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凌川抱著小北,骑著马朝著將军府而去。那小不点似乎通人性,紧紧跟在旁边,一步不落地蹦蹦跳跳,偶尔还发出几声欢快的嘶鸣。
“你这段时间,没给王姨添麻烦吧?”凌川摸了摸他头上的小头盔,笑著问道。
“怎么可能啊!”小北立刻挺直小胸脯,一脸骄傲地说道,“我每天都在风雪楼表演武艺,帮王姨挣了不少银子呢!好多人都是专程来看我表演的!”
“哟!真的假的?”凌川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你给我说说,你都表演什么能耐?”
“我是谁?”小北昂著小脑袋,一脸得意地说道,“刀剑拳脚、诗词歌赋,我样样精通!”
“你就吹吧你,真不害臊!”凌川笑著敲了敲他的小头盔,语气中却满是宠溺。
回到將军府,苏璃早已带著下人等候在门口,见凌川归来,立刻迎了上来,柔声说道:“相公,刺史大人在风雪楼设了接风宴,特意为你接风洗尘。你赶紧回房沐浴更衣,別让他们等久了!”
凌川脸上露出一丝错愕,隨即无奈地说道:“我又不是新官上任,还搞什么接风宴啊!”
苏璃掩嘴轻笑:“刺史大人说了,你封侯可是天大的喜事,整个云州都跟著沾光。正好借著你的东风,让大家聚一聚,吃顿好的热闹热闹!”
“嗨!我当是什么事,搞半天,还是我出钱请客是吧!”凌川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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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后,凌川穿戴整齐,带著周灝、魏崇山、张破虏等人前往风雪楼。
苏璃並未一同前往,小北却吵著闹著要跟去,凌川拗不过他,便带著他一同前往。
进了风雪楼之后,小傢伙熟门熟路,一转身就溜没了影,凌川知道他在这里比自己还熟悉,倒也不担心他的安全,任由他去玩耍。
几人径直来到二楼,刚走进大厅,便看到里面早已坐满了人。
云州城的文官基本都已到齐,以刺史杨恪为首,旁边陪著的是別驾方既白、长史谢知命等十多名文职官员,人人都面带笑意,等候著凌川的到来。
而大厅另一侧的几桌,则是清一色的武將。
除了前不久先一步从东疆返回云州的唐岿然、柳衡、纪天禄以及洛青云之外,还有雁翎骑副都尉江来、云州步兵都尉程千韧、副都尉赵襄,以及参军程砚等一眾军中將领,尽数到场。
“诸位久等了!”凌川快步走上前,对著眾人拱手行礼,语气诚恳。
“参见侯爷!”眾人纷纷起身,对著凌川拱手回礼,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敬意。
凌川示意眾人免礼,“大家都自己人,快坐吧!”
隨后,凌川在一眾文官的簇拥下,走到主位坐下。周灝被安排在他的左手边落座,魏崇山与张破虏则是朝著武將那一桌走去,与唐岿然等人一桌。
唐岿然早就从洛青云口中得知,自己的大师兄魏崇山也跟著凌川来了云州,心中激动了许久。
此刻见到魏崇山,更是快步迎了上去,脸上满是欣喜,自是有说不完的话。
“大师兄!”唐岿然握住魏崇山的手臂,急切地问道,“师父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吗?各位师兄师姐们都还好吗?”
“师父他老人家身子骨硬朗得很。”魏崇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回答,“至於其他师弟师妹,我这些年四处游歷,也有许久没见过他们了,想来应该都安好!”
“倒是你小子,”魏崇山话锋一转,语气中带著几分责备,“当年出了那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师门传个信?”
唐岿然脸上露出一丝尷尬,苦笑著说道:“哎!我这些年没能给师门爭光也就罢了,反倒沦为阶下囚,哪还有脸惊动师父他老人家?”
“你这糊涂话!”魏崇山眉头一皱,沉声说道,“你这话要是让师父听到,非得把你拉去罚跪三天,再揍你一顿不可!你忘了,师兄弟之中,师父最疼爱的就是你!”
另一桌的主位旁,周灝安静地坐在凌川左边。一眾文官虽不清楚他的具体身份,但见凌川將他安排在如此亲近的位置,显然不是一般人物,纷纷暗自留心,不敢怠慢。
凌川遵从周灝的请求,並未向眾人公布他的真实身份,只对外介绍说,周灝是自己的远房表弟,此次前来投奔自己。
紧接著,凌川又向眾人正式介绍了魏崇山和张破虏。当眾人得知二人的身份之后,皆是震惊不已,纷纷起身举杯,向二人敬酒示好。
张破虏乃是前任东疆统帅张泊远的亲孙子,名门之后,自带光环。
而魏崇山出身的魏家,即便已经没落百年,不復当年的辉煌,但魏武卒的沙场威名,在军中却是无人不晓。
那是曾经横扫沙场的无敌军团,更是步卒之中的传奇,能见到魏武卒的后人,自然让一眾武將心生敬意。
“恭喜將军!”杨恪端著酒杯,站起身对著凌川笑道,“將军此番归来,又添两员虎將,我云州军的实力必然再上一个台阶,实乃我云州之幸啊!”
凌川摆了摆手,笑著解释道:“刺史大人客气了!张破虏確实会留在云州,但魏將军这尊大佛,却是我云州这小庙容不下的。卢帅已经亲自钦点,让他独领一军,镇守北疆要地。此次是来云州做客的。”
恰逢此时,风雪楼中央的看台上忽然锣鼓齐鸣,楼下一层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声。
凌川下意识地侧目看去,只见一个身著银色小鎧甲的小將,正威风凛凛地走上戏台。
他先是来了一串乾净利索的空翻,引得台下喝彩声更盛,隨即从背后抽出一桿小巧的银枪,在戏台上耍了起来,枪法虽略显稚嫩,却有模有样,颇为灵动。
“这小子,这些花架子不知道跟谁学的?”凌川看著戏台上的小北,脸上露出无奈又欣慰的笑容。
“將军有所不知,这段时间,风雪楼的客人比以往多了足足两成,不少都是奔著云州小將军来的!”谢知命笑著解释道。
凌川看得清楚,小北耍的枪法之中,既有唐岿然枪法的刚猛影子,又夹杂了一些杂耍艺人的花哨招式。
这一顿接风宴,眾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足足吃了一个半时辰才渐渐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