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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丁谓解套
    第75章 丁谓解套
    章旷:“矮有矮的好处,身材矮小,在山里面窜的快,不容易被人观察到,適合做探子,当你兵临城下却没法攻城时,派遣一队矮小的人装作百姓进城诈门,和一群大块头,哪个更有可能成?”
    刘安元没法反驳,只能:“矮的。”
    章旷点头:“你明白就好。”
    刘安元不服气,思索了一下:“那如果不是矮,而是蠢呢?我也要包容他?”
    章旷点头:“没错。”
    刘安元:“就比如,我派一个人去打一桶水,他不止打不上来水,还给我桶掉井里了,我还得手把手教他怎么打水唄?”
    章旷笑了:“如果你手底下只有五个人,你最好手把手教会这个笨到不会打水的人怎么打水。”
    “如果你手底下有五十个人,那你可以换个人去教他怎么打水。”
    “如果你手底下有五百人,你应该让他永生永世都不要去做打水这个工作了。”
    “如果你手底下有五万人,你应该让这个人永远离开跟水这个字沾边的地方,免得你在任何一个细节上重蹈覆辙。”
    刘安元愣了一下,迅速领会了其中的差別。
    如果人少,那就要將就著用。
    如果人多,那就有很大的选择空间了。
    如果有五万人,还出现有人打水把水桶掉井里这种事,那错的不是打水的,而是元帅。
    如果你有一双拖鞋,出门走路太多会打脚,那你应该把它留在家里穿,换一双出门。
    如果你有一辆美系肌肉车,出门泡妞时女人不喜欢不认识它,那你应该干其他事情的时候开它出门,而泡妞时,开一辆更便宜但更好用的奔驰c。
    如果你硬要开美系肌肉车去泡妞,还觉得这女人真傻比”其实傻逼的是自己。你是去泡妞的,不是去当汽车介绍员的。
    大多数人就会说了,泡妞这个我懂!那————创业时你怎么不懂这个道理呢?
    刘安元抬头看向高大的大哥:“大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是一个统帅,当我有一天看到某个人,嫌他蠢的时候,其实————是我自己蠢?”
    章旷淡然:“你明白就好。”
    所以,章旷从来不觉得范仲淹四十几了,就没有改造价值了。
    该改造还得改造。
    现在范仲淹在这个位置上多於一些时间,对章旷来说是最好的。
    就算范仲淹升职,最好也是在开封府內升职,不要挪地方。
    否则,章旷就得跟新来的人磨合。
    也许陈尧咨的牌面摆出来,太后的牌面摆出来,很容易就能搞定,但那个人不见得比范仲淹更合適。
    现在学院的问题就在於只有几十个学生,不一定有一个適合管理码头的人。
    如果学院有五千个学生,那这个问题就简单了。
    刘安元能思考问题,也能教,是一件好事情,章旷也不知道刘安元適不適合做將领,但可以试试。
    当然有时候有的人各方面都適合当將领,就是狗运气太差,那不好说。
    如果刘安元不適合当將领,以后干个单纯需要武力值的活儿也不错。
    刘安元:“大哥,你真的只在应天书院当一辈子院长吗?”
    章旷侧低头:“谁让你问的?”
    刘安元:“曹景休。”
    章旷笑著:“你觉得我怎么回答好?”
    刘安元已经懂了:“院长是要当一辈子的,但是应天书院太小了,应该扩大点。”
    章旷:“哈哈,走,准备进一趟京城,今天京城会很热闹。”
    “不知道今天丁谓敢不敢搏一搏。”
    如果搏了,自己的影响力就进一步往朝堂渗透了,接下来可以借各方,安插自己需要的人入朝堂了。
    东京今日,当然会很热闹,因为五月朔来了。
    所谓五月朔就是五月第一个朔日,也就是五月初一,是少有的大朝会之一,皇帝会在这一天接受百官和使臣的朝贺。
    这一次五月朔的规模不小,所以章旷才会在这个时候想起海运的问题。
    毕竟什么埃及长绒棉什么的,很有必要。
    章旷真的很想加快脚步,但是满朝文官不是赵禎,面对他们,需要小心又小心,每一次变革,都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而且还要让他们先感受到利益,否则,必定会失败,甚至引来杀身之祸。
    只有让他们每个派系都觉得章旷是自己人,才適合发育。
    而只有在发育到没人有能力或明或暗的威胁自身性命时,才能加快改革脚步。
    章旷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践行自己的认知的。
    大朝会是一个很喜庆的日子。
    每一次大朝会上,如果有什么好东西,或者有余钱,皇帝都会直接分给百官,能不喜庆么?
