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芝觉得委屈,她没车了,出行一点不方便。
她把这些全都怪到苏星糯身上。
谢然让两人上车,铁青著脸,总不能说车子也被苏星糯收回了吧。
他敷衍道,“行了,等公司上市了,我给你换辆奔驰200。”
谢芝立马兴奋了,“还是弟弟好。”
冯春蓝附和,“奔驰好,开奔驰的都是大老板,可比这辆车好多了。”
谢芝又立即想到什么,她绷起脸,“我现在就打给苏星糯,她不是上班了吗?现在子乐不住校,她得负责接送孩子的事,没时间就把打车的钱转给我,每个月要好几千呢。”
谢然猛地踩下剎车,斥责道,“別给她打电话,你又不上班,先坐公交接送子乐不行吗?”
现在这个时候打给苏星糯,难保她急了会把別墅的事说出来。
看谢芝不满,他说道,“我和她说,她最听我的话,你打给她们吵起来还得我出面。”
他只是这么说,肯定不会去求苏星糯,先让谢芝安稳下来。
谢芝放下手机,撇撇嘴,“行吧,你让她多转点,我还要给子乐买零食水果。”
谢然没说话,默默开车。
想起来宋子乐,他只希望这一家人能別再给他添乱。
回到別墅,谢芝和冯春蓝发现房子被烧,谢芝追著宋子乐打。
宋子乐跑到冯春蓝身后,冯春蓝拿著鸡毛掸子抽他。
一顿混合双打后,两个人累瘫在沙发上。
宋子乐躲在沈清雅的身后,他被打怕了,抓著沈清雅的衣服。
“舅妈,你替我说句话。”
沈清雅根本不想替他说话,还嫌这两个人打得轻。
她不好出手,只能站在一旁,时不时暗暗加把火。
谢芝丟下手中的扫把,把气出在沈清雅身上,埋怨她,“清雅,我不过是和妈在医院待了一天,
你就让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这房子被烧了,我们住哪儿,现在要维修又是一大笔开支,你就不能让我妈和弟弟省点心?”
大小姐就是不行,要是苏星糯在,绝不会让家里出这么大的事。
这么看来,苏星糯也不是一无是处,有的用,起码让他们省心。
冯春蓝也说道,“是啊,你今天不来接我出院就算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是你的责任,赶紧把房子修好,以后別犯这样的错了。”
沈清雅心中冷笑,明明是宋子乐把房子烧了,她还没让他们赔偿,她们倒是指责起来了。
沈清雅没出声,冯春蓝以为是默认,她站起身,捂著肚子去洗手间。
她从洗手间出来,衝著谢芝就喊,“谢芝,你告诉清雅一声,这房子里的智能系统都关了吧,浪费电还一点不好用,马桶也给我换成普通的,这个我用不惯。”
谢芝黑著脸,走到洗手间门口,她捂著鼻子,“妈,你不会又没冲马桶吧?”
冯春蓝坐到沙发上,让宋子乐给她洗个苹果,吩咐谢芝冲马桶。
宋子乐心虚,乖乖跑去洗苹果,谢芝瞪大眼,换以前这不都是苏星糯的事吗。
想起昨天沈清雅的所作所为,她对沈清雅说,“清雅,你去吧,这智能马桶我也不太会用。”
说完她转身回了房间。
沈清雅足足盯了冯春蓝十几秒,才把心中怒火压制住。
要不是因为谢然,她会像苏星糯那样受鸟气?
看来她不给这两个女人一点教训,她们真敢拿对付苏星糯那一套来对付她。
她忽然捂住肚子,对著楼上谢然房间喊道,“谢然哥哥,我肚子好痛,你等下陪我去做產检好不好。”
谢然一听沈清雅不舒服,他下楼扶著她,“行,先去医院做检查吧。”
沈清雅跟著谢然离开。
冯春蓝接过宋子乐洗的苹果,狠狠咬了一口,对著沈清雅的背影骂道。
“敢跟我斗?不就是怀个孕,装什么装,我怀谢然的时候,没少干活,瞧你金贵的,等孩子生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指挥宋子乐,“去把马桶……”
宋子乐一阵恶寒,翻个白眼,不如让他去死,扭头噔噔噔跑上楼。
“嘿!”
冯春蓝叫了一声,没人搭理她,只好坐回沙发躺著啃苹果。
去医院的路上,谢然明显感到沈清雅生气了。
问清了缘由,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清雅,你现在怀著孕,要不我把你接去我那套大平层去住,那里清静,你也知道,我妈和姐姐两个人平时嗓门大,都习惯了,你让她们现在改,不是为难她们嘛。”
沈清雅的眼睛红了,“那你就让我受委屈,我没为难她们,她们要搬进来住,我答应了,可她们怎么对我的?我的房子烧了,我还没急呢,先被她们骂一通。”
谢然伸一只手,握住她的手,“那就搬到大平层那里,我陪著你,好不好?”
谢然哄人还是很有一套,沈清雅不想和他闹太狠,想著儘快能和谢然领证,那样公司上市了,百亿身价就有她的一半。
但她又不能事事都顺著谢然,那样只会让他和冯春蓝和谢芝一样,得寸进尺。
尤其是今天冯春蓝和谢芝,太过分了!
沈清雅拿捏道,“我还是不过去了,搬来搬去太麻烦,我还是先回沈家,昨天的事我爸很生气,逼我去相亲,我得去应付一下。”
果然,她这话一说,谢然急了。
“清雅,你怀著我的孩子,怎么能去和別人相亲?”
沈清雅捂著肚子,满脸委屈,“我能怎么样?就算你过了我爸妈这一关又能怎么样,我又不能立即嫁给你,要是让我爸妈知道你还没离婚……”
“清雅,我保证,我会儘快离婚,不会让你等太久,”谢然说得信誓旦旦,“过两天有场拍卖会,我带你过去,你喜欢什么就拍下来。”
反正都要去一趟,拍下一件藏品送给大佬,正好带上沈清雅,让她消消气。
沈清雅直接拒绝,“不用了,我不回家我爸又会发火。”
她说完,让谢然在一个路口停车,打了一辆车扬长而去。
谢然也不想继续再哄,他现在得著手准备去拍卖会的事,要拍藏品,必须得有钱。
他现在手里被苏星糯榨乾了,打电话给卢绍元,让卢绍元给帮著办点贷款救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