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药没白吃
”好大的胆子,竟敢嘲笑我,今天我非得让你看看我的厉害不可,桀桀桀——
”
田羲薇白了一眼许澳,看著许澳的手她伸手捂住。
“別脱我衣服了,我不想完事了再穿衣服。”
“那你穿著?”许澳闻言说道。
“穿著吧。”田羲薇撩了撩头髮点了点头————
“不是,你最近是不是有练过?”田羲薇伸手拍了拍许澳的脸蛋,嘴里喘息著问道。
“练过什么?”喘著气,许澳闻言抬头看著田羲薇不解道。
“那你没练过难道是吃药了?”田羲薇舔了舔嘴唇说道。
“別胡说。”许澳摆了摆手懒得说这些。
“——你赶紧的啊。”田羲薇的手指扣了扣许澳的后背。
存子给我买的药还挺有用啊。”许澳暗道。
结束之后,许澳躺在床上休息。
旁边的田羲薇拿著手纸擦拭收拾著。
“我去冲个澡,你赶紧换衣服。”扭头田羲薇看著许澳说道。
“好。”舔了舔发乾的嘴唇,许澳点头。
很快,俩人就穿戴好衣服了,许澳依旧是昨天的那一身衣服。
“戴上口罩。”田羲薇轻声说著,將一只崭新的口罩递向许澳。
她裹在一件厚实柔软的白(邪恶白兔双马尾)
色大衣里,脑后扎著俏皮的双马尾,髮丝隨著晨风微微晃动,脸上戴著一副纯白口罩,只露出一双灵动有神的眼睛,衬得整个人甜美又可爱。
“嗯。”许澳低应一声,微微俯身,任由她为自己细心地戴好口罩,。
“走吧。”他自然地伸出左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右手则插进大衣口袋,两人並肩而行。
“吃早饭吗?”田羲薇仰头问道,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闷闷的,却更添几分娇软。
许澳闻言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吃你我就已经吃饱了”
。
田羲薇顿时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对了,我得跟你叮嘱一下去我家之后你可千万別胡说八道,咱俩也別太亲密,还有平时咱俩爸爸妈妈”什么的当做情趣就算了,今天你可千万別当著我爸妈的面喊我妈妈————”田羲薇看著许澳万分叮嘱道。
“嗯嗯,知道了。”许澳懒洋洋地应著。
“走吧,先去菸酒店,给你爸爸买点菸酒。”
车上,许澳侧过头,目光落在后座上整齐摆放的礼品一两箱中华香菸,两箱沉甸甸的飞天茅台。
这排场若是带回他的老家,准女婿拎著这两样登门,老丈人怕是连茶都来不及泡,直接当场拍板定亲。
叮叮~微信提示音清脆响起。许澳拿起手机,果然是刘皓存发来的消息。这一上午,对方的消息就没断过,从调侃到关心,再到略带撒娇的追问。
“存子,我今晚不回去了————”许澳发了条语音。
消息发出后,良久才收到回復—一个气鼓鼓、腮帮子鼓得像仓鼠的表情包许澳眨了眨眼,唇角一勾,乾脆反手回了一个刘皓存自己的经典表情包一就是一个非常经典的嗯————怎么不算呢”的表情包。
刘皓存那边间炸毛,立刻发起反击,一连串魔性表情包如暴风骤雨般袭来,两人隔著屏幕展开了一场无声却激烈的表情包大战。
看著皓存发来自己的搞怪表情包,许澳忍不住笑出声,隨即反手回击,接连甩出几个专属於刘皓存的表情包,瞬间把对方气得在对话框里连发一串问號。
(嗯————)
“你给我等著!我怎么不知道你手里有这么多我的表情包!”刘皓存愤愤地打字控诉。
许澳轻笑著正准备发条语音调侃两句,眼角余光却瞥见车外田羲薇已经从商场店铺里走了出来,她提著一个印著金色logo的“雅诗兰黛”礼盒,步履轻盈的。
车门被拉开,田羲薇利落地坐进副驾驶,將礼盒轻轻放在膝上。
“差不多了,吃的喝的家里都有,不用咱们操心。”她侧过头,冲许澳温柔一笑。
“那你把地址发我一下?”许澳一边说著,一边伸手去摸手机。
“不用啦,离我家就几公里路,我给你指就行。”田羲薇摆了摆手,语气轻鬆自然。
“行。”许澳点头,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这处繁华街道。
大约十几分钟后,他们抵达了一处安静整洁的居民小区。
“就是这儿?”许澳摇下车窗,探出头打量著前方,心跳不自觉加快了几分再过一会儿,他就要正式面对田羲薇的父母了。
“嗯,车停外面吧,我们走过去。”田羲薇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许澳也下了车,绕到后座取出为田父精心挑选的菸酒礼盒,抬头时,恰好看见田羲薇站在那里,神情紧绷的眉宇间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他不禁莞尔一笑。
“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要紧张?”
