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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露馅
    夺娶锦帐春 作者:佚名
    第39章 露馅
    动了手还能让他受伤,显然纪姝也想到了这点,拧紧了眉心:“他这条命太值钱了,一旦得手,燕州必乱,到时各方势力就可以趁虚而入……”
    这事件提起裴砚之的名號,胡人无不闻风退避,汉家百姓却视若神明。
    “娘子也不必忧心,瞧著今早用早膳的样子,多半是轻伤,不要紧。”
    纪姝摇了摇头,“我只是怕他在我这庄园里有个好歹,到时候百口莫辩。”
    春枝心底疑惑,不明白女郎为何对燕侯有这般大的反应,她將疑问问了出来。
    “女郎,燕侯可是有得罪了您。”想来想去女郎跟那人好似也没有太多的交集啊,交集多的反而是世子。
    纪姝微抬眼皮看向临窗的方向,轻声道:“若是可以,往后一辈子都不要有所交集才好。”
    春枝手微顿,“可是……”连身子都给了对方,到底是不敢说出口。
    “他的身份地位不是我们能够去攀附的,中间还夹杂著裴行简,若是牵扯太多,反而会玩火自焚,我只想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
    越说心里越烦躁,恨不得赶紧打发这人赶紧走,免得徒生事端。
    春枝不由得觉得此事女郎想得过於简单了,想到那日女郎发烧,燕侯亲自侍药至天明,伺候女郎。
    这些女郎细节並不知晓,只是以为简单的將军医请了过来。
    心里不由得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那燕侯怕不是早就对女郎起了心思,只是碍於裴世子,才將自己的这份心思强压制住。
    如果是真的,那女郎……这也未免太可怕了,春枝不由打了个寒颤。
    她拿起梳妆盒將珍珠粉轻轻点在纪姝的眼底,想要去提醒些什么,但又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太多。
    最后作罢,说起了些其他的:“都怪我昨晚睡得太沉了,这种大事我竟然还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纪姝失笑,“想什么呢,你在这也起不到作用。”
    “女郎!”
    “好了,你赶紧再去看看他们走了没。”
    “是。”
    此时寒秋苑內。
    裴砚之看著桌子上的膳食无一不精细,色香味俱全,难得是连用的碗碟上面都绘著漂亮的图案。
    这么久,確实是饿了,他刚坐下来吃了两口,陆长鸣从外面走了进来。
    在他耳畔低声说了些什么。
    裴砚之垂眸,掩去了眼底的暗流涌动,低笑一声。
    竟是被气笑了。
    从昨晚种种跡象来看,这就是一处私家庄园,主人多半是女子之流。
    只是他猜中了前头,没猜中这女子竟然是纪姝,尤其是陆长鸣说,在此处见到纪娘子的婢女。
    那就说得通了,她是害怕被自己撞见,还是不想看见自己,所以躲著不出门,將他送走之后再现身。
    看著桌子上精美的早膳,偏头问陆长鸣,“孤很可怕吗?她为何每次见到孤都要躲?”
    “主公您说的是纪娘子?”
    裴砚之“嗯”了声,陆长鸣看著主公哪怕吃个早膳,受了伤依旧气势逼人。
    就连作为常年跟在主公的自己都害怕,又何况一个娇弱的小娘子。
    纪姝不知道此刻她在裴砚之的脑海里已经走了好几遭,想著怎么戳破她,又想著她既然如此害怕自己。
    反正自己又受了伤,自己乾脆不走了,只是这样一想,就忍不住笑了几声。
    陆长鸣看著主公这莫名的笑意,这哪里不可怕,一向冷厉肃然的主公,笑了?
    他轻轻挑了挑眉头,偏过脸吩咐道:“既然她要躲著,就让她自己出来,不著急走了,你跟他们说我要养伤,再借住几日。”
    他信步走到院中,四周幽静,唯有古鬆劲直,想著这松树枝椏横斜,生得太过肆意,如果不修剪只会越来越乱。
    想到纪姝的表情,裴砚之又是一笑。
    陆长鸣暗自惊嘆:乖乖,主公这是怎么了,一说起纪娘子,就笑个不停。
    “什么?”一声惊呼从春枝嘴里出来,惊得手里的酥烙掉在了地上。
    春枝忧心道:“女郎,这可如何好?”
    纪姝更是没想到,原本吃完早膳就可以將他送走,没想到这尊大佛又要留下来养伤。
    不是说能好好地用早膳吗,怎么如今又要养伤?此处离茺州算不上远,快马也就半天的功夫。
    难道是伤到什么隱晦之处了?
    思来想去得不到其解,气的纪姝手里的饼子都不香了,气饱了。
    春枝安抚道:“女郎,我瞧著寒秋苑离我们这边也挺远的,要不我们出去避避,白日我们可以赏花,其实也不会碰到。”
    纪姝:“我哪里是想著这个,只是这么多人住在庄子上,太过打眼了些,招惹是非。”
    刚放下手中的碗筷,前面常武小跑了过来,“女郎,那位要见您。”
    纪姝皱起漂亮的眉头,“见我干甚,不是说了我不在吗?”
    常武哭著脸,“小的也不知啊,那位说要见庄子的主人表达感谢之意,要是主人不见,他就不走了。”
    真是得寸进尺,自己让他借宿已经是仁至义尽,他倒好,不仅不感激,反而以此来要挟。
    不对!
    本能的不妙,尤其是想到那日他急促的呼吸声,幽暗的眼神。
    “他是不是发觉了。”
    “常武,我们先出去躲几日,等他们走了你在告知我回来。”
    说完,著急忙慌地收拾了几件衣物,碎银,就准备从侧门偷溜出去。
    就当春枝从里往外打开侧门时,一股强烈的气息直接逼入,令纪姝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紧张。
    春枝打开门,纪姝正准备往外走时,只见庄园整个外侧都形成了半包圆的形势。
    下一瞬,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从后面伸出来,扣住了纪姝的手臂,往里一带。
    纪姝下意识往下一看,这是双男人的手,掌心十分炽热。
    春枝惊呼了声,“君……君侯——”
    “要去哪里?纪娘子——”低沉的男声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淡淡一问。
    纪姝眼睫飞快的颤动,身子缓缓转过身,看著裴砚之,反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裴砚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见她似乎是恼了,语气不由得放柔和,“很难猜吗,你这齣庄园处处都有你的味道,进来时我就感觉到了。”
    纪姝直言不妙,想要上前想要捂住他的嘴,这么多在。
    “只是没想到,你比我想像的还要有意思。”
    “躲著我作甚?”
    裙摆微微拂动,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衣袍,二人不由得都想到了那晚,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