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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潮潮潮
    夺娶锦帐春 作者:佚名
    第53章 潮潮潮
    纪姝百无聊赖的望著窗外,按照这个行程不出半月就可以抵达燕州,也不知后面等待自己的又会是什么。i
    想到裴行简、魏蘅,现如今她又和裴砚之纠缠在一起。
    一时面上神情?似烦躁,又似极恼,复杂难言。
    纪姝幽幽地长长地嘆了口气,裴砚之不动声色收回视线,恰巧她回眸直直撞进他那深邃幽暗的眼神里。
    正值春夏相交之际,气候刚刚好,他倏地將纪姝一把拉在腿上,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口上。
    手掌向下的轻抚直到来到腰间,稍一用力,將细软的腰肢贴至自己的小腹,呼出的热气瀰漫在耳际:“在看什么?”
    他滚烫的气息在身后,自从他搬来后,逼得本来就不算宽敞的马车瞬间侷促了很多,春枝再也不敢隨意的踏入马车。
    每次都是轻叩窗边,得到准许才敢进来。
    感受到他愈发逼近的气息,纪姝心底泛起惶恐不安,要是还像从前那般冷淡相待,她反而会觉得轻鬆许多。
    这本来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她付出自己,他给予权势。
    反而现在,她有些弄不懂他了。
    裴砚之见她久久不说话,扭过她的头,迫使她看向自己,双眸紧紧凝视著她:“怎么了?不说话?”
    纪姝怔怔望著眼前的男人,他已经不再年轻,常年因为习惯皱眉而有浅浅的纹路。
    此时看著她的神情依旧严肃,这是一个仅凭几个眼神就可以威慑到別人。
    此时却略显生疏的哄著自己,裴砚之看著她犹疑打量著自己,喉结滑了滑,大掌驀地扣住她的脖颈,宛如攥住了猎物的脖颈。
    说话间声音已经喑哑:“怎么这般娇气,嗯?”
    话落,盯著她巴掌大的小脸捏住下頜低头吻了下去,带著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知道他不会做什么,纪姝不由自主闭上双眼。
    每次面对行简时欢迎著笑脸,可唯独对自己永远都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
    罢了,人已经在身边了。
    车內浓烈的气氛愈演愈烈,纪姝轻薄的对襟领口微敞,半截清晰可见。
    纪姝慌忙按住他衣襟中的手,声音里带著哽咽的央求:“不行,这是车厢里……”
    这要是被別人知道他们在车里做什么,他一代君侯,旁人自是不敢妄加非议。
    但是对於女子而言,只要想到自己將成为別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她便羞愤得几乎想要即刻死去。
    裴砚之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吐息拂过:“那你就声音小点,莫被人发觉……”
    说完便开始不管不顾,不容抗拒地堵住了她要说的话。
    “侯爷,求您了。”一滴泪缓缓从眼角流了下来。
    支离破碎的声音全部被他吞入腹內,用力的肩膀將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向自己。
    纪姝死死的咬住唇,不敢忘记此刻还在马车上,车厢外全都是人。
    她衣衫凌乱,他目光与美人相接,美人曲膝想要躲开。
    但被桎梏住的身体怎么能逃得开,她两只手紧紧抓住软榻,髮髻摇摇欲坠,顷刻间金银脆响。
    步摇釵环纷纷坠落,散落满地。满头青丝隨之倾泄如瀑。
    裴砚之浑身彷佛要炸开,火簇沿著血流游走周身,樱花粉的腰带齐齐扯断,帕腹也隨之扯开。
    他隨意抚了抚她满头的青丝,凑到纪姝耳边轻声问了些什么,只见纪姝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
    刚要出口却被他狠狠地吻住,再也说不出只言片语来。
    若是此刻有人掀开帘子从外面往里看,也只能看到纪姝全身穿戴整齐趴在他怀中,宛如安睡。
    从外面瞧,竟无丝毫异样。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裴砚之把昏睡的纪姝放在软榻上。
    裴砚之吻去她脸上的泪痕,见她睡了过去,眉头还微微蹙著,便拿过一旁的帕子,为她细细擦拭。
    纪姝眼睛肿胀,喉咙乾涩,这场已经消耗了全部的力气。
    强睁开眼睛,看到如此,也已经做不出什么其他的反应,蜷缩著身子,闔著眼继续睡了过去。
    裴砚之看著她乖巧的睡容,发出一声轻笑,许是这么久以来,身子得到满足,这才恣意閒散间尚带些未散尽的情態躬身出了马车。
    他一出来,候在外面的春枝正要进去服侍,裴砚之知晓纪姝麵皮薄,嘱咐道:“你家娘子已经睡著了,动作轻些,带她醒来,问她要不要用水!”
    春枝一愣,女郎怎么会这个时候睡著,看了眼外边的时间,也不是午休的时间啊,也还尚早,但还是依言轻手轻脚的扶著车沿进去。
    马车內一片凌乱,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女郎即便在睡梦中还残留著水痕,更別论脖颈上的痕跡,春枝面上一热,不敢细看,匆匆收拾了番,这才退下。
    夜色快要降临时,军队赶到了康州永平郡。
    大队人马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入康州。
    纪姝呢喃了声,见车厢內烛火幽幽,知道已经到了晚上,强撑著坐了起来。
    刚一起来就发觉到不对劲,虽身子有些难免的不適,好在的是身上清爽並无在芙蓉阁那般难受。
    她蹙紧眉头,沙哑著嗓音问道:“这是到哪里了?”
    春枝忙回:“女郎,咱们已经到康州了,君侯和我们一行人住进客栈,其他兵卒由梅將军安排。”
    见女郎鬢髮微乱,就要上前替她梳妆,纪姝抬手示意不用。
    “將帷帽取来,睡了一觉反而身子更不爽利,准备一下我要沐浴。”
    春枝见女郎脖颈处隱有汗意,道了声是,纪姝被安排在顶层最好的甲子房。
    从净房出来后,春枝站在身后拿著棉帕绞著头髮,纪姝想要下午的那场情。事,也不知最后,他……
    当时自己本就紧张,根本无暇顾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