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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8章 谁家村姑这么丑
    “三天够了。”
    霍克放下望远镜,眼神坚毅。
    “只要能给公主殿下爭取到三天时间,就算我这把老骨头交代在这儿,也值了。”
    他转过身,对通讯兵下令:“传我命令!全军一级战备!打开所有火力点!”
    “给我做出一种我们要死守到底、决一死战的架势来!谁要是敢后退一步,军法处置!”
    “是!”
    隨著霍克的命令,基地的防空警报再次拉响,火炮开始轰鸣,一副要跟李斯特拼命的样子。
    这正好给了江晚他们最好的掩护。
    此时,在基地的后门,一支运送蔬菜和肉类的商队正缓缓驶出。
    这支商队看起来没什么特別,十几辆破破烂烂的卡车。
    满载著萝卜白菜,甚至还有几头活猪,散发著一股难闻的味道。
    但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这支商队里的人,眼神都不太一样。
    江晚坐在第二辆卡车的副驾驶上,穿著一身看不出顏色的粗布大褂,头上包著块脏兮兮的头巾。
    最绝的是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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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此刻变得惨不忍睹。
    皮肤蜡黄不说,左脸上还有一大块黑紫色的胎记。
    右脸上全是麻子,甚至还贴了个媒婆痣,嘴角还点了颗大黑痣。
    这易容术,简直是“毁容术”。
    “夜夫人,您这手艺……是不是太狠了点?”
    开车的白景言看了一眼身边的“丑媳妇”,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自己也化了妆,但这也就是把脸涂黑了点,贴了个假鬍子,看起来像个饱经风霜的老司机。
    “狠点才安全。”
    坐在后座的夜夫人闭目养神,她现在是个脸上长满老年斑的刻薄老太太。
    “李斯特的那些狗腿子,手里拿的照片全是江晚那张漂亮脸蛋。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堂堂公主会变成这副德行。”
    “也是。”白景言笑了笑,伸手握住江晚的手,“委屈你了。”
    “这算什么委屈。”
    江晚看著后视镜里那个丑得自己都快认不出来的脸,反倒有些得意,“只要能混进去,別说扮丑了,就算让我扮猪都行。”
    车队一路向南。
    正如他们所料,大部分兵力都被吸引到了黑鹰基地前线,沿途的关卡並不多,而且检查得也比较鬆懈。
    直到傍晚时分,他们来到了通往王都的最后一道、也是最难的一道关卡——嘆息之桥。
    这座桥横跨在一条深不见底的大峡谷上,只有这一条路能进王都。桥头重兵把守,架著机枪,甚至还有装甲车。
    “停车!检查!”
    一个凶神恶煞的军官拦住了车队。
    白景言赶紧踩下剎车,堆起一脸討好的笑,递过去几根烟:“长官辛苦,我们就送点菜进城,都是良民。”
    “少废话!下车!”
    军官根本不吃这一套,挥手让士兵上去搜查。
    士兵们拿著长枪短炮,对著那堆萝卜白菜一通乱戳,甚至连猪屁股都没放过。
    “没问题。”
    士兵匯报导。
    军官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了人。他手里拿著一叠通缉令,上面印著江晚和白景言的照片。
    “把帽子摘了!头巾也摘了!那个谁,把脸抬起来!”
    军官指著白景言和江晚,眼神像狼一样。
    白景言摘下帽子,露出那张涂黑了的大眾脸,一脸憨厚地笑著。
    军官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他,没发现破绽。
    轮到江晚了。
    她有些畏畏缩缩地摘下头巾,然后慢慢抬起头。
    “嘶——!”
    军官倒吸一口冷气,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去!这娘们长得也太……太別致了吧!”
    旁边的士兵们也都发出一阵鬨笑。
    “这脸,晚上出来能辟邪啊!”
    “大哥,你这也下得去手?”有人调侃白景言。
    白景言赶紧装出一副护犊子的样子,把江晚挡在身后。
    “长官,別笑话俺媳妇,俺媳妇虽然脸不好看,但心眼好,可能干了!”
    “行了行了!別噁心我了!”
    军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种嫌弃简直是写在脸上,“赶紧滚!別在这碍眼!看著就倒胃口!”
    说著,他还推了江晚一把,那是真的不想再多看一眼。
    江晚顺势踉蹌了一下,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那一抹精光。
    这就叫——顏值太低,也是一种保护色。
    “谢谢长官!谢谢长官!”
    白景言一边道谢,一边赶紧发动车子,车队缓缓驶上了嘆息之桥。
    过了这道关,前面就是王都了。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尚尔在后面那辆车上擦了擦汗,巴顿也把藏在猪肚子下面的枪稍微鬆了松。
    就在最后一辆卡车即將驶过检查站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
    那是轮胎爆胎的声音。
    这本来没什么,换个胎就行了。
    但坏就坏在,这辆车是个破旧的老爷车,爆胎之后司机没控制住方向,车身猛地一歪,竟然侧翻了!
    “哗啦啦!”
    车厢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不仅仅是萝卜白菜,还有几个原本藏在菜底下的木箱子。
    木箱子摔在地上,盖子崩开了。
    露出了里面黑黝黝的、冷冰冰的——
    重机枪和成箱的手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个原本已经准备放行的军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看著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军火,愣了一秒,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有情况!这不是菜贩子!是叛军!”
    “封锁桥樑!开火!给我开火!”
    “噠噠噠噠噠噠!”
    几乎是军官吼叫的同时,桥头的重机枪就喷出了火舌。
    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翻倒的卡车上,溅起一串串火星。那个倒霉的司机还没来得及爬出来,就被打成了筛子。
    “暴露了!干!”
    巴顿大吼一声,不再隱藏。
    他直接掀开那一层偽装的猪皮,从车斗里架起了一挺重机枪,对著桥头的守军就开始反击。
    “突突突突突!”
    巴顿这人就是个战爭机器,枪法准得嚇人。几梭子下去,就把那挺正在咆哮的重机枪给压制住了,甚至还打爆了一辆吉普车的油箱。
    “轰!”
    火光冲天而起,把嘆息之桥照得通亮。
    “衝过去!別停!”
    白景言一脚油门踩到底,这辆破卡车发出一声濒死的咆哮,像头疯牛一样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