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毒草,要用毒草熬製一份无毒的东西,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啊。
“我想问下,这有毒无毒是靠什么来判定的?”
其中一人举手问了许多人都想问的事情。
“这你们就放心吧,我们实验室养了很多小白鼠,测试一下有没有毒还是可以的。”
“这里面的毒草基本都是药效很快的,只要小老鼠吃了两个小时以內没有死,就算你们过关了。”
研究院的人说道。
“那这不是越少越好?”
几个要好的人凑在一起商量对策。
乔晚看了看她手里的药材,直接进去准备熬製汤药。
没多久就端著一碗药走了出来,餵给了小白鼠。
一旁的记录员听到乔晚报自己使用的药材后,有些诧异地看著她。
居然用了五种,而且都是毒性强的。
这一碗干下去,这小白鼠不是立马就得凉凉了。
其他人都只选一两种,希望能博个运气。
“周老,你怎么看?”
现在研究院的人已经不敢轻易评判了,万一等下又打脸了就不好了。
“肤浅!”
“你就等著吧。”
“要是这小白鼠死了,我把这碗药给喝下去!”
周院长现在对乔晚是无脑信任啊。
无奈崇拜。
“周老,话可別说得这么严重,不至於,倒也不至於啊。”
对方赶紧护著那碗药,要是周院长真的一衝动把那碗药给喝了下去,那国家就损失了一个人才啊!
“哼!”
周院长傲娇地看著喝了乔晚汤药的小白鼠。
“你瞧瞧,这小白鼠多活跃,我师父研製的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你也太小看我们了。”
周院长不停夸著乔晚。
“现在大家都已经熬製好了汤药,现在大家去吃午饭吧,等两个小时候以后大家再来这里看结果。”
“乔姐姐,我肯定进不去了,我隨便拿了两种煮了个汤。”
去吃饭的路上樑晴哭丧著一张脸。
“你用了哪两种?”
梁晴说了两种。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虽然有毒,但两个小时,小白鼠死不了。”
乔晚笑著说道。
“真的?”
梁晴有些激动。
“应该大差不差。”
听了乔晚的话,梁晴立马拉著她去吃饭,然后快速地返回到比赛场地。
直勾勾地盯著她的那只小老鼠。
果然跟乔晚说的那样,她那只小老鼠只是有点蔫蔫的,没有要死的跡象。
“乔姐姐,你说对了!我的老鼠真的还活著啊!”
梁晴兴奋地拉著她说道。
“我是不是也可以期待一下!”
“万一我真的能进呢!”
梁晴现在有些激动。
研究院啊,谁不想进啊,她要是能进,够她吹三年了。
两个时辰到,吃饭的员工陆续地回来了。
“啊,我的老鼠怎么死了!”
“哈哈,我的居然还活著!”
眾人反应不太一样,有些人激动,有些人沮丧。
“不可能!”
“我的老鼠怎么可能会死,肯定有人动了手脚!”
白青青脸色难看的看著属於她的小老鼠笔直地躺在那里。
“老鼠都躺在那里了,怎么不可能。”
“就是,我还以为她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是这样的水平啊。”
“真是搞笑。”
第一关因为白青青淘汰的人开始冷言冷语地嘲讽她。
“我的配方明明跟她的是一样的,怎么可能她的活著,我的死了!”
白青青指著乔晚说道。
乔晚质问她,“你怎么知道我用的是什么配方?”
第二关可是分开来的,虽然分了两批,但作弊的可能几乎没有。
不过要是白青青跟她用了一个炉子,確实可以看到她使用的药材渣子。
白青青慌张了一会儿后恢復了平静,“我看到了记录员登记的本子。”
“你跟我使用的就是一样的毒草,没道理我的死了,你的还活著。”
白青青没想到会这样。
她熟悉药材,但对药性並不是很了解,为了確保自己能进第三轮,她用的是乔晚的方子。
她特意跟另外一个人换了位置,让自己跟乔晚使用一个炉子,从而確认她使用的毒草有哪些。
明明两个人用的都是一样的,怎么可能她的活著,自己的死了。
乔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哪怕使用的药材是一样的,但剂量不同效果不同,不如我们各自把用量也给写出来吧。”
乔晚看著她。
“白青青该不会是作弊的吧。”
“就是啊,乔晚是先熬的,这两人要是有人作弊肯定是后面那个人啊,而且她的小老鼠还活著呢。”
“不好说。”
仿佛认定了白青青作弊,大家看她的眼神变得奇奇怪怪的。
白青青脸色有些难看,她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一向被人捧在手心上,第一次被人这么议论著。
“好!我写!”
今天要是不自证清白,不仅去不了研究院,在药材厂怕是也混不下去了。
白青青拿著笔,快速地在上面了她的用量,然后交给了研究院的人。
乔晚也在纸张上写了自己的用量,交给了研究院的人。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用了这么多毒草小老鼠还能活蹦乱跳呢。”
拿到配方,那人发出惊嘆的声音。
白青青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他们对乔晚的方子这么感兴趣。
上前看了眼。
脸色瞬间就苍白了下来。
她输了,输得彻底。
乔晚不仅在上头写了剂量,还標註了药剂的相剋程度以及互为解药的剂量。
最重要的是,乔晚並不是只用了这五种毒草,还用了第六种毒草的一滴汁液。
所以她才没有在药渣上看到这种东西。
这才是乔晚小白鼠没有死的原因。
“白同志,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研究院的人其实基本都已经能认定白青青就是抄袭了乔晚的药方。
不过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他们也没办法说什么。
“没有了。”
白青青有些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测试的地点。
“切,明摆了就是偷看了乔晚的药渣,居然还好意思说有人动了手脚。”
“我还以为国外留学回来的有多厉害呢。”
“还是要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厉害啊,看乔晚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