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正听道长和赵尽忠商量著,把四枚纯阳丹分散开,先给四个孩子服用。
儘可能多地救孩子,每人能恢復一点也好一点。
突然,仙宝阁里有动静,周若进去一看,多了十枚纯阳丹。
但是看到兑换所需的灵石数时,周若突然一个激动。
“哇!这么好,降价啦?一枚纯阳丹只需要一百块灵石啦?”
再定睛一看,愣住了,激动的心沉到谷底。
周若感觉自己被骗了,被自己的眼睛给骗了!
一千块灵石?!不是降价!是涨价!
一二三四五......十!也才有十枚!
周若气得小脸通红,赵尽忠看著她一言不发独自生闷气的样子,觉得奇怪。
走过去问到:“若若,是又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周若双手抱臂,本想跟赵尽忠抱怨一下。
可是一抬头看到眼前那十几个毫无生气、却被道长精心保护的孩子,周若瞬间就软了下来。
刚才用五枚纯阳丹给那孩子补足了阳气,仙宝阁里却只多了十块灵石。
这笔“买卖”做得真憋屈呀!
更憋屈的是,现在的纯阳丹还——涨!价!了!
“哦!又来了十枚纯阳丹。”
生气归生气,憋屈归憋屈,周若还是默默將十枚纯阳丹兑了出来。
赵尽忠看著周若一枚枚摆到桌上的纯阳丹,很惊讶。
“若若,你从『那地方』弄来这么多丹药,需不需要付银子?”
这么长时间来,赵尽忠都没有想到要问一问周若,
这么多能救人的丹药,她是直接拿来的,还是买来的?
直到现在看到周若一脸不高兴,甚至有点拮据的样子,赵尽忠才想起这个问题来。
算是要付银子吗?周若思考这个问题。
也算是“银子”吧,她点点头,“要!”
“贵不贵?”赵尽忠又问。
“贵!”周若气呼呼地说。
“那这些银子,是付给谁的呢?”赵尽忠很好奇。
周若却被问住了。
对呀,她付给仙宝阁的灵石应该就是给到修仙界的吧!
上次她还跟贾云添说了要找她买药材,想著帮那些宗门的师兄冲业绩来著。
怎么给忘了?
想到这里,周若突然就不生气了。
不亏不亏,反正她也只是个灵石的搬运者,治病救人才是她的使命。
“嘿嘿!嘿嘿嘿嘿!”周若情绪突然阴转晴,“哥哥,以后我再告诉你嗷!”
“先给这些孩子们吃纯阳丹吧!”
赵尽忠虽有疑惑,但还是应下,“你要是银子不够就告诉哥哥。”
“够的够的!”周若突然就开心了。
只要她一直坚持治病救人,灵石就会一直有。
倘若哪天她“赚”不到灵石了,那仙宝阁也就得关门了。
另一边,炼丹宗发现,十枚纯阳丹刚传给仙宝阁没多久,帐房就多出一万块灵石来。
同时还给剩下的九十枚订单加了急。
首座觉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一千块灵石一枚纯阳丹,说买就买。
究竟是哪位大户敢这么消化呀?
他赶紧召集宗门的弟子,让大家將手里的活先搁置,都去採集纯阳草。
全宗门合力完成这纯阳丹的订单。
那可是九万块灵石啊!仅靠这些纯阳丹赚回的灵石,能让炼丹宗吃上三年。
道长將前后的十四枚纯阳丹,正好分给剩下的十三个孩子,每人一枚服下。
还剩一枚,道长先留著,以备明日又有新的孩子被遗弃来,需要紧急救命。
接著,周若用灵力和银针,给已经恢復阳气的那两个孩子恢復心脉。
俩孩子很快就恢復正常了。
这两给孩子一个六岁,一个七岁,是不同的保幼堂里的孤儿。
他们被人带到一个地方,天天关在一个全是药味的屋子里,还有其他几个孩子一起。
问他们是哪里的保幼堂,俩孩子又说不上来。
问被关到哪里,被谁抓的,也不知道。
实打实的一问三不知。
周若把能做的都先做了,在没有纯阳丹的情况下,她一时间也无法帮这些孩子恢復阳气。
天色已不早,赵尽忠和江舟商量后,决定先返程,再做下一步打算。
赵尽忠和周若回府后,次日一早,安常就急匆匆赶来。
“大事不妙,出了件怪事。”
安常一进武德院,就神秘兮兮地和赵尽忠说起事来。
赵尽忠正在梳理云虚观里发生的事,他把知道的信息都写在纸上。
想通过这种方式,將各种线索串起来,以此寻找一些蛛丝马跡。
“什么怪事?”赵尽忠听声音就知道是安常,头也不抬,继续写字。
安常见他没抬头搭理自己,於是走到他身边看他在忙些什么。
赵尽忠的纸上有三个字引起了安常的注意。
“保幼堂?你这是什么保幼堂?你知道保幼堂的事?”
安常越说越觉得不可思议,这是什么缘分?
他还没开口,赵尽忠就把他想说的事写在了纸上?
赵尽忠终於抬头看安常,问到:“何意?”
“我想跟你说的怪事,就是关於保幼堂的啊!”
赵尽忠將笔放下,认真听安常说。
“昨日啊,管家来向祖母稟报,说祖母出钱建的好几个保幼堂都有孩子丟失。”
安常神色严峻地说。
赵尽忠的神色也不由得紧张起来,“都是男孩?”
“你怎么知道?!”安常正要跟赵尽忠说这个奇怪之处。
赵尽忠起身走到门口,將房门关上。
转身回来和安常一块坐下,將昨日云虚观发生之事,一一说与安常听。
“这当中定有关联!”
安常一口咬定,他觉得云虚观里的孩子,就是太妃资助的那些保幼堂中丟失的孩子。
安常还说,那几个丟了孩子的保幼堂虽然不止一个,但是都集中在同古县一带。
赵尽忠有一点想不明白,他问安常:“若道观中的孩子是从太妃保幼堂里出来的,
那你们为何昨日才收到消息?半年前就已经有孩子丟失了。”
“你说到这个我就来气!”安常忍不住拍桌子说,
“將近一年了,大概八九个月前吧,就已经有孩子不见了。
但是当时丟的也只是个別保幼堂的一个两个,堂主以为是孩子出外贪玩未归。
直到近半个月,丟的孩子越来越多,各个堂主报上来之后才发现,
丟失的孩子至少有三十个!”
赵尽忠心里一揪,想起云虚道长的话,说到:“恐怕不止三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