田羲薇苦笑一声,转头瞪了他一眼:“你待会上去可给我稳重点,別说话不过脑子,更別给我丟人。”
“什么话,放心好了。”许澳瀟洒地挥了挥手,故作镇定。
顿了顿,他又低声问:“对了,你跟你爸妈说了是我来了吗?”
“没有。”田羲薇轻轻摇头,“我就说带男朋友回来让他们看看————没提名字。”
许澳点了点头,“那————我们走吧。”
不多时,两人坐著电梯上来了,站在门前,田羲薇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像是给自己鼓劲似的,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准备敲门。
“你不是有密码吗?”许澳疑惑地指了指门边的电子锁。
“啊对对对!差点忘了还有密码————”她扑哧一笑,指尖刚触碰到数字面板,门却忽然从里面被轻轻推开。
许澳微微一怔,目光迅速落在门口的身影上—
一个扎著高马尾、身高约莫一米六的女孩站在那里,女孩穿著宽鬆的卫衣和牛仔裤,五官清秀可爱,圆润的脸蛋带著少女特有的稚气,一双明亮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著他俩。那几分熟悉的轮廓,分明与田羲薇如出一辙。
“姐姐!”女孩对著田羲薇甜甜的唤了一声,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佳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田羲薇又惊又喜。
许澳整个人愣住了,眼神在姐妹俩之间来回扫视一你居然有个妹妹?而且看起来顶多是个高中生吧?
“这位就是姐夫吗?姐夫好呀~”田佳薇歪著头,盯著许澳戴著口罩的上半张脸,毫不怯场地打招呼。虽然看不清全貌,但她心里嘀咕:嚯,这眉眼,真挺帅的!
“唉唉————”许澳下意识应声,语气竟有些侷促。
“进来吧。”田羲薇笑著招呼著许澳。
田佳薇却像只欢快的小鸟,转身蹦跳著冲向厨房:“爸妈!姐姐回来啦,还有个姐夫!”
“这丫头————”田羲薇无奈地撇嘴,脸上却掩不住笑意。她弯腰打开鞋柜,取出两双乾净柔软的拖鞋,回头却发现许澳还傻站著不动,眉头顿时一皱。
“干嘛呢?换鞋啊。”
“哦哦!”许澳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放下礼物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换鞋。
田羲薇看著他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髮丝:“別紧张,你这样搞得我也跟著心跳加速。”
“你有个妹妹,怎么从来都没跟我说过?”许澳仰头低声抱怨。
“你不知道?粉丝都知道好吗!”田羲薇眨巴著大眼睛,一脸无辜。
“你没告诉我,我上哪儿知道去?更別说给她准备礼物了————”许澳苦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小丫头要什么礼物,隨便哄哄就行了。”田羲薇摆摆手,不以为意。
这时,厨房里传来脚步声,田佳薇牵著父母的手走了出来。两位长辈虽面带微笑,但眼神中难掩几分审视与拘谨。
“叔叔您好。”许澳立刻上前一步,姿態恭敬,伸出手去。
“你好你好!”田父笑容满面,紧紧握住他的手。
“叔叔,这是给您带的一点心意。”许澳双手递上菸酒礼盒。
“哎哟太破费了!人来就好,还带什么礼物!”田父嘴上推辞,接过一看,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喜与满意。
田羲薇悄悄把化妆品礼盒塞进许澳手里。他心领神会,连忙转向田母:“阿姨,这是我给您准备的护肤品,希望您喜欢。”
“哎呀真是客气了,快坐快坐。”田母慈祥地笑著接过。
二人说的都是普通话,但是还是能听出口音的。
就在这温馨融洽的氛围中,一道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姐夫—我的呢?”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田佳薇伸出白嫩的小手,踮著脚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许澳,活脱脱一只等待投餵的小狐狸。
许澳哭笑不得,扭头看向田羲薇,眼神仿佛在说:你看,你不早说,现在怎么办?
