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註定是一个不眠夜,一整天练习室內的气氛都很压抑,7进5,竹马二人组加上崔盛贤三人是稳稳入选的,那么剩下的四个人其实势均力敌,各有各的优势,也都有缺点。
比如大成他的优势就是高音,缺点嘛,懂得都懂,据说前世大成出道后,练习生报名人数骤升到前一年的三倍!
李胜厉的优点在於声音很独特,是那种辨识度很高很难模仿的声音,缺点就是为人太以自我为中心。
张閒胜的优势在於舞蹈,他的舞蹈水平和太阳旗鼓相当,缺点嘛就是太闷了,不怎么说话。
至於路瀚文,他的优势在於长相,十六岁身高就达到了180公分,长相偏阴柔掛,正是那几年韩流风靡世界最受欢迎的长相,劣势就是语言方面,虽然来了两年多,但是期间也不是一直都待在半岛,正常交流没问题,但是许多发音都还是不標准。
“瀚文xi,你睡了吗?”和瀚文同一个房间的大成轻声音问。
“大成hiong,还没呢,怎么啦?”
“没事,就是有些睡不著,想找个人说说话。”
“嗯,我也睡不著。”
“瀚文xi,你说我们的两个能顺利出道吗?”
“可以。”路瀚文非常篤定。
“咦,你为什么这么有信心?”
“因为我来自未来啊,我知道你在bigbang出道,跟隨bigbang火爆全球,成为最成功的半岛组合!”
“噗,瀚文你可真会吹牛,还未来呢,明天这一关都不知道过不过得去。”
“放心,肯定没问题的。”
“对了,瀚文,你明天的demo准备好了吗?”
“嗯,下午在录音室弄好了。”
“加油吧,瀚文,希望我们都能顺利出道!”
“加油!”
两个少年在深夜互相鼓励打气,为了那出道的名额而付出所有的努力。
第二日一早,所有人都早早的起床,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带著血丝,很显然他们一整晚都没有睡好。
简单的在食堂吃过早饭,他们就来到了那个不知道来过多少次的小小的练习室。
杨菊花已经在此等候,除了他以外还有teddy和一位舞蹈老师,最关键的是,今天练习室內多了一台摄像机!
“吶,孩子们,都到齐了,过来吧。”杨菊花招招手,七个小嘍囉屁顛屁顛的在他面前排成一排“呀,你们也看到了,今天多了台摄像机,我將会拍摄一部你们的出道纪录片,並且在你们出道当天放出片源,所以你们要好好表现啊,好了,开始吧,智龙你先来。”
考核的顺序是按照年纪来的,路瀚文练习时长虽然不是最短的,但因为年纪,还是被排在了最后一个。
“下一个,瀚文。”杨菊花头也不抬的,在本子上做著笔记。
“社长好,teddy hiong好,老师好,我接下的表演项目是一首自创的歌曲,名字叫做怯。”
这是路瀚文经过深思熟虑后选择的歌曲,首先他不想选择bigbang成员的歌,他们的歌都带有非常强烈的个人色彩,不好驾驭,但是又必须要选择一首炸裂的单曲,特別是要符合yg的风格,这首《怯》自然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这首歌可以很好的表达一个异国他乡独自奋斗的孩子的內心。
“自创歌曲?”杨菊花好笑的抬起来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笑“你在teddy面前表演自创曲目?请开始你的表演。”
teddy也是饶有兴致的看著路瀚文,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华国小男孩各个业务都很不错,但是从没听说过还有创作天赋。
怯的前奏响起,杨菊花和teddy的表情慢慢的就变了,从嘲讽玩味变成了惊讶,钢琴声搭配著鼓点,路瀚文特意还加进去了一丝电流声,前奏一出,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歌词我就不写了,不然有水字数的嫌疑。)
整首歌完毕,在场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看著他们的表情,路瀚文內心暗喜“给你们一些来自后世的小震撼!”
“瀚文,这首歌,你是什么时候写的。”teddy率先提问。
“teddy hiong,这首歌是我昨天听到社长的出道发言后,有感而发写出来的,这首歌是我当时心態的詮释,其实说是歌曲,倒不如说更像是我的一次情感宣泄吧。”
“不错,孩子们辛苦了,这里有些零花钱,你们拿去好好吃一顿吧。”杨菊花从刚刚的惊讶,变回了一如既往的淡漠脸,拿起笔记本就往门外走去teddy第一时间跟了上去。
“社长?”
“去我办公室。”
两人来到杨菊花位於yg大楼顶层的办公室。
“社长,你是对这些孩子们不满意吗?”
回到办公室的杨菊花也不装了,那张冷漠脸真的笑成了菊花模样。
“呀,teddy啊,我非常满意,而且我们这次是真的捡到宝了啊?不是吗?”
“你看智龙和永翡,自然就不用说了,一如既往的稳定,盛贤的rap功力也不用多说,不过今天最大的惊喜还是瀚文!”
“內,社长,瀚文这孩子我之前可从来没发现他还有编曲作词方面的天赋,今天这首怯真的是惊讶到我了。”
“是啊,相比之下胜厉和閒胜的表现就很一般了,胜厉总是偷奸耍滑,我问过智龙和永翡好几次了,他是最不用功的那一个,至於閒胜,他太小家子气了,你看瀚文长得也很漂亮,可是瀚文就给人一种大气的感觉。”他走到窗边,看著楼下的行人,背对著teddy说。
“teddy啊,你知道吗?其实出道的人选我早就已经定好了。”
“啊,社长,那为什么你还?”
“为什么还让他们去爭取这个早就已经內定好的名额?”
“嗯。”
“为了让他们有紧迫感,让他们知道出道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让他们能够感激我,更重要的是我喜欢这种掌握一切感觉,teddy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態?”
“没有,社长。”
“你觉得变態也无所谓了,你不知道管理一个公司有多难,只有把决定权掌握在手里,才能保证公司朝著正確的方向走,我希望你理解我。”
“是,社长。”
“teddy啊,你想知道我准备让谁出道吗?”
“我想,我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