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好货確实不少,基本上两三个鉤子就能拉上一条鱼,空的鉤子鱼饵基本也都没了。
最多的是鯛鱼。
黄脚立、黑鯛、真鯛都拉上来了好几条。
大的四五斤,小的两三斤都有。
陈诺负责拉鱼,陈强则是负责將鱼摘下来,两人分工合作,乐此不疲。
“哥,石斑,石斑!”
陈强惊呼出声。
“嗯,是条黄丁斑。”
陈诺笑著说道。
拉了得有三四十个鉤子了,这条黄丁斑是最好的,也不小,看上去得有七八斤了。
黄丁斑也叫青石斑鱼,在石斑鱼中属於第二梯队,价格也不便宜。
陈强喜滋滋的將鱼鉤取下来,將其丟进装了海水的活鱼桶里。
活鱼桶空间有限,刚才那些鯛鱼都不配放里面。
陈诺继续收线拉鉤,又是两条鯛鱼过后,突然来了一条小鰻鱼。
这种小鰻鱼不比之前那条虎鰻,是不好吃的,没啥肉还都是鱼刺,也不值钱,一般都是直接扔回海里。
紧接著来了一条大海鱸鱼,应该有个十斤出头了,算是很好的货了。
又上了两条小石九公后,下一条鱼线突然绷的很紧。
“大货,哥,这条肯定又是大货。”
陈强兴奋的大声嚷嚷。
很快,鱼就浮出了水面。
还真是一条大货,是一条大马鮫鱼,怕是有二三十斤了,都有点拎不动,还是陈强拿抄网抄上来了。
隨后又拉到好几条鯛鱼和一条大马鮫鱼。
差不多拉了两百个鉤子后,陈诺见陈强盯著水面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就跟他交换了下。
结果换了陈强之后,第一个鉤子就中了条四五斤的老虎斑,可把他高兴坏了,跟打了鸡血一样快速收线。
与寻宝雷达上显示的差不多,这地方好货不少,但是没有特別值钱的极品。
像大马鮫鱼、几斤的石斑鱼这些,都只能算是蓝色级別。
五百个鉤子收完,已经是到了中午时分。
活鱼桶里有好几条石斑鱼,另外大马鮫鱼、海鱸鱼、鯛鱼这些装满了三个半筐。
这半天的收穫,比之前两次延绳钓的收穫加起来都多。
父亲和二哥拖了第二网后回来了,脸上都是掛著灿烂的笑容,显然这第二网收穫也很好。
“阿诺,你们收穫怎么样,我们这一网发財了,捞到不少好鱼。”
陈建平迫不及待的向两人报喜。
“我们也还行。”
陈诺笑著点点头。
船靠近之后,陈建平和陈爱国来到了他们的船上,看到那几筐鱼和活鱼桶里的石斑鱼,两人脸上都浮现出惊讶之色。
“钓到这么多好货啊,你们这收穫比我们拖的两网还多啊!”
陈建平语气酸溜溜的说道。
“运气好,没办法!”
陈诺咧嘴一笑。
陈建平无语的翻了翻白眼道:“真是没天理了。”
“阿诺,看来你找的这个地方真是不错啊!”
陈爱国满脸笑容的说道。
“那当然了,不然我兜兜转转这么远干嘛!”
陈诺笑了笑道。
“整两条鯛鱼,我再去拿点螃蟹和虾过来,一起蒸著吃吧!”
“可以!”
……
……
一起吃过午饭后,父亲和二哥就急切的继续去拖网了,认为这附近还有很多好货。
殊不知,陈诺从寻宝雷达上可以看到,这地方已经没啥好东西了。
从早上出海忙到现在,陈诺两人都感觉有点累了,加上刚刚又吃饱喝足,很不快就感觉困得不行。
在相对乾燥的甲板上,两人躺下睡了一觉。
醒来后已经是两点多了。
陈父和二哥已经又拖了一网回来了,正在那边船上拣货。
“爸,这一网怎么样?”
陈诺打著哈欠隨口问了句。
“不怎么样,都是些螃蟹和虾,好鱼都没几条。”
陈爱国大声回应道。
“正常,早上那一网都捞的差不多了,哪能有那么多好鱼啊!”
陈诺笑了笑道。
“难怪你搁那睡觉呢,赶紧过来帮忙。”
陈建平吆喝了一声。
“来了来了。”
陈诺无奈的答应。
两人过去帮忙拣完货后,就决定返航回去了。
小船行驶了差不多半小时后,离村子大概还有一半的距离,寻宝雷达上突然刷新了一个红色目標。
只是绿色或者蓝色目標的话,他也就懒得理会了。
但红色目標难得一见,既然探测到了,可不会白白错过。
“爸,要不你们先回,我们往那边去一趟。”
陈诺指了指红色目標的方向,扭头对后面的父亲说道。
“你们去干嘛?”
陈建平疑惑的问了句。
陈爱国却没多问什么,笑著点点头道:“好,我们先回,你们也別跑太远了。”
“知道了,阿强!”
陈诺看向陈强。
“明白!”
陈强应了一声,果断调转方向,向著陈诺指的方向而去。
“阿诺这傢伙是又发现了什么?不是,怎么感觉他知道哪里有好货?妈祖真在帮他赚钱不成?”
陈建平满脸疑惑的嘟囔。
“你管他呢!別好奇心这么重。”
陈爱国饶有深意的说了句。
跟著儿子出海这么多天了,他自然也发现了一些端倪。
不过年纪大了,好奇心也没那么重了。
只要陈诺不说,他也不会去问。
不管是直觉,还是真的妈祖眷顾,对儿子来说是好事,那就足够了!
与此同时,陈诺指引著陈强开著船,很快到了目標地点。
让陈强去拿拋网撒网,他则是拿钓竿掛上一只小虾,坐在船边开始垂钓。
时间慢慢流逝,陈强那边捞了几网,都只有一些杂鱼小虾。
陈诺也提了两桿,一桿空了,一桿只是条不怎么值钱的带鱼。
从桶里捞了条活的小鱼掛上,陈诺盯著寻宝雷达换到了船尾,將鱼饵放下去。
等了差不多三分钟,浮漂陡然沉了下去。
陈诺面色一喜,赶紧开始收线。
鱼线带动鱼竿弯曲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手上传来的拉扯力也告诉他,中的是一条大鱼。
陈诺担心切线,不敢抬竿与其角力,用腹部盯著鱼竿底部,將鱼竿儘量往下压,使鱼竿头部伸入水里。
隨著线逐渐收回,他才將鱼竿逐渐抬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