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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傻柱那脑子是治不好了
    隨著下班铃声响起,初四这天,也就平平淡淡的过去了。
    在仓库摸了一天鱼,石磊倒是没多累,不过回家的路上还是没有多著急。
    因为这个时候天刚擦黑,温度冷的很,再加上起风了,这让他更想混在人群里,而不是著急的走在前面被风吹。
    少有的一次比平日还晚的时间到了家,甚至平日专门在下班时间守著门的阎埠贵都不在了。
    进了四合院,穿过垂花门来到前院,抬眼视线就穿过穿堂屋看到中院水池那里站著的两人正在说话。
    是傻柱和秦淮茹。
    傻柱此时是正背对著他,秦淮茹反而面朝他这边,脸上带著那种惯常的、柔柔弱弱的笑,好像在关心著什么。
    下一秒,石磊就看到了问题,傻柱的脑袋与平常不同了。
    好傢伙!
    脑袋上缠著一圈白纱布,在昏黄的光线下特別扎眼。
    而且那纱布看上去缠得还挺厚实,从额头包到后脑勺,看著就和受了很重的伤似的。
    石磊心里疑惑的“咦”了一声。
    傻柱受伤了?
    他在厂里没听说啊。
    而且罗姨也没说今天食堂那边有什么大动静啊。
    难不成,罗姨的消息没那么灵通了?
    这样想著,石磊也仔细看了一下那些纱布,缠手法还挺专业,就是也忒浪费了些。
    这样想著,石磊带著一肚子好奇推门回了家。
    屋里暖烘烘的,饭菜已经上桌了。石山坐在桌边,石鑫正摆筷子。石林也回来了,正端著杯热水喝,眼睛却看著他妈李秀菊,脸上带著听故事的表情。
    李秀菊一边从锅里往外盛菜,一边说著什么,语气里带著点好笑和看热闹的意思。
    “妈,我回来了。”
    “回来了刚好,就不用给你把饭留锅里热著了。”
    石磊把挎包掛好,凑到灶边,“外头傻柱脑袋怎么了?裹得跟个粽子似的,是受伤了?”
    “哟,你也瞧见了?”李秀菊把菜盆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露出那种“你可问著了”的表情,道:“正跟你哥说这个呢。来,都坐,边吃边说。”
    一家人围著桌子坐下。
    今晚吃的是棒子麵粥,贴饼子,醋溜白菜,还有一小碟中午剩的炒鸡蛋。
    石磊端起粥碗,吹了吹,眼睛看著李秀菊。
    “就今儿下班那会儿的事,”李秀菊夹了块白菜,不紧不慢地开始讲。
    “傻柱他不是从厂子回来嘛,刚进胡同口,就撞见许大茂了。许大茂那嘴,你们都知道,肯定没啥好话。我听著像是说什么……傻柱在厂里还得接著受罚,还得再切俩月白菜之类的。”
    “傻柱那脾气能忍?”石林插嘴。
    “忍?当场就毛了!”李秀菊撇撇嘴,“一擼袖子就要揍许大茂。许大茂多精啊,一看不好,扭头就跑,车都不要了,撒丫子就往胡同外头窜,傻柱就在后头追。”
    “然后呢?撞著了?”石磊问。
    “没追上许大茂,”李秀菊摇摇头,脸上表情有点古怪,“他光顾著追人了,也没看路,刚衝出胡同口,就跟一个骑自行车的撞一块儿了。人仰马翻!”
    “嚯!”石鑫听得眼睛发亮,“撞得厉害不?傻柱脑袋就是那时候撞坏的?”
    “没多厉害!骑自行车的是一个女同志,只是傻柱倒霉,被撞之后不知道又撞在哪儿了,这才受的伤。好在是冬天穿得厚,那个女同志並没有受伤。”
    石林听到这儿,一边掰著饼子往粥里泡,一边说著:“那傻柱还不得炸了?本来追许大茂就一肚子火,又让人给撞了,他能饶了那骑车的?哪怕是女同志,怕不也得好一顿阴阳怪气吧。”
    石磊也觉得是这么个理,按傻柱那混不吝的性子,吃了这亏,肯定得找补回来。
    至於对方是女同志这回事?
    呵呵,別忘了傻柱相亲那么多次,可是有好几次是因为他那张嘴坏了事的,
    而这时李秀菊却是笑了,摇摇头:“怪就怪在这儿。傻柱非但没发火,反而还挺客气。我也出去瞧了一眼,他自个儿爬起来的,还先去扶那女同志的车,问人家摔著没有,有没有哪儿摔疼了,需不需要他被她去医院。”
    “啊?”石林愣住了,“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傻柱转性了?”
    石磊心里一动,想到傻柱脑袋上那包扎得挺像样的纱布,又想到是跟个“女同志”撞了,脑子里冒出个念头。
    “妈,”他试探著问,“撞傻柱那女同志,长得是不是挺漂亮?”
    李秀菊看了石磊一眼,脸上那“你懂的”笑容更深了:“没错。我听前院张婶说,那女同志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梳著两条大辫子,长得白白净净,挺秀气。穿得也乾净利索。傻柱一看见人家,那火气『唰』一下就没了,还齜著牙冲人乐呢!”
    石林一听,差点把嘴里的粥喷出来,咳嗽了两声,哭笑不得:“合著是见著漂亮姑娘了啊。这傻柱!脑袋都磕破了还乐呢?原则呢?”
    “他有个屁的原则!”石山闷头喝了口粥,总结了一句。
    “就是啊,”李秀菊接著说,“本来嘛,就磕破点皮,流了两滴血的事。回家拿水冲冲,吐两口唾沫或者抹点红药水就行了。可那女同志说自己是个护士,见流血了,非得给傻柱包扎一下。”
    “傻柱一听,也不拒绝了,乐呵呵的抹了一把头上的血,然后伸著脑袋就让人家包,那血呼啦几的一脸,还呲著个大牙乐,都把隔壁四合院的小孩子给嚇哭了。等到包完,结果你们也看见了,包得那叫一个严实,我都觉得那女同志包粽子绝对是一把好手!”
    石磊想像著那画面,一个漂亮女护士在胡同口,给自己抹了一脸血,还齜牙咧嘴又暗爽的傻柱包扎伤口……
    嘖,是挺有画面感的,荒诞又滑稽的画面感。
    “也幸亏现在是天还冷著,若是夏天,包这么厚实,那小伤怕不是也得被捂的化脓。”石林吐槽了一句。
    “我估计啊,傻柱是捨不得拆。那纱布是人家女护士亲手给他包上的,他得留著当个念想。说不定,还指望著靠这个『伤』,再去找人家『复查』呢。”石磊笑著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复查?”石鑫没听懂。
    “就是再去找那个护士看看他的脑子病好没好。”石磊解释。
    “哦……傻柱那脑子不正常的病,估计是治不好了。”石鑫也跟著吐槽了一句。
    话落,一家人都被逗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