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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下聘礼单
    夺娶锦帐春 作者:佚名
    第98章 下聘礼单
    又过了一日,纪姝刚起来,春枝进得屋內后,低声道:“女郎,侯府来人了!”
    纪姝拧著眉头,“这个时辰来作甚?”
    春枝语气古怪道:“女郎,您要和君侯成婚怎么也不跟婢子说一声?还是常嬤嬤带著婚服来了,我们才知晓。”
    看著春枝满脸委屈的模样,这才想起昨日忙得竟將此事全然忘了告诉她与怜儿,不由得尷尬一笑。
    忙道:“哎哟,这几日真的是太忙了,你也看到你家女郎多久没好好休息了,是真的忘记了。”
    春枝这才缓了缓神色,小声嘟囔道:“以后再不可瞒著婢子了。”说罢便服侍著她起身更衣。
    穿戴整齐后,纪姝命春枝將常嬤嬤一行人请了进来,常嬤嬤一路走进,打量院子的摆设,內心暗惊。
    原以为在山水居里面的摆设已经足够奢靡,没想到到了府外更是夸张,最后敛了敛神色垂首稳步入內室。
    纪姝看著满屋子的华美婚服,不由得头疼,虽是知晓古往今来办婚礼很是繁琐,但没想到这般讲究。
    常嬤嬤躬身將紫红色的檀木盒子递给纪姝,说是礼单。
    古往今来,嫁娶便是男方下聘,女方这边备嫁妆,只缓缓打开捲轴,谁知这一打开不要紧,却是一眼望不到头。
    春枝与怜儿各执捲轴一端,生生地拉了起码二米开外,二人具是齐齐抽了一口气,哪怕是常嬤嬤在一旁也愣住了。
    这礼单是今早君侯交予给她带来的,甚至老夫人都还未过上一眼,只见这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体,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繚乱。
    纪姝猛地合上捲轴,虽只是稍微瞧了一眼,但也知道这规格是不是太大了,纵是燕侯之尊,也实在逾制。
    “常嬤嬤,这礼单是不是拿错了?”纪姝转而问道。
    常嬤嬤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道:“娘子不用担心,这是君侯早上亲自教与老奴的,想必是错不了的。”
    “可是……可是这也太奢靡了……”这礼单,怕是娶个三五个公主都足够了吧。
    不是说燕州贫瘠,不富裕吗,这又是什么情形?
    她没想到的是,燕州確实是相比其他州不算富裕,但是君侯私库的宝贝那可是多得很,常年征战,所获奇珍异宝更是数不胜数。
    捲轴上面的隨便挑出来一件那都是价值连城。
    按下心底的惊疑,她转头吩咐春枝与怜儿道:“先收起来吧,辛苦嬤嬤跑这一趟了,吃盏茶再走?”
    常嬤嬤哎了一声,婉拒道:“女郎留步,最近府里因为要办喜事,杂事太多,今天就不留了。”
    说完,朝她頷首便领著一眾僕从离去了。
    满院子都是各种珍奇物件,怜儿走近看了一眼,轻声道:“女郎,这些可如何是好,我们院子也摆不下啊。”
    纪姝头疼的看著这些,隨意的摆了摆手,语气带著疲惫:“先就这样吧,等侯爷来了,我在问问。”
    裴砚之处理完公务回永寧巷时,天色已经渐黑。
    他进来时,看到满院子摆放著红色的箱笼,他挑眉上前,隨手打开看了一只,见都是今日他礼单上的东西。
    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见这么久还没规整好,便知里面的人多半正恼火著。
    望著里屋透出的烛火,唤来周嬤嬤,“这些可是没地方放?”
    周嬤嬤见状,便点点头,为难的道:“箱子足足有一两百抬,我们这三进的院子著实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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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不是还空著,將隔壁买下来便是。”
    对著身侧的武阳吩咐道:“去將隔壁宅子买下来,宅契的名字就写纪姝。”
    武阳道了声是,说明日就將此事办下来。
    开门进去时,纪姝正在与春枝说著话,询问秋意浓人手准备得如何。
    怜儿率先发现君侯已经走了进来,慌忙行礼,对著里面清了一声嗓音,“君侯!”
    “嗯,女郎呢?”
    “女郎在里面筹备铺子的事宜。”
    裴砚之略一頷首,负手迈腿走了进去,纪姝见他来了,便对春枝道:“你先下去吧,明日再和你细说。”
    “是,娘子。”
    掀开帘子,见她一身轻纱薄裙,双腿併拢斜靠在冰丝软枕上,娇嫩的脸上没有表情,甚是冰冷。
    裴砚之转而坐在她身侧,逕自倒了杯茶,饮了一口才觉得解了渴,明知故问道:“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纪姝一顿,斜睨了眼他,又从案几下的屉子里拿出那厚厚的礼单,直接丟在他怀里。
    “麻烦问一下侯爷,这是什么?”
    裴砚之將散落在怀的礼单拾起,並未打开,这东西前些日子挑挑拣拣,再没有任何人比他清楚上面写得都是些什么物件。
    见她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只觉得罕见,故意道:“女郎莫非是不识字?”
    隨手展开一念:“让我看看啊,这是什么碧玉蚕丝……七宝琉璃塔,玉面屏风,这些都怎么了?”
    说完隨意將捲轴搁置在一边,捏著她的小手问:“还是觉得不够,那我在吩咐武阳再拿点过来,只是怕你这屋子更放不下了。”
    纪姝心情复杂的看著他,不过就是一场你来我往的交易,一场演给眾人看的戏。
    也值得这般大动干戈吗?真真的让她有些看不懂了。
    “不是少了,是太多了,侯爷,我们只是作戏而已,届时我还要一一归还,清点起来费时费力。。”
    “这样又是何必?”
    裴砚之嗤笑一声,竟觉得她这般单纯也挺好,望著她清亮的眸子,声音低沉悦耳:“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想过要收回来,若是娘子觉得我送的多了,以后多顺从著我。”
    “少气我几句便是阿弥陀佛了。”
    “你……”纪姝瞪大了双眼,气得满脸通红,这人说话何时能有个正形!
    裴砚之轻笑了两声,又从袖子里抽出一物,薄薄的一层纸,他拿著这张纸在她面前晃了晃。
    纪姝接过,展开一看没想到是一张宅契,正是她眼下所居住府邸的宅契。
    纪姝瞳孔微缩,她自然知晓原先这个地方便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