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198章 「用点力,像这样...」
乔縈心瞪了霍凛洲一眼,他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健康的。
“你发烧不能洗澡,会加重病情。”
霍凛洲蹙了蹙眉,他低头看了眼身体,只觉得浑身难受。
昏睡的时候不知道就算了,现在清醒著他忍不了。
於是打算忽略乔縈心的警告,手伸向浴室的门把手。
乔縈心小跑过去,一把按住门:“不能洗!”
霍凛洲眉毛快拧成了一个结:“脏...”
乔縈心知道他的习惯,嘆了口气:“实在难受的话,先用温毛巾擦一擦吧!”
“正好也可以降温。”
“不过要注意避开前胸和腹部。”
霍凛洲思考了一下,说了句“好”,然后乖乖的走到床上平躺著。
他等了半天,发现乔縈心没有半点动作。
“娇娇,我难受...”
乔縈心:“......”
她就提供个解决方案,怎么她变成了执行者。
“你...你自己擦!”
“我们现在的关係不合適!”
霍凛洲有气无力的提醒著她,他是个病人:“娇娇,我发烧了...”
“没力气...”
乔縈心:“......”
她撇撇嘴,刚刚他执意要去洗澡的时候,可没这么虚弱。
她看了眼霍凛洲緋红的脸颊,嘆了口气,妥协的走进浴室,拿了条毛巾浸湿又拧乾。
回到床前,坐在床边,撵著毛巾的一角,保持著最远的距离,擦了起来。
霍凛洲:“......”
他偏头看著她,两人的距离她也就勉强够得到。
她这是嫌弃他了?
也对,他自己都嫌弃...
霍凛洲拉住她隔靴搔痒的毛巾:“算了!我...还是去洗澡吧。”
“大不了烧成肺炎而已,应该...死不了。”
乔縈心:“......”
他又在闹什么脾气?
她离得这么远,还不是怕自己忍不住被勾引。
“霍凛洲!”
“你到底想怎样?”
霍凛洲耐心的解释:“你靠的近一点,擦的重一点,现在这样像在挠痒痒。”
乔縈心不想跟他计较,只想赶快擦完,於是朝里挪了挪。
抓著毛巾的手还没抬起来,就被人一把抓住,拽了过去,又被他抓住手在胸前比划著名。
“用点力,像这样...”
“毛巾要贴在皮肤上。”
乔縈心伏在他胸前,面颊微热:“知道了!你先鬆开我。”
霍凛洲听话的鬆了手,縈心按照他比划时的力道,帮他擦身体。
她专注的从额头、颈部、胳膊一路向下擦到腹股沟。
她盯著纹身,好像產生了什么执念,用温热的毛巾反覆擦拭著。
接著耳边传来几声低沉的闷哼,縈心耳尖动了动,转头看向霍凛洲。
乔縈心:“......”
很想提醒他別哼哼,这样很奇怪...
霍凛洲的黑眸闪了闪,犹豫之后又拉住作乱的手,扯进怀里,反手压到身下。
她离他这么近,他哪里能忍得住不靠近。
他哑著嗓子:“娇娇...”
他失了理智俯下身,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霸道的掠夺她口中的氧气。
撕扯、轻咬,带著股狠劲儿。
浓重的喘息交匯,也勾起了她的贪婪和心底的渴望。
哪里能说放就放,此时她的理智被打压,本能的欲望允许自己最后放纵一次。
她抬手圈住他的脖子,回吻他。
感受到她的回应,近日来无尽的空虚感,瞬间被淡淡的白茶香填的满满当当。
他自私的不想她离开,要不要把她困在身边的想法迅速占了上风。
可如果这样做,她会不会怪他...
而她又会不会走上他母亲的老路...
思及此,蠢蠢欲动的心突然又冷了下来。
他不敢赌...
他从乔縈心身上翻了下去,躺在她身侧,抬手遮住双眼:“娇娇,对不起...”
縈心身前的热意消散,眼神渐渐恢復清明。
她扯扯苦笑的嘴角,自嘲的想,放纵一次又能改变什么,只会互相折磨。
乔縈心坐起来,霍凛洲闻声睁开眼,惊恐的伸手抓住:“別走...”
霍凛洲突然觉得自己很卑劣,一边想要放手,可在縈心想要远离他的时候,他却又无法真的放下去。
縈心停住,对上那双慌乱的眼,心又软了。
她躺了回去,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你烧没退,我不会走。”
“我也累了,睡吧。”
她说完合上泛酸的眼。
霍凛洲看著她有些湿润的睫毛,心口疼的厉害。
他很想抱著她,但又不敢贸然行动。
“娇娇,我有点冷,可以抱著你睡吗?”
乔縈心睁开眼没有说话。
霍凛洲怕她嫌弃又解释道:“你刚刚擦过了,不脏。”
乔縈心抿了抿唇角,看著近乎低声下气的霍凛洲,心下不忍,闭上水意蔓延的眼,淡淡“嗯”了一声。
內心警告著自己,乔縈心,最后一次!
霍凛洲伸手將人拉进怀里,闭上眼紧紧抱著。
两人都带著各自纠结的心思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縈心感觉身前湿漉漉的,不太舒服的睁开了眼。
乔縈心抬眸看著霍凛洲的额头沁满汗珠。
应该是退烧药发挥了药效,发汗退烧了。
她下床重新润了湿毛巾给他擦汗。
处理好霍凛洲,身上粘腻的难受,她去浴室洗了个澡。
她出来时,霍凛洲已经醒了,躺在床上直直的盯著浴室的方向。
以为他还想洗澡,警告道:“不能洗!”
霍凛洲勾了勾唇角,烧退了人也轻鬆了不少,开起了玩笑:“嗯,你都洗完了,不能一起洗就算了。”
乔縈