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羞辱我的。”
王梦咬著牙,眼泪在眼眶里闪动著。
她一脸倔强地瞪著乔佑晨,“和你口中的老男人相比,你真的很次。你又凭什么批评他们呢?
钱我已经还清了,至於欠你的人情债,我想是没办法还清了。以后我不会再来了,到此为止。”
她不是没有脾气的人,乔佑晨这样对待她,她还要忍气吞声,只会让他觉得她好拿捏。
乔佑晨非礼她,她只是给他一巴掌,便宜他了。
她口无遮拦的嘲讽乔佑晨,也不想让他心里好过。
凭什么他能自视甚高?
王贺和郭沪又是哪里比他差了?
他若不是乔家三公子,又算得了什么?
“王梦,你能不能先冷静下来。”
乔佑晨看著王梦激动的样子,知道她听不进去他说什么。
他会吻她,绝对没有羞辱她的意思。
“我很冷静。”
王梦深呼吸后,脸色沉沉的,“刚才我说得很清楚了,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过来。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抓著包,拉开公寓的门走了。
“你別走。”
乔佑晨不甘心就这样让王梦离开,追到电梯旁,拽著她的手,“我是真心实意向你道歉的,没想到会搞得更糟糕。”
“放开我。”
王梦用力甩开乔佑晨的手,嘲讽道,“从你昨晚对我说出那些羞辱人的话,你就没有资格说自己真心实意。
你对我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现在却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你不觉得自己很可耻吗?哦,你是乔三少,牛气烘烘的,根本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乔佑晨被王梦懟得无语可笑,她在气头上,他说什么都是错的。
电梯门开了,她进入电梯,按下关门键。
乔佑晨抬手挡著门,目光直直地看著王梦,“你就这样气呼呼地走了,解气吗?”
他想用激將法逼她留下解决问题,否则他们之间的矛盾变得更深了。
“关你屁事。放手。”
王梦愤怒的呵斥乔佑晨,他没放手。
她拿著手中的包砸向乔佑晨的手,尖锐的一角扎中他的手背,他吃痛的收回手,电梯门关上,往下行。
乔佑晨看著手背,有些血渗出来。
是他活该,才会將王梦惹得这么愤怒。
王梦以后都不会再过来了,他想解决他们之间的矛盾,不会太容易了。
他苦笑了一下,转身回公寓。
因为他的衝动,有些事,已经偏离轨道了。
王梦的情绪慢慢恢復平静,电梯门开了,她的脸上已经看不到怒意了。
走出电梯,她去找小猫。
今天是她最后一次来看小猫了,以后她不想再来这里。
“汤圆,汤圆……”
王梦唤了几声,好几只小猫朝她跑了过来。
“你们一家子都来了呀。”
王梦蹲下,抬手捏著几只小猫的脖子。
“喵……喵……”
小猫们衝著王梦叫唤著。
“汤圆,我带了一个新的铃鐺来,给你系上当个纪念。”
王梦將新铃鐺繫到小猫的脖子上,“以后我不会再来这里了,你和你的一家都要保重了。”
小猫像是听懂了,蹭著王梦的腿,不舍的叫唤著。
“別这样。我也捨不得你,但我不想再来这里了。”
王梦抚著小猫的脑袋,“你要照顾好你的家人,知道吗?我要走了。”
她朝小区大门走去,几只小猫依依不捨的跟地她的身后。
它们是野猫,不是她不想带走,而是她带走了也没地方安置它们。
况且它们一直生活在这个小区里,脱离了熟悉的环境,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得像现在这样。
“喵……”
几只小猫轮流叫唤著,想挽留王梦。
王梦一狠心,快步离开,登上开过来的小巴车。
她不属於这里,以后再也不来了。
会做出这个决定,也是乔佑晨逼她的。
他一直在逼她妥协。
但这次她不惯著他了。
『嘀嘀』
微信跳出来。
陈珊发来的:【你今天过去,乔三少没有为难你吧?】
她知道王梦心里一直在纠结,毕竟王梦和乔佑晨昨天才发生过爭执。
王梦:【我和他说清楚了,今天是我最以后一次过来,以后我不会再来。至於人情债还不清,就让它见鬼去吧。】
陈珊:【发生什么事了?】
王梦:【乔佑晨自以为高高在上,要不是乔家,他算哪根葱?】
陈珊:【你们俩见面又吵架了?其实你可以向他解释一下昨天的情况。】
她不希望王梦和乔佑晨因为误会一直僵持下去,而错失一段良缘。
王梦:【我並不知道王贺的身份,怎么解释?不是越说越乱吗?况且这涉及到我妈的隱私,我不想乔佑晨他知道。】
陈珊:【也是。我想你的身世,王贺肯定是知道的。你也別著急,他和你妈是故友,就不会对你不闻不问的。你就等著他来找你就好。】
王梦:【希望他快些来找我,解开我心里的疑问。】
她迫切想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她甚至想见一见这个缺席她父爱的男人。
她不恨他,只是想知道一个前因后果。
陈珊:【你和乔佑晨之间,没有缓和的余地?】
王梦:【没有。他羞辱我不自爱,说明他从心里看不起我。我何必再去为所谓的人情债,去看他的冷脸呢?】
她没有將乔佑晨强吻她的事告诉陈珊,这不重要,也怕陈珊又瞎想。
陈珊说乔佑晨喜欢她,才怪。
喜欢绝不是这样恣意羞辱人的。
陈珊:【他那是看到你和总监在一起误会了,说明他在意你,吃醋了。你別不相信,男人的心理就是这样,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其他男人状似亲密,就会嫉妒得发疯。】
王梦:【他是神经病吗?发疯?他发疯为什么要拉上我?那么多人看著,大概都先入为主的以为我就不自爱的女人吧?】
她想到当时现场那些女宾脸上的神情,就觉得一股怨气憋在心里。
从她踏入会所起,因为她是新面孔,那些女宾就聚在一起,在她背后嘀嘀咕咕的,好像她多见不得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