    也正因为如此,这一天东京城格外的热闹。
    甚至很多使臣隨行都难得的来到酒楼庆祝。
    皇帝在宫里喝小酒,大家在宫外喝大酒。
    “我认为,我们听说那个包拯,就是章院长写的包拯,章院长觉得包拯应该当开封府尹。”
    “人家《少年包青天》一开始就说了,不是咱们地界的事儿,非要瞎扯。”
    “你是不是瞎啊,同样叫包拯,同样黑,同样额头有月牙,怎么就不是一回事儿——
    了?”
    “你说我瞎?你个丑鬼!”
    喝大酒的打了起来。
    喝大酒的打了起来,宫里喝小酒的,也没有閒著。
    宫殿下方的官员们,一日大朝会各种紧张的事情终於结束了,大家正在小酌。
    而赵禎,一个人在殿里,看跳舞,舒缓心情。
    群臣只能隔得远远的。
    人群里有个小官员,抬头看著殿上。
    他认得,跳舞的小女孩们里,有一个是自己的侄女。
    张尧佐摆了摆头,心中幻想都拋开了。
    皇帝怎么会看上自己才进宫学习两年,还是个小孩子的侄女呢。
    虽然自己侄女已经是修媛了,但这距离飞上天还早著呢。
    张尧佐瞎想著,突然发现,赵禎盯著自己的侄女看。
    张尧佐愣了一下。
    作为开封府推官,张尧佐很善於观察,他意识到这一点后,突然有了想法。
    自己的侄女如果不只是在品序上爬了上去,而是真的吸引了皇帝的注意,那她要往上走,也需要外家扶著。
    自己的机会来了!
    虽然是清河张家人,但这毕竟是宋了,张尧佐在朝中没有任何关係,现在看到了往上爬的机会,他思索著自己的经歷,思考著有没有什么方法,加入某一派系。
    想了许久,张尧佐只有一个可能,自己在成都府犀浦县当过官,自己走后党一路,也许能走。
    如果自己的侄女在宫內碍於身份,走不了后党,那自己就得走陈党。
    想到这里,张尧佐眼睛一亮,如果自己可以走陈党,也许可以上青天榜,以自己在犀浦县做地方官时的表现,绝对可以和现在青天榜上的几个歪瓜裂枣形成鲜明对比。
    这样一来,直接出名,外来的路,就好走了!
    想到这里,张尧佐笑了。
    旁边的人看他笑,询问:“你在笑什么?”
    张尧佐笑著:“哦,我在想青天榜。”
    说完后,张尧佐转头一看,左边坐著陈翰林。
    群臣魁首这一桌。
    赵元儼脸都笑烂了。
    “最近《少年包青天》很火啊,你们看了吗?听了吗?”
    赵元儼觉得,少年包青天越火,传颂他贤明的人越多。
    吕夷简笑了笑:“看了一些。”
    丁谓:“你们猜老夫青天榜评分有几分?”丁谓回去后,把其他几个大臣的战力分,都给算出来了。
    几人默契的不搭话。
    不搭话就不搭话,丁谓:“呵呵,我想这个青天榜还不错,也许可以把这一套引用一下,给各位都评评分。”
    秘书监,就是干史书、藏书这个活儿的。
    ——
    此话一出,吕夷简王曾几人都抬头:“你!”
    丁谓平淡:“你什么?我的本职工作而已,在这个位置上,我不干这个,还能干什么呢?”
    王曾:“你————你————李迪下去了,还有个副相的位置,老夫感觉应该你来。”
    丁谓转头看向吕夷简:“嗯?”
    吕夷简:“本相觉得————合適。”
    丁谓哈哈大笑,没想到,围困自己近十年的无实权问题,还有解开的一日!还真是託了章旷的福,也许该和他见一面了。
    还没生,干痛了一天。我看看后半夜找时间写明天的更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