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余飞更加意外了,没想到季荣竟然差点丟了命,跟著便又再次確认了起来。
“是!”
“不过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正准备过去看一下,毕竟人家以前帮了咱们不少!”
答应一声,但袁刚也並不了解整件事情的始末,在得到消息后便想著先去看望季荣一番。
“哥你什么时候过来?”
而听到这儿,余飞也没有再过多的废话,直截了当的就问起了袁刚什么时候出发。
“待会儿我就去机场了!”
对此,袁刚则是也没有卖关子,当即如实回应道。
“好!”
“我这会儿正好就在汉川市,那等哥你到了咱俩一块过去!”
答应一声,余飞两人也没有继续磨嘰下去,说完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紧接著,並没有放下手机,余飞又翻找到彭宇的號码打了过去。
“喂,飞哥!”
电话没响几声就接通了,不等余飞开口,另一边的彭宇就率先喊了一声。
“最近江北有什么情况没有?”
而余飞也没有废话,直接就朝著彭宇询问了起来。
“江北?”
话音落下,听到余飞的话后彭宇则是愣了愣神儿,因为这可不是在问他们自己的买卖。
“没听说过有什么事儿啊!”
“飞哥,什么情况?”
跟著,反应过来后彭宇便如实回应了起来,他整天忙活著会所的生意,確实没有听说过什么事情。
“那等我回去了再说吧!”
听到这儿,而见彭宇也不清楚状况,並且同样不知道季荣的事情,余飞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跟著便掛断了电话。
没有再继续睡觉,毕竟袁刚那边已经赶往机场了,他这边去到机场也需要时间,就招呼著贺一鸣直接出发了。
机场航站楼。
不多时,坐在一辆计程车上,余飞交代贺一鸣看著点袁刚,他自己则是眯了一会儿。
而等到临近中午的时候,袁刚总算是落地了,並且刚走出航站楼贺一鸣就看到了他。
“刚哥,这里!”
先是开口喊了一声,然后贺一鸣便推开车门下了车。
听到动静儿,余飞也缓缓睁开了眼睛,见是袁刚抵达后,就一边搓著脸一边同样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你车呢?”
紧接著,来到近前,还不等余飞开口,袁刚在瞥了一眼计程车后就率先问了一句。
“前几天去了趟京城,我也是刚回来!”
话音落下,余飞则是当即就回应了一句,然后也没有再过多的废话,招呼著袁刚就上了车。
“你这是喝了多少?”
坐到后排上,袁刚被余飞那一身的酒味顶的够呛,跟著便又再次询问了起来。
“昨晚跟老高和文博一块喝的,给我干断片了!”
摇了摇头,余飞哪里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他连怎么去的酒店都没有半点印象,苦笑著回应道。
“你这小破酒,啥也不是!”
同样笑了笑,听到有刘文博在袁刚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儿,跟著就吐槽起了余飞的酒量。
而一路聊著,余飞交代司机直接就奔著江北市的方向开了过去,连中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一点出头,余飞在车上又眯了一会儿,直到下了高速袁刚这才叫醒他。
並没有直接去羊安,余飞三人先是回了青州,在隨便吃了口饭后,便又去到会所开上了他的那辆虎头奔。
紧接著,把褚长兵也给带上,四人奔著羊安区的方向便又继续赶了过去。
羊安区人民医院。
吱嘎———
二十多分钟后,隨著剎车声的响起,贺一鸣將车停在了季荣所在医院的门口。
紧接著,下车后余飞和袁刚先是去买了点东西,然后才奔著医院里走了进去。
来到住院区,二楼的走廊上这会儿正挤满了人,全都是些混混的模样,一个两个的嘴里飈著脏话,不出意外就是季荣的小弟了。
但看到这一幕,余飞和袁刚却是皱了皱眉,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分开人群就奔著里面走了进去。
“干什么的?”
不过就在即將抵达季荣所在病房的时候,突然就有几名混混围了上来,朝著余飞几人开口问了一句。
刚才见余飞四人手里拎著东西,只以为他们是来探望其他病人的,但见直勾勾的就奔著季荣的病房过来后,这几名反应比较快的小弟赶忙就给堵上了路。
“我叫余飞!”
而听到询问,余飞也没有废话,直接就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余飞?”
“你说你是余飞你就是啊?”
话音落下,这几名混混明显是知道余飞名字的,但应该也是季荣后来才收的,所以並没有见过他,当即就皱著眉头说了一句。
“那怎么说,我拿户口本给你验一下唄?”
咧嘴笑了笑,余飞也是有些无奈了,不过倒也没往心里去,反而还调侃了起来。
“你………..…….”
而听到这儿,这几名混混也有些拿不准,毕竟如果是真余飞的话,那可不是他们能够得罪起的。
咔———
“都別在这儿挤著了,全撒出……..…….”
不过就在那几名混混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病房门突然打开了,然后季荣手底下的齐鹏飞和王兆国就一边说著一边走了出来。
“飞哥?”
”刚哥?”
不过话还没等说完,齐鹏飞两人就注意到了被人群给围著的余飞跟袁刚,愣了愣神儿后赶忙开口喊了一声。
话音落下,这却是把那几名小弟给嚇坏了,没想到还真就是余飞来了,跟著就变了脸色。
“看来这回用不上了,等下次我再给看户口本吧!”
不过余飞也没有过多的计较,毕竟人家没见过他也很正常,一边说笑著一边就奔著病房继续走了过去。
“飞哥,刚哥!”
“你们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俩好到楼下去等著!”
而等来到近前后,齐鹏飞便再次开口了,朝著余飞和袁刚客气了一番。
“哪那么多事儿,季哥怎么样了?”
摆了摆手,余飞可不讲究这些,一边说著一边就朝病房里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