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乔回到顾家,將车钥匙掛到原处,轻步上楼,进入房间。
他见肖黎睡得正熟,换了睡衣,躺到床上。
肖黎睡得迷迷糊糊的,侧了个身,靠进曾乔的怀中睡。
曾乔鬆了口气,好在肖黎一晚没醒。否则他回来,她肯定不会是睡著的状態。
他和卢影算是说得很清楚了,相信她不会再来纠缠他了。
他不想让肖黎因此和他闹矛盾,更不想和卢影纠缠不清。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他確定以及肯定余生他都只想和肖黎在一起。
“贱人。”
肖黎突然骂了一句,挥舞著双手,“我掐死你,我掐死你……”
曾乔见状,轻拍著肖黎的脸,“醒醒,你做梦了。”
肖黎迷濛地睁开眼睛,十分茫然,“怎么了?”
“你刚才做恶梦了,说要掐死谁。”
曾乔一脸无奈,“你梦见什么了?能让你这么衝动要掐死对方?”
“我梦到卢影来和我下战书,说要將你抢走,气死我了。”
肖黎气呼呼地瞪著曾乔,“你干嘛要叫醒我?我把她掐死在梦里就好了,省得她作妖。”
“傻瓜,那只是一个梦。”
曾乔伸手將肖黎揽进怀中,“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我和她不会再有交集,你不用多想。”
“那个卢影真是討厌,结婚离婚是她的事,但她来纠缠你,就是我的事了。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肖黎咬牙切齿的样子,让曾乔觉得好笑。
这哪里还是那个洒脱的说著『能被別人抢走的,就不是我的』这句话的女人?
她在捍卫自己的权益,守护自己的男人。也让他知道她是在意他的。
“好啦,就是一个梦而已。咱们不能让一个不相干的人,影响到我们的生活。”
曾乔哄著肖黎,“快睡吧,明天我陪著你四得逛逛。”
“嗯,她就是个不相干的人,我才不要被他影响了。”
肖黎重新闭上眼睛,抱怨道,“我这一觉睡得好累的感觉。”
“放空大脑,不要多想。”
曾乔安抚著肖黎,她闭著眼睛,很快又入睡了。
卢影回到酒店,將包丟到沙发上,倒了杯酒,拿在手里摇晃著。
她会去酒吧,就是因为联络不上曾乔而烦躁。
她並没有喝多少酒,看到隔壁桌的客人在爭吵著要报警,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
正好有个男人路过她的身后,她起身就砸了他的头,並大声叫著非礼。酒吧经理报警,正是她想要结果。
被警员带到警局后,她一点也不慌,因为她知道最后就是赔偿了事。
她让警员给曾乔打电话,结果曾乔也是不接。她只能让警员发简讯给曾乔。
她赌一把曾乔会来,他也確实来了。
她以为女人主动投怀送抱,男人都会把持不住,更何况曾乔读大学时还和她曖昧过。
只是事情的发展不是如她料想的那样,曾乔態度冷淡,根本不愿意和她多相处。
“最后一次帮我吗?”
卢影扯著嘴角笑了,“是不是最后一次,你说了不算。”
女人一旦没脸没皮起来,做的事都是无下限的。
……
翌日一早,肖黎醒来,看到曾乔已经穿戴整齐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
肖黎坐起身,伸了伸懒腰。
“我见你睡得沉,就没叫你。”
曾乔伸手將肖黎拉起,“去洗漱吧,吃过早餐,我们就出门玩。”
“好。”
肖黎进入洗手间,等她洗漱出来,看到曾乔已经將床铺整理好了。
“你真是我最贴心的生活管家。”
肖黎笑嘻嘻的上前,亲了曾乔的下巴。
“只是管家?嗯?”
曾乔揽著肖黎的腰,看著她的眼睛。
“还是我男人。”
肖黎抬手在曾乔的眉心处印了一下,说道,“我在你的眉心处盖章了,我们就算缔结盟约。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不能中途换主人。”
“好,我忠诚於你。”
曾乔低头在肖黎的唇上印下一吻,“这是我盖的章。我若有异心,天打五雷轰。”
“放屁。”
肖黎捂住曾乔的嘴,“就算你背叛了我,我也不想你死。人活著,总归是有希望的。死了不过是一把灰。”
“放心,我不会背叛你的。”
曾乔握著肖黎的手,“我对自己有信心,也对我们的感情有信心。我说过,我只爱你。”
“嗯。”
肖黎笑了笑,“走吧,咱们去吃早餐。”
两人手牵著手下楼,看到大傢伙儿已经在吃早餐了。
“早啊。”
肖黎坐到顾珞珂的身边,“我还以为我们早起了,你这个孕妇更早。”
“我肚子饿,不吃难受。”
顾珞珂抚著肚子,“这三个宝宝消耗太快了,我总是感觉到饿。一天吃好几餐。”
“你一人吃四人补,当然了。”
肖黎看著顾珞珂的肚子,“不知道你怀三胞胎的人,看你这肚子,会以为你怀孕至少五个月了。”
“等到孕中后期,我的肚子只会大得更快。”
顾珞珂笑了笑,“我现在还没感觉到胎动,等到了月份,三个宝宝同时动起来,我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翻江倒海?
陆亦心和顾珞珈怀双胞胎,两个宝宝胎动厉害时,让她们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怀著三胞胎,同时折腾起来,她估计压力更大。
她请教过林小雅,因为林小雅当年也是怀三胞胎。林小雅只是觉得孕后期难熬些,其他时候还好。
希望她的孕期也能顺利些,实在不想再把自己嚇到了。毕竟小宝初期没有胎心的事件已经把她嚇得够呛了。
“肯定受得了。”
肖黎看著顾珞珂,“就是你辛苦些了,等生完宝宝就好了。”
“还有好几个月,我会坚持到最后的。”
顾珞珂將一盅燕窝端到肖黎的手边,“看你气色不太好,吃燕窝补补。”
陆亦心看了肖黎一眼,问道,“是睡不习惯吗?看你有些黑眼圈。”
“我房间有敷眼仪,等你吃完早餐,我拿给你热敷一下,会舒服很多。”
顾珞珈笑了笑,又问道,“肖黎,你该不会是认床,睡不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