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耳边震惊与恐惧交杂的声音,恭山良介並没有理会。
他看著燃烧著火焰的大厦,插在衣兜里的右手轻微颤抖著。
这一招火拳或许是他学会后迄今为止最强大的一击,用上了他几乎大部分的力量。
一招之后,他再无法接著使出第二招。
“我要走了,我走之后不要將这里的火扑灭,如果你不想看到更大的破坏的话,最好这样……。”
恭山良介看著瘫坐在地的村田启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出令他不寒而慄的话语。
隨后他转身向著小巷走去,周边围著的警察们见状纷纷散开,生怕触怒了眼前这个怪物。
他走之后,田中上雄上前扶起村田启一看著火势愈加凶猛的景象,语气颤抖的问道:“村田总监,我们真的要听那个怪物的话,任由火势彻底失控吗?”
村田启一从震撼与恐惧中挣脱出,无神的眼中透露出一丝亮光,语气乾涩的回答道:“按他说的做吧,將这里围起来阻止火势蔓延,但不要干涉火焰去焚烧三养大厦。”
“总监!”
“按我说的去做!现如今我们没有与他对抗的力量,所能做的唯有隱忍,只有这样才能生存下去,隱忍並不意味著认输,只要还活著总有一天我们会寻找到能有效克制到他的方法!”
村田启一嘶吼著,他现如今终於对超自然个体的印象彻底改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对这些怪物抱有著一丝期望,如果不犯下什么太过分的事主要以拉拢为主的话。
那么现如今村田启一终於放弃幻想了。
“这些他妈的超自然个体全都是一群不稳定分子,不要让老子找到机会,不然老子一定他妈的把他们全部抓进监狱里面他妈的。”
“还有他妈的阿美利加哪儿去了,不是强硬的和我们签订条约东京,日本的超自然都归你们吗?人呢?你们人跑哪去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一向斯文的村田启一终於忍不住爆了粗口。
身旁的田中上雄都有些呆住了。
从今天开始一直到现在村田启一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
那就是看见超自然个体就像饿狼看到肉一样的阿美利加,为什么今天却没有任何动作?
村田启一咬著牙。
在行动开始之前按照条约,他本打算將这消息匯报给阿美利加,儘管就算他不说以阿美利加对於东京的掌控也会知道。
但诡异的是,当村田启一將信息报上去时,阿美利加却没有任何回应,就连那个该死的帕维尔都消失了。
这种情况像是阿美利加在忌惮什么不敢轻易出手,村田启一心中也隱约有一个猜测。
是因为你吗?存在s……。
阿美利加驻东京横田基地內部,一处地下空间中。
史密斯摸著眼前透明的玻璃,眼睛紧紧注视著內部身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们。
从上次行动开始战斗机飞行员击伤后田智纪,获取到血液后,他就一直在等待著。
而今天终於要有结果了吗?
咔嚓!
史密斯扭过头来看著打开的玻璃门和一名脸上布满皱纹的西方人,开口说道:“怎么样?约翰博士?研究有结果了吗?呵,要知道国內那边可是一直在催呢。”
约翰推了推眼镜框走到史密斯身前看著这个威严的中年男人,用严肃的话语说道:“研究结果?哈,中將,你是认真的吗?
给我们一些普通人的血液就想让我们研究出那些不可思议的超自然个体所拥有的力量?上帝,你真该去医院看看了!”
史密斯没有理会眼前老人辱骂的话语,注意到其中一些关键词,有些愣住了。
“普通人的血液?约翰博士,你是说?”
“你给我的那些所谓超自然个体的血液跟普通人的血液根本就没什么差异,
dna中根本检查不出什么特殊的东西,你確定这真的是超自然个体的血液吗?”
“哦天吶,若不是你口中所谓的超自然个体研究,我根本不会从国內赶来这里,结果你就是为了耍我一顿吗?呵,我想我要带著我的团队走了。”
史密斯彻底愣住了看著约翰愤然离去的背影,沉默片刻他转身离去。
完全和普通人的血液没什么两样,是因为那个不可思议的存在导致的吗?
史密斯面色难看,想起不久前从东京传来的影象,那个如今被阿美利加暂定代號为无形创造主的伟大存在。
那个现今创造这世界上两个超自然个体的幕后黑手,也正是因为有所顾忌祂的存在。
阿美利加这个现今世界的霸者,才没有插手这次恭山良介的现身。
没有谁比他的国家更清楚能够创造那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所代表的科技含量有多荒谬。
那是现如今世界上千年万年,都不可能达成的成就。
而那个看不见的创造主却能轻易做到这一切,阿美丽加无法想像这其中所蕴含的一切。
只是隱约有一个猜测代號为创造主的存在,其真实身份是天外高等文明的来客。
祂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什么?没人敢想……。
————
东京涩谷区,一家名为“久远”的心理诊疗室不知何时开在了一处偏僻的小巷中。
偶然进入其中的悲伤之人,出来之后皆是对其讚不绝口。
“那么你是否下定决心將缠绕在你心间所有的悲伤遗忘殆尽。”
席德单手撑著脸颊,右手拿著勺子搅动著咖啡,双眼漆黑如同黑洞一般紧紧的注视著眼前面容清秀的女子。
她身上缠著绷带,这是一个悲惨的女人已经和未婚夫约定好再看一次东京塔就去结婚。
结果那天刚好是阿美利加抓捕后田智纪之日。
儘管二人见情况不妙,第一时间准备逃离,但战斗结束的太快了,两分钟不到的时间战斗机就撞毁在东京塔。
而男人也不兴的被战斗机的残骸当场砸死,女人被衝击波震晕过去也受了些伤,但幸运的没有死去,儘管对於她来说这可能是种不幸。
之后她的精神状態就很不好,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久远诊疗所的消息,她找上了刚开业没两天的席德。
“所以你的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