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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这不能忍
    季然没料到自己盲目自信,以为杨浩宇一向欺软怕硬,没胆子招惹自己,正想痛斥两句並让其给自己叫医生来。
    但杨浩宇好像喝醉了,眼神迷离著,不由分说往季然这个方向趔趄著走来。
    他本就不怎么好看的五官此刻在季然眼中变得更为丑陋,嘴里反覆嚼著许诺的名字,说著“別躲,我喜欢你很久了……今天你必须是我的”,醉的身体打著晃,越靠越近季然只想作呕。
    季然出声自己不是许诺,让杨浩宇睁开他那狗眼看看自己是谁,还破天荒爆粗口“我tm季然”,让杨浩宇別发疯,似乎都被杨浩宇选择性耳聋无视。
    直到季然隨手捞起一个玻璃漱口杯,砸向杨浩宇,才唤起对方一丝注意。
    可惜季然现在手上没多少力气,只砸到杨浩宇的小腿,隨之滚到地上,似乎未震慑到对方,依旧向季然靠近。
    季然不再费力解释自己是谁,在季然看来对方不可能没听到,要么装聋作哑要么失了智,已经不是正常沟通可以解决的。
    如果对方还清醒,肯定看清自己是谁,也能听到自己说的话。
    季然强撑著自己颤颤巍巍沿著墙站起来,警告离自己只有两米远的杨浩宇:“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一定让你死的很难看。”
    季然眼前还是不够清晰,此刻不过也是强撑,看不清杨浩宇脸上的表情。
    杨浩宇真的喝醉了,但也不至於醉到毫无意识,他好像隱约认出了对面那个人並不是许诺,好像也隱约听到对方说自己不是许诺,说自己是谁?水声太大,对方声音中气不足,听不真切。
    杨浩宇晃晃悠悠站不住稳不住身形,脑袋也有些昏。
    而且对方此前一直靠著墙半蹲著,微微低著头,打湿的头髮盖住了大半眉眼,好像瞪著自己。单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做抵御状置於身前,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正好挡住了大半张脸,一时半会看不清究竟是谁。
    但是那又如何,对方看起来毫无反抗力,砸向自己的玻璃杯也像和打情骂俏似的,警告自己的声音也很好听,声线有些沙哑和带著鉤子一样,自己喝醉了嘛……有这么一个毫无反抗力的人勾引自己,自己受不住诱惑,不小心发生了什么,都很正常。
    他也不是第一次在学校这么干,除了对付许诺那次被阻拦下来,其余哪次有过意外。
    只要这些人不敢告到学生会那里去,学生会更是不会主动来管。而只要事情发生留下些照片,外加身份威胁,那几个人还不是乖乖闭上嘴什么也不敢说。
    杨浩宇用仅存的理智浅浅思考了下,会喝错自己给许诺那杯饮料的八成也是个和许诺待在一起的特招生,不会有那个胆子。
    不过自己竟然不知道特招生中还有个皮肤这么白,脸这么小的尤物,即便只透露出一点点眉眼,都能看出对方长得不赖。
    而且对方的衣服似乎被打湿了,虽然深色衣服透不出肤色,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对方流畅的身形和紧致的腰线,勾的杨浩宇血脉有些喷张。
    自己运气真不错,睡不到许诺还能捡漏一个如此极品。
    特招生而已,別说睡一个,睡遍大一十二个特招生,又能出什么事。
    就思考了几秒便想通了的杨浩宇舔了舔嘴唇,勾起一边嘴角,语气黏糊:“行啊,让我看看你能怎么样让我死的很难看,嘿嘿,欲生欲死也不是不行……”说著继续朝季然的方向靠近。
    ?
    这能忍?
    这不能忍。
    季然没有一秒犹豫,一直背在身后的手快速紧握住一早被他盯上的玻璃花瓶,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狠狠朝杨浩宇的脑袋砸下去,即便力气不如往日,但这一砸还是一下砸碎了玻璃瓶,砸懵了本就喝醉且行动缓慢的杨浩宇。
    血液混著花瓶中的水顺著杨浩宇的脑袋流下,杨浩宇的意识却比刚刚清醒了不少,才看清眼前的人,竟是季然。
    自己刚刚借著酒劲骚扰的对象,竟是季然。
    他和季然说不上相熟,没法通过身形一眼认出季然……更不能从季然此刻沙哑和平日不同的声音认出他。
    杨浩宇也不是没听说过开学那个传闻,骚扰过季然的男的轻则鼻青脸肿,重则骨折住院……虽说他认识到的季然总是淡淡的不爱说话,但传闻他一直都信,季然像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此刻的现实也在告诉著杨浩宇,之前的印象並非臆想。
    虽说季然確实狠狠踩在他的审美点上,平时冷著个脸绷著疏离感,眼神一扫过来却和带著鉤子一样,有些摄魂有些那个……他確实每次都狠狠心动。
    但是他打听过宋家对季然的看法,宋家当前掌权人也就是季然的父亲,不止一次公然宣告过季然有成为继承人的资格,而且最近季然和那几个四大家族继承人走的比自己近多了,还有死死罩著他的那个林新白,自己敢动季然,他能咬死自己。
    自己除了鬼迷心窍失去理智,万万不可能在此刻对季然下手。
    完了完了完了……
    自己还没做什么,应该也没什么事吧……季然好歹也是个大家族一员,该给的家族间的面子应该会给……吧……
    季然根本不给杨浩宇解释或反抗的机会,对於季然来说,既然动了手,就要把对方置於完全不可能再还手的地步。
    季然捡起一块玻璃碎片,攥在手里,將手心刺破,血液顺著手腕滴落。
    但他的意识和力气也隨之回来了不少。
    季然捞过浴室台面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砸向杨浩宇,又扬起拳头狠狠出击,杨浩宇原本身手就差,平时不过靠著一堆小弟撑场面,此刻又带著醉意又被一下砸懵了脑袋,根本无力还手,破碎著在被砸间隙求饶。
    “季然季然季然,等等……季少,季少,別打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错了……”
    “你也不说你是谁,我不知道啊……我哪敢啊,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痛,啊……要死……別打了……再打下去真……”
    季然没有理会杨浩宇的哀嚎,拽著杨浩宇的后脖颈,狠狠撞上浴缸壁,浴室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花洒落下的水声以及季然的喘气声。
    此刻又恢復了一些意识的季然才看到自己掉在地上的手机一直亮著屏,显示通话中……只不过自己没有按免提,手机又掉的有些距离,对面的声音从听筒传出完全被水声和刚刚的打斗声掩盖,此刻安静下来才能隱隱约约听到一点,但也听不真切。
    大约是肾上腺素飆升,季然现在竟觉得自己好多了。
    季然走过去关了水,捡起手机,贴近耳朵,差点被对面的怒吼声震聋耳朵,又默默把手机拉远。
    季然也没想到自己第一反应竟是,陆屿情绪竟然能如此外放,毕竟他就连几个月前被人追杀成那样都一直很冷静。
    其实就算这两个月陆屿一直在学校戴著所谓温柔面具,季然每次看见他的时候也会一键给陆屿戴回冷静冷脸面具。
    他对陆屿有刻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