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接近尾声,主持人邀请谢儒臣上台演讲,苏星糯下意识鬆开他的手。
谢儒臣上台,他从容接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他声音坚定,每一个字都沉稳如山,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他没说太多,但句句逻辑縝密,字字珠璣,让台下的人不自觉地露出心服口服的眼神,结束后好几秒,台下才爆发雷鸣般的掌声。
谢儒臣最后的目光落在苏星糯身上,她立即挺直脊背,心中震撼无比。
这样优秀的男人就这样成了她的老公,有点小骄傲。
沈清雅盯著谢儒臣从容地下台,丝毫不在意眾人的目光,像是习惯了这种万眾瞩目的聚焦。
她不自觉地扣紧手指,谢儒臣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如果能成为他的妻子,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首富第一夫人,她单单只是想想,就兴奋不已。
只可惜……
谢儒臣太冷血,几次针对她,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从小到大练就的那些勾人本领,到了他那里就一点用都没了。
演讲结束后,开始移步另一边的宴会厅,进行一场小型的自由交流宴会。
苏星糯去洗手间,谢儒臣看似隨意地跟了过去,他並没进去,而是站在外面,秦越以为他是要抽菸,將烟盒递过去。
他睨了一眼,没有动作,淡淡说了句,“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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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柳鼎渊和江兰和上来搭訕的人客套。
谢然也带著沈清雅,不停地和这些行业內的大佬寒暄。
从这些人口中,他们得知,柳家和那位传说中的神秘大佬有联繫。
星燃集团以极为可怕的速度迅速占领时尚行业,这位董事长的身份让所有人都好奇,难不成真是一个糟老头子,因为病太重所以今天才没来?
谢然才不信,他相信星燃董事长绝对是个年轻人,没有原因,就是这么自信。
沈清雅也好奇,两人一拍即合,衝著柳氏夫妇的方向而去。
柳鼎渊见到谢然,脸色迅速冷下来,江兰脸上的笑也消失,面对两人声音都冷到了千里之外。
“谢公子,有事?”
“谢公子,你公司越做越大,身边的女人果然也是越来越上档次。”
最后几个字,江兰咬得极重,一想到自己女儿被这个渣男给绿了,她都想现场给他点教训。
谢然没听出来言语中的讽刺,就算听出来了,他也只能腆著脸谦虚道,“哪里哪里,柳董柳夫人伉儷情深,港城的人都知道,我十分羡慕。”
沈清雅跟著说道,“柳董柳夫人,听说你们认识星燃集团的董事长,其实谢公子也和他有过交集,只是最近突然联繫不上,今天他人没来,谢公子非常关心他,想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
柳鼎渊刚才已经和柳砚城確认过,星燃集团的董事长,就是他女儿。
这让他自豪极了,刚才差点没忍住当眾宣布,这是我女儿!
不过,在他这个父亲眼里,就算女儿什么都不做,也是全世界最好的女儿,不接受反驳。
“柳氏確实和星燃集团有合作,谢公子和星燃集团有过合作?”
“没错。”
谢然几乎是瞬间回答,像是在等著这句问话。
“怪不得。”
江兰看向谢然的眼神更有深意了,也就是她女儿愿意帮扶这个渣男,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得这副人模狗样,说不定在哪个鸡脚旮旯要饭呢。
这句话到了谢然耳朵中,却成了夸讚。
那是自然,不是谁都能和星燃集团合作的,柳氏会有合作,那是因为柳氏是港城首富,而他谢然能合作上,肯定是有过人之处的。
他抬了抬下巴,忍不住傲娇一下。
江兰看不惯他这副样子,“谢公子,你怎么知道星燃的董事长今天没来,果然小家小户的人迷之自信,消息闭塞。”
她家糯糯都坐在董事长的座位上了,他都瞎眼没看出来,还想著把人赶走,这种人的脑子苍蝇落上去脚都会打滑吧。
幸亏糯糯清醒过来,及时止损。
谢然刚还自以为是,突然像被一盆冷水浇个透,他面露尷尬,不明白江兰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好像没说什么得罪的话,怎么突然这样被针对。
“柳夫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江兰的脾气向来直爽,这一点也是很好的遗传给了苏星糯,有什么不爽,当场就爆发了。
谢然脸上的笑僵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
沈清雅也感受到江兰的不满,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对方突然这么大恶意,就算真的不喜欢和他们交谈,也不至於表现得这么浅显吧。
大家都是豪门圈的,不给面子撕破脸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柳夫人,我们也是关心星燃的董事长,他是不是病了,所以没来?我知道我们的门户没法和您比,这不是想通过您了解一下吗?这点面子,您都不给吗?”
她的话柔声细语的,还自降身份,如果再拒绝就有失豪门风度了。
江兰回答道,“她好得很,你敢咒她生病,真是恶毒得很!”
柳鼎渊看了她一眼,眼中厌恶一闪而过。
换作以前,他会拦著江兰,毕竟公眾场合,还是要顾及自己的名声。
可现在他的乖乖女儿被咒,他语气不悦,顺著江兰的话讲,“这位小姐,你长得美丽却心思歹毒,我不想和这样的人多说一句话。”
他说完就要带江兰离开,沈清雅眼眶立即涌出来泪水。
“柳董柳夫人,我只是猜测一下,你们就说我心思歹毒,太欺负人了。”
谢然也没想到,柳氏夫妇竟然是这样难沟通的人。
他心中嗤鼻,还首富呢,就这点格局。
儘管心中不服,他面上还是恭敬態度,“柳董,您先別,我这里有份礼物,是在拍卖场拍下来,想专门送给星燃董事长的,可惜一直没机会,不知道……”
他让人拿来那件拍来的名画,递出去,“请柳董转交给他,麻烦您转告他,就说谢然想和他见一面,还希望能给个机会。”
其实他想说的是,他哪里做得不好了,这段时间这位神秘大佬都一直没联繫公司合作业务,现在柳董对他印象不佳,只好换了套说辞。
柳鼎渊盯著画轴没接。
苏星糯从洗手间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她勾了下唇,迈著轻快的脚步,走到谢然的面前。
睨了一眼那幅画,语气嘲讽。
“一千万的垃圾也敢拿来送星燃董事长,谢然,这世上再没比你不要脸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