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峰疑惑的看著他,
“您听说过我?”
“嗨,余大元和曹保平出车回来都把你夸到天上去了。”
门岗里的人一边说著眼睛却瞄向了他摩托车后座的两个大麻袋。
陈少峰见状笑著解释,
“哦,这里面是两头野猪,我之前答应过余叔,要是打到野猪就给派出所送来的。
我刚打到野猪这不就赶紧给送来了,
对了,余叔今天在所里不?”
那人闻言眼前一亮,连忙走过来热情的拉住陈少峰的胳膊,
“哎呀,陈同志,老余在不在的都没啥关係,
咱们所长早就交代了,你要是过来了就让我们给你请到他的办公室去。
走走走,我这就带你过去。”
说完就连拉带拽的把他带上了二楼。
敲了敲门,等里面有人回应,他推开门就带著陈少峰走了进去,
“所长,这就是老余说的陈少峰,他今天过来就是找老余的。”
说完他张嘴无声的冲所长说了“野猪”两个字,还竖起两根手指,
所长见了心中瞭然挥手让他离开。
等那人离开,所长笑著站起身和陈少峰握了握手,
“少峰同志,欢迎你啊,
老余上次回来的时候可是把你一顿好夸啊,
这次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陈少峰被他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给他递上一根特供,
“所长,余叔把我夸的有些过了 ,我哪儿算什么英雄啊?
那些保家卫国的同志才是真正的英雄!”
所长接过烟看到是特供烟之后眼神就是一凝,
陈少峰帮他点上借著火给自己也点上之后才问,
“所长,余叔和曹老弟今天没在所里吗?”
“真是不巧,他们早上都跟车去了。”
所长又笑了起来,
“少峰,我叫曹进华,
曹保平是我儿子,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曹叔。”
陈少峰一愣,没想到小曹同志还是个二代。
他可不知道客气,乖巧的喊了一声,
“曹叔!”
“少峰你叫我一声叔,我可不能让你白叫。”
曹进华笑著答应一声,说完就开始在寻摸,
寻摸半天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他可不想在陈少峰面前折了面子,
咬咬牙打开抽屉把里面的一只金笔拿出来递给陈少峰,
“少峰,这是我在棒子那边缴获的金笔,
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了。”
陈少峰见到这支金笔眼前就是一亮,
“哎呀,曹叔你看你这多不好意思啊?”
嘴上说著不好意思,可手却早已把金笔揣进了兜里。
曹进华:。。。你倒是真不客气。
他也不是小气的人,东西既然送出去了,那就是陈少峰的。
他连著划了两根火柴都没点燃,
“这火柴是受潮了吗?”
“曹叔,您第一次见面就送我一支金笔,
那我肯定也不会小气,我送您个小玩意。”
陈少峰见状嘿嘿笑著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崭新的银色芝宝打火机。
“叮”的一声芝宝打火机的机盖打开,嚓的一声火苗就冒了出来,
给曹进华点上烟之后,他隨手就把打火机放在了桌上。
曹进华有些稀罕的拿起打火机瞅了几眼,
“这玩意我在棒子那边干鹰酱大兵的时候倒是见过,
不过都上交了。
这打火机成色这么新,你小子是从哪儿弄来的?”
陈少峰冲他使了个眼色,
“上次我不是去深城那边出差嘛,您懂得。”
说完又从挎包里掏出两瓶煤油和火石放在桌上。
曹进华闻言瞭然,深城的对面就是香江,
在那边有渠道的话弄点这玩意还真不难。
“这礼物我收下了,现在咱们去看看你带来的两头野猪吧,
估计所里看见的人都快流口水了。”
两人下了楼,所里没事的人在门岗那人的大嘴巴子宣传下,
早就聚在了陈少峰的摩托车旁,
连特么秤都准备好了。
曹进华大手一挥,几人就衝上前把野猪从车上卸了下来,
上秤称重,依旧是两块八一斤。
所里管財务的早就等在一边,算完帐从包里数出两头野猪的钱交给陈少峰,
陈少峰数都没数直接揣到兜里,
然后就让他退到一边,派出所的人兴高采烈的开始分肉。
麻袋里还有四只野兔,大家都不是傻子,
自然知道这几只野兔不是他们的。
“曹叔,这四只野兔,你和余叔一人两只,是我孝敬你们的。”
曹进华也没客气,
“行,我收下了,少峰 ,火车站这边以后有事就过来找我。”
“得嘞,那曹叔我就走了,替我给余叔问好。”
正事忙完,陈少峰直接告辞。
曹进华把他送到院门口,看著陈少峰远去的身影就笑了起来,
“骑摩托抽特供,这小子有点意思!”
接下来又去了东城区派出所,王大勇和李洪涛高升了,
嗯,
新来的所长和指导员依旧是他们那一系的人。
连老人家都说了“朝中无派,千奇百怪!”
这样说起来就好理解了嘛!
王大勇都两边都交代过了,
都是自己人,所长见了陈少峰也很是热情。
称完野猪算好帐,婉拒留他吃饭的所长指导员,
陈少峰留下几只野鸡给领导便告辞离开。
下一站就是街道办了,
好些日子没来了,自然少不了被王姨提著耳朵嘮叨一番。
中午跟著王姨蹭了一顿食堂,食堂一向是清汤寡水的。
知道这小子嘴刁,王姨把陈少峰给她的两只野兔给食堂烧了。
陈少峰又添了一只烧鸡,
去育红班把何春红和豆豆一起接过来蹭了一顿。
豆豆这些日子营养跟了上来,小脸肉肉的再加上古灵精怪的性子,
很討人喜欢。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过来的吃饭的人都忍不住过来捏捏她的小脸。
吃完饭大家各自工作,
只有陈少峰像个盲流子似的蹲在王姨的小屋里无所事事。
陈少峰看著忙碌的王姨,
忽然想起之前从吴爱国那里抄家抄来的好几份房契还在放在空间里吃灰。
想了想就把那些房契掏出来瞅瞅,
这七八份房契里竟然有两份是南锣鼓巷的。
王主任眼尖抬头就看见陈少峰手里的几份房契,她诧异的问,
“少峰,你哪儿来的这些房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