专家们,被咱的同志们灌得,明明说的话都听不懂,还在那里勾肩搭背哥俩好呢。”
酒桌上,几罈子烧刀子酒已经下去了,几个军工专家,还有技术工程师,正搂著另外几个八路军战士们,在那里高唱国际歌。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起来,饥寒交迫的人、、、、”
一群喝醉酒的人,也不管语言是否相通,这熟悉的曲调响起,他们就可以不同的语言,去唱起来同一首歌。
耶科夫斯基懂一点中文,不算太多,但是日常的交流还算没问题。
此时他正揽著林平安的肩膀,满嘴酒气地说道:
“达瓦里氏,中国的饭菜太好吃了,我再也不用啃土豆了。”
他这么说著,似乎是想到了过去几天时间里,天天啃土豆的经歷,不由得泪如雨下。
林平安听著也是哭笑不得,拿起来一个煎饼,將博山炸肉裹在其中,再搞两根小葱,递给耶科夫斯基。
“谢谢,达瓦里氏,谢谢我的朋友。”
耶科夫斯基的大鬍子,隨著他说话而上下跳动著,如同他此刻喜悦的心情,隨后將煎饼几口吃下,然后向林平安再次竖起大拇指。
终於,等到酒足饭饱之后,这些军工专家们,一个个倒是喝的高兴了,开始在提前准备好的宿舍之中呼呼大睡起来。
等到这些军工专家们,都入睡之后,林平安这才拉著左明来到指挥部里面。
“老左,你看什么时候开始让他们干活儿?”
林平安一边抽著香菸一边说道,“明天?还是让他们稍微休息一下?”
左明则看著地图道:
“时间不等人呢,谁知道鬼子什么时候会继续南下,我的建议是儘快开工。”
“也好,不过这些军工专家们,可得招待好,专门调一个炊事班给他们,尤其是那两个鲁菜厨子,我看他们吃鲁菜吃的老香了。”
林平安这般说道。
左明则在此刻说道:
“我跟翻译团的同志们了解了一下,说是这外国人吃饭呢,都太粗糙了,每天都是那几样,黄油麵包,麵包黄油,还有什么番茄酱,奶酪之类的东西,吃的够够的。
这些专家们呢,不是说觉得鲁菜好吃,之前路上吃一碗炸酱麵,他们都讚不绝口。”
林平安一想也是,国外的美食相对来说,花样確实太少,相比之下,中国人在吃这方面,那可真是研究了上千年呢。
“明天我就组织人手,亲自带他们去兵工厂一趟,到时候家里你得照看著了,如果日军有什么动向的话,隨时向我匯报。”
林平安这般安排道。
“行,你放心去,我安排戚新,让他挑选一支部队,护送你们过去。”
左明这般说道。
第二天正午,和北面来的军工专家们一商量,他们也不含糊,决定马上动身。
耶科夫斯基临走之前,拉住林平安走到一旁,压低声音道:
“达瓦里氏,其实我们也知道,你们的条件比较艰苦,但是无论如何,我们都希望至少每周,应该吃一次你们中国当地的美食。
还有就是,我们需要酒,没有酒的话,我们的压力无法释放,我们的精神无法振奋。
尤其是昨晚的那种烈酒,我们很喜欢,那算是你们中国的伏特加吗?”
林平安呵呵一笑道:
“放心好啦,同志,我已经安排好了。”
相对来说,警卫旅的物资还算充足,这点儿东西不算什么。
队伍很快出发,他们行进了三天之后,才进入到深山之中隱蔽的兵工厂。
已经有工程方面的人员,提前在这里清理出来了一片空地,还有周边的岩洞,也被他们利用了起来。
因为考虑到日军有可能会进行空中侦查,所以到时候这些设备什么的,很可能是要放入到岩洞之中的。
耶科夫斯基看著那些设备,哈哈一笑道:
“很不错,林,这些设备都很不错,相信我,我会让他们很快运转起来的。”
他胸有成竹地说著,显然有著相当充足的信心。
林平安则说道:
“耶科夫斯基,如果有什么缺乏的东西,儘管跟我说,我会想办法给你解决的。”
耶科夫斯基重重点头道:
“放心,我会很快搞定这些基础问题的。”
他这么说著,也不休息,对著那些军工人员开始吆喝起来。
“小伙子们,开始干活了,为了我们的同志,为了我们同志的战斗事业。”
眾人齐声呼喊著,便开始行动起来,仿佛感受不到旅途的疲惫一样。
而他们的要求也很简单,那就是晚饭入睡之前,可以喝点儿烧刀子酒。
就这样一直到五天后,林平安一直在这个地方帮忙协调,主要是补充一些必须的物资,同时带领部队,在兵工厂周边,开始建立更多的隱蔽观察哨,並且绘製周边的精確地图。
因为他们来沂蒙山,也是初来乍到,对周边地形不算熟悉,没有当地山民领路的话,十有八九要在里面迷路。
所以一份精確的地图,对他们来说相当重要。
就这样一直到第五天的时候,林平安返回到兵工厂所在的仙人洞——这里是设备放置的主要地点。
刚到这里,耶科夫斯基就跑过来,颇为激动地说道:
“达瓦里氏,第一套生產线,已经开始运转起来了。”
他这样说著,就迫不及待地拉著林平安,向仙人洞里面走去。
进入到山东之中,林平安就发现一排不同类型的工具机前面,北面来的军工技术人员,还有林平安找来的工匠们,正在一起忙碌著,旁边还有翻译人员,提供专门的翻译。
那些北面来的技工,正在给那些工匠们演示,如何使用不同类型的工具机,已经如何製造出来一支合格的,能够发射的枪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