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男生?”
林见鹿立马否认,“你们真是想女婿想疯了。”
说著,就走开了。
赵敏和林佟生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两人就这一个女儿,还是从小养到大的,怎么会不了解。
林见鹿一丁点的变化,她们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
“今天绒欢,怕是不会寄礼物过来了。”
赵敏看著远处堆雪人的林见鹿,嘆了口气,“我们女儿天生乐观,凡事都想得开,很快就过去了。”
除夕这天,林见鹿和许绒欢去了河边看烟花。
“今年下大手笔啦。”
许绒欢看著空中炸开五顏六色的烟花,感慨道:“这烟花一看就很贵。”
林见鹿拍了个视频,点头,“確实好看。”
“不过往年我们都没来,你知道不好看?”
许绒欢点头,“在別人朋友圈看了。”
说著,她扭头看著林见鹿,“小鹿,你还没谈男朋友呢?”
因为林间鹿工作忙碌,常年在天上飞,两人见面的次数也不多。
原本是想方设法多见面,后来就变成了有重大事情再会面。
譬如恋爱啊,订婚啊,升职啊,涨工资啊。
“你转行了?”
“嘖,这话说的,我是关心你。”
许绒欢双手往后撑著,仰头看著天空,说道:“我觉得我妈说得挺对的,女孩子最好在25前確定自己是否要结婚生子,如果没这个意愿,就儘早告知家里人,如果有的话,越早结婚生小孩越好。”
“不然,三十几岁事业该更进一步的时候,身边人都会劝你放弃事业在家养孩子。”
林见鹿仰头,看著绚烂的烟花,眸色复杂。
她有时候挺羡慕许绒欢的洒脱,凡事家里人给了意见或选择,她很快就能分析利弊然后做出最优於自己的选择。
譬如:她父母让她进体制內或者自己开一家小门店,她觉得体制內稳重,就进了体制內。
她父母让她明確是否要结婚生子,她父母是相爱的,她渴望婚姻,所以选择相亲,和父母放心的人订婚。
也许再不久,就要步入婚姻。
许绒欢的路走得很顺,也很稀鬆平常,没有任何波折。
“我……还没想好。”
林见鹿嗓音很轻,“但我確信,25岁之前,我不会考虑结婚的事,事业为主。”
许绒欢点点头,“嗯,我上个月和沈辞偶然碰见,他似乎也是这样打算的。”
熟悉的名字被提起,林见鹿歪著脑袋看她一眼,“你还没放弃当媒婆呢。”
“那没有。”
许绒欢一本正经道:“我只关心你的恋爱状况,其他人我可不在乎。”
“沈辞这么久都不恋爱,你不怕他有什么毛病?”林见鹿问道。
“他那是不想恋爱,等著你呢。”
许绒欢语气篤定,“人品和容貌都没问题,不然我总是撮合你们干嘛?”
“你是我唯一的闺蜜,我自然不会坑你。”
林见鹿眼神无奈,“可是,我对他真的没感觉。”
“我和未婚夫一开始也没感觉,后来处著处著,感觉就来了。”
许绒欢攛掇道:“要不你试著和沈辞吃几顿饭?”
“算了吧。”
林见鹿始终觉得,不喜欢就不该给別人希望。
刚好烟花放完,她起身,拍了拍衣服,“回去吧。”
回到家,公司大群热闹得很,各个高管被@,起鬨发红包。
林见鹿往上翻聊天记录,郁藺发了两个,说了句“祝大家新年快乐”就结束了对话,后面的人怎么起鬨都没再出声。
应该是忙著和家人聊天敘旧。
她没跟著抢红包,给白筱和任幼发了祝福信息就放下了手机。
生日这天,林佟生和赵敏照例给她庆祝生日。
两人让她许愿,然后一块吃蛋糕。
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
唯一的变化就是,没有那份寄过来的生日礼物。
林见鹿还是发了条朋友圈,原本想屏蔽郁藺,后来一想,两人就是上司和下属的关係,没什么特殊的,为什么要屏蔽呢?
大大方方比欲盖弥彰好。
假期很快过去,林见鹿这次没急著离开,刚好乡下有个长辈一百大寿,她请了两天假跟著林佟生两人去祝寿。
期间接到个电话,快递公司打来的,说她有个快递得签收,问她什么时候方便。
“我最近没买东西。”
“应该是別人送的吧。”
林见鹿沉默了会,沪市的电话,那个人应该是算准了她今天会在那边。
“寄件人信息有吗?”
“何女士。”
林见鹿哦了一声,“放物业那吧,我这两天不在那边。”
“好。”
掛了电话后,她眼神带著丝嘲讽。
林见鹿,你真是太可笑了,真以为他跟你一样拿捏不准感情?
刚刚一瞬间,她居然以为是郁藺给她寄了生日礼物,真是太可笑了。
回到沪市后,林见鹿睡了一觉,第二天精神抖擞去公司。
“给,你的开工红包。”
白筱来到她工位,把5个红包递给她,“你这请了两天假,公司可亏了。”
她说话一向这样,林见鹿都习惯了。
“是吗?我还以为公司没我不行,两天不来要倒闭呢。”
白筱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脸蛋,“过了个年,脸皮厚了啊。”
“我是想说,拍摄祝福视频你这个门面不在,真是可惜了。”
“老大和沈总还问起你呢。”
林见鹿笑笑,“有个长辈一百大寿,看著可精神。”
白筱竖起大拇指,“那確实厉害。”
说著,她俯身,压低了声音,“郁总不知道是不是爸妈打了,一直摆著一张脸,这几天看见了躲著点。”
她还记著郁藺上次单独留林见鹿的事,生怕这憨憨撞枪口上。
“他不是我的直系领导,不会有机会接触的。”
林见鹿没放在心上,隨便两句话敷衍了过去。
却没想到,当天晚上下班就在电梯碰见了他。
“郁总好。”
她要是不进去,显得太刻意。
打过招呼后在角落站好,背对著他。
心想白筱说得还真对,脸色果然难看。
短短十几秒,跟过了好几天似的,电梯里安静得可怕。
终於到了一楼,林见鹿鬆了口气,就要走出去。
手腕却被扣住,一股力道袭来,她被拦在他和电梯之间。
“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