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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完婚
    夺娶锦帐春 作者:佚名
    第69章 完婚
    “什么!”
    裴夫人脸色骤变,手中的茶盏重重一顿,“你这也太荒唐了!”
    “亏你还是堂堂燕侯,这般行事若传扬出去,让天下人如何议论?后世史笔如刀,你待如何自处?”
    著实把裴夫人气得不轻,在她看来,自己这长子从小老成持重,处处出眾。
    不仅文韜武略样样都是拔尖,就连女色方面都是极少。
    竟是什么样的女子会瞧不上大郎,能让大郎这般失態!
    除了前几年给他娶得顾氏,和各地送来的姬妾,这些年来在女色上实在太过淡薄。
    她屡次劝说他纳几房姬妾,但他都是拒绝提不起什么兴致。
    搞得她一度怀疑他是不是被顾氏伤了心,从此以后不再沾染女色了,可如今倒是带回来一女子,但没想到的是这样的情况。
    委实让她不好想,亏她还以为是那女子拿乔作態。
    裴砚之只是眉梢轻挑,没接话,端起桌子上的茶不紧不慢呷了一口:“嗯,好茶,母亲的这的茶,总是最好的。”
    “你別跟我打岔。”裴夫人蹙紧眉头,“后面你待如何?”
    他云淡风轻放下茶盏,仿佛不知道自己即將要开口的话多嚇人:“当然是娶她!”
    裴夫人当即皱紧眉头,面色不愉:“娶?正妻之位?”
    “你应当知道,燕州的主母不好当,我一直想让你在世家里面挑选合適的,如今听你这意思,那女子还是个不情愿的?你又如何能保证她能坐稳这个位置?”
    见他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裴夫人不愿伤了母子情分,缓了缓语气:“若你实在欢喜她,纳个贵妾也无妨,待日后生个一儿半女后,若你还存著这个心思,往上抬也不迟。”
    她如今瞧大郎这热忱的模样,直接断言,也唯恐他不悦。
    裴砚之看著母亲,忽的低笑了两声,才开口道:“母亲,可是觉得我色令昏智?”
    裴夫人望著他:难道不是?
    “母亲莫要小瞧她,她不止容色出眾,经商更是一把好手,你可知你房里熏得香出自哪里?”
    裴夫人不禁一怔:“莫非……?”
    裴砚之微微頷首,他一进来时就闻到了这熟悉的香味,从茺州到燕州马车上都是这缕熟悉的香味。
    “香確是好香。”裴夫人沉吟,“不光是我们,各府的夫人女郎具都爱秋意浓的香品,你这样一说,老身倒是越发地好奇了,何时领她过来见见?”
    “但你所说的这件事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裴砚之眼眸含笑:“我明白,不过,连日奔波她身子孱弱,且让她好好休养两日。”
    裴夫人闻言頷首,隨后便问起了朝廷,窗外夜色渐浓。
    明月高高掛起,裴砚之这才告辞离去。
    回到文心阁,即刻唤来陆长鸣:“孤走后,山水居那边怎么样?”
    知晓主公是记掛著纪娘子,陆长鸣这些匯报早已习惯,將他走后发生的一切都说了一遍。
    例如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几点睡下的。
    裴砚之听后並未多说什么,只是吩咐道:“让底下人好好伺候,让孤知道若有怠慢,也就不必在府里当差了。”
    陆长鸣心头一凛,看来,府里马上就要有位女主子了。
    陆长鸣行至门口时,又听见身后传来一句:“让世子来书房见孤。”
    陆长鸣应声离去。
    裴行简散席后酒意未消,白皙的俊脸上还带著些许的薄红,进了书房后。
    上前行礼作揖:“父亲。”
    裴砚之端坐在圈椅上,自上而下打量著自己的这个儿子,衣袍处还有酒渍。
    眼底透出失望之色:“看看你如今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像燕州世子的体统?”
    “父亲不是早就对我不满了吗?”
    裴砚之端起茶盏轻啜一口:“你整日沉迷於这些儿女情长,就为了一个出身低贱的女子,连燕州的顏面都不顾了。”
    裴行简低垂著眉眼,不想再听到这些詆毁心上人的话,道:“父亲,让我来书房只是为了训斥我吗?”
    “放肆!”
    裴砚之抬手,抄起书案上的茶盏直接丟在了他脚边,精雅地茶盏跌落在地,茶水混著茶叶四溅。
    “你这是在和什么人说话,啊?这便是你的礼数?”
    他双眸紧盯著裴行简,眼底寒意渐深:“还是你觉得燕州世子这个位置非你不可?”
    裴行简垂眼盯著被茶水溅湿的衣袍处,攥紧的拳头泛白。
    他知道父亲如今春秋鼎盛,就在刚刚也从陆长风那里得知,父亲带回来一女子,將人安置在山水居,想来府里也很快就要有新人了。
    若是在诞下子嗣,这世子的位置会不会动也未必不会易主。
    但是这些他现在都不在乎,这位置谁愿意坐谁就坐吧,若不是他坐在这位置,也不会有了这一纸婚约,他也就可以堂堂正正迎娶姝儿。
    也好过在这里消磨时光,与魏蘅两看生厌。
    他怔怔的站了许久,之后嘲讽一笑。
    他看著父亲余怒未消的面色,道:“父亲,儿明日便去军营。”
    裴砚之嗤笑了声,显然对他去不去军营无所谓,冷沉的声音响起:“孤叫你来,是通知你,两个月后与魏蘅完婚!”
    “不可能!”裴行简猛地抬头,“我与魏蘅绝无可能!”
    “为何?”裴砚之只是好以整暇的看著他,看看他如今还能说出什么样的理由来搪塞。
    裴行简声音哑涩:“我和她不合適。”
    裴砚之语气满含讥誚:“哪里不合適?是她觉得不合適,还是你觉得不合適!”
    “你又可知,你祖母因为你的事,茶饭不思,你明知道你祖母年纪大了,你还整日神思鬱郁,你是在做给谁看?还是说在对孤表达不满?”
    他语气骤沉,夹杂著不屑:“孤对你说过,你若是有本事,便將婚退了,且不影响两家人的情分,若没这个本事,那就两个月后完婚。”
    说完,不想在看见他,他摆摆手:“若没什么其他事,便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