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
黎汐见不会是一只鸟。
因为她与其他的女人不同。
聪明、独立、有责任心等等……这些都是江厌会注意到黎汐见的原因。
如今想来,他觉得自己第一次对她產生心动,应该就是在盛庭別墅的院子里。
黎汐见说她相信自己母亲不是许正阳说的那样。
那么的掷地有声,理性分析。
所言没有一点是为了要討好他这个江总,只是单纯不希望一个同为母亲的女性被那样造谣和抹黑。
江厌缓缓鬆开手,和邱震的目光对视。
“那假如,是黎汐见自己愿意留下来呢?”
邱震扯唇,眉眼微弯。
“你真是不了解她,汐见绝不会。”
“別在我面前秀你有多懂她!”
“呵,那就看江总的本事,能不能让她点头了。”邱震忍著痛,抬眼,“但如果做不到,也希望江总能勇於认输——別只会用软禁这一套。”
……
黎汐见发现江厌这人真是个无赖!
她醒来后,一直对他冷言冷语,想刺激他,令他觉得自己很作,然后就能被放了。
毕竟江厌向来都是个没耐性的。
结果……
面对一桌子的饭菜,中西都有,各种名菜,但黎汐见看都不看。
“拿走,我不吃!”
“好,阿正,换批厨师做。”
餐厅桌子上很快又被摆满,她依旧没动一下。
江厌扬手,“再换。”
这样反覆五次后,黎汐见终於先忍不住了!
“有意思么?”
“港岛星级酒店很多,总会有你爱吃的。”他修长的手拿著筷子,把一只青虾夹到了她的餐碟中,“尝尝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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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汐见咬牙,瞪过去,故意开口道,“没剥壳,我怎么吃?”
她以为江厌不可能伺候人。
可她错了。
江厌一句话都没说,俊脸上也没有丝毫不悦的反应,拿过青虾,竟真的亲手给黎汐见剥起来!
“好了,吃吧。”
他把虾肉递过去,直接被她一把挥开,剥好的虾肉掉到了地上。
“不爱吃虾。”
黎汐见想著这回,江厌该火了吧?
但他只是用黑眸扫了眼桌子上的菜,浓眉微挑,“那吃蟹?港岛的酱焗龙虾也不错。”
江厌又拿起筷子,这回她忍不下去了。
“我什么都不吃!江厌,我要离开这里,能听懂吗?!”
他一怔,点头,“能,现在就走?”
“对!现在就走!”
然后十分钟后,江厌开车载著她到了江氏的私人沙滩上。
“换个环境也好,透透气。”
“……”
“喜欢这里吗?送给你。”
他的手非攥著黎汐见的腕骨,生怕一个不留神,她就跑了。
“不喜欢!”
黎汐见实在没办法,乾脆道,“我要去洗手间。”
她总得脱离了江厌的视线范围,才能够有办法逃离。
“好。”
他没拒绝,但是也没放开黎汐见,跟著她一起进了洗手间!
“江厌,我要方便!你这也跟著?!”
“又不是没看过,你方便,我等你。”
“……”
江厌勾唇,俊脸凑过去,“裤子,需要我帮你脱么?”
最后,还是逼得黎汐见指著他鼻子发火,江厌才离开洗手间。
不过她还是没有逃掉。
因为这个洗手间,连窗子都没有。
白天这样已经让黎汐见受不了了,晚上江厌居然拿过墨色睡袍,就这么直接在她面前换!
“啊!你是不是有暴露癖!”
“羞什么,我这身上的痕跡,都是你的杰作。”
横著的,竖著的,深的浅的,一条条指甲划破的痕跡。
眼见他要过来掀被子,黎汐见沉了口气,终於妥协。
“你不是要聊聊么?现在就聊!聊完,赶紧放我走,我要见我女儿,我还有陈先生的官司在等我!”
她和江厌耗不起!
“成。”他抬了抬眉骨,话说的简单直接,“收回你说结束的那句话,我们的关係继续。”
“只要我答应,你就恢復我自由?”
“是。”
黎汐见已经被磨得没脾气,又著急出去见女儿,只能点头,“那我答应,我现在就要走。”
江厌果然不再拦著,让出了臥室的门,“你隨时。”
她眼底欣喜,一分钟也不耽误,马上就离开了盛庭別墅!
刚出门,江厌睡袍都没换,开车停在黎汐见身边,“走吧,我也想你女儿了。”
“……”
“我们刚才说好的,关係继续。”他笑得张扬,“今晚去你那睡。”
……
江厌发现,弄伤黎汐见,绝对是自己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
现在他能抱著,能箍著,能搂著,唯独碰不得。
半夜关了灯,江厌来回做了不下十次深呼吸,还是忍不住问,“你那里,还疼么?”
黎汐见不理他,把身体和脸都转过去!
江厌又贴上来,肌肉绷紧著。
一开口,语气里竟还有些委屈似的。
“都好几天了……”
忍得他现在太阳穴直突突!
“你想做,就去找別的女人。”
比如林茵茵,再比如张茵茵王茵茵赵茵茵!隨便是谁!
“……”
没办法,江厌最后只能翻身下床,自己去浴室解决。
……
江厌来出租房住,最开心的人,那必须是小米条!
之前知道了黎汐见是因为草莓塔太甜了,不让她多吃,这次江厌直接请了高级甜点师,专门为小米条设计了一款草莓塔。
不伤牙,很健康。
“草莓塔叔叔,你会讲故事吗?”
小米条光著脚丫,手里拎著本书就扑进了江厌的怀里!
黎汐见正在客厅写呈请书,听到这话后,手微微停顿了下,侧目看去。
意外的,他没有脾气。
还伸手把小米条抱起来,再满屋子去找她的玲娜贝儿小拖鞋。
“穿上,我就给你读。”
“好!”
江厌一回头,发现了黎汐见在看自己,浓眉挑挑,“吵到你了?那我抱她回房间。”
“……你给她读一次,她明天还会找你。”
“挺好,明天我又多了个理由过来。”
她语塞,乾脆不管他们。
很快,出租房的副臥室中,就传出了江厌低沉的嗓音。
“毛驴王子和小狐狸公主的故事……这都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