“要什么礼物?回屋写作业去!”田羲薇佯装生气,瞪了妹妹一眼。
“没有我的礼物。”田佳薇顿时委屈了起来。
“行了行了。”田羲薇无奈嘆气,从胸前口袋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丝绒盒子“本来想今晚给你的,现在给你吧。”
田佳薇接了过来打开,只见里面静静的躺著一枚设计简约却又精巧的戒指,眨巴著大眼睛,田佳薇抬头看著自己的这个便宜姐夫再度伸手。
“姐夫,你给我的礼物呢?”
“你。”田羲薇瞪著自己的妹妹。
许澳伸手示意了田羲薇一下,隨后从怀里拿出自己的长款钱包,抽出一沓软妹幣递给了田佳薇。
“给,买糖吃去。”
“耶!谢谢姐夫!”接过钱来,田佳薇欢呼雀跃,眼睛笑成了月牙儿。
“你给她那么多钱干什么!”田羲薇压低声音嗔怪。
许澳只是含笑摇头:你也没提前告诉我,总不能让未来小姨子觉得我这个姐夫寒酸吧?
“来来来,坐下聊!”田父热情地招呼著,示意他们坐到沙发上。
田羲薇脱下外套掛在一旁,然后顺手接过许澳脱下的外套也掛了上去,动作自然嫻熟,颇有几分贤妻良母的味道。
看著这温馨的一幕,田父坐在沙发上伸手摸了摸下巴,脑袋撇向一旁不自然的看著自家养的花。
而田母,则始终掛著慈爱的笑容,目光在女儿和许澳之间来回流转,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欣慰与欢喜。
“把口罩摘下来吧,你也不嫌闷。”田羲薇轻声说道“哦。”许澳点了点头,隨后把口罩摘下塞进了口袋里。
一旁低头数钱的田佳薇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目光落在许澳脸上时不由得一怔,大眼睛忽闪了几下,满是惊讶与难以置信。
“许澳?”她脱口而出,声音里带著几分疑惑和懵然。
“嗯。”许澳转过头,朝她微微一笑,眉眼温和,神情自然。
“去沙发上坐著吧,我去洗点水果。”田羲薇一边说,一边利落地挽起袖子她將长发隨意盘起,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她上身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针织长衫,下搭一条修身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干练。
许澳依言在沙发上坐下,面向田父田母,嘴角掛著得体的笑容,举止间透著几分拘谨却也不失从容。
田父田母望著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脸,也都不由得微微一愣。
这小伙子————长得还真挺俊的。”田父心里暗自嘀咕,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叔叔您好,我叫许澳,也是演艺圈的,是一名演员,老家在山东————”许澳坐直了身子,认真做著自我介绍。
“小许啊,你田叔叔可能不认识你,但我可太熟悉你了。”田母笑著打断道,语气亲昵,“这两年我可是经常看你演的剧呢。”
“谢谢阿姨抬爱。”许澳闻言莞尔,笑容真挚了几分。
“你之前不是也看过小许的作品吗?”田母转头看向丈夫,语气略带提醒。
“有吗?”田父一愣,隨即眯著眼仔细打量许澳,“小许是做什么工作的?
”
“————”许澳微微一笑,耐心解释,“叔叔,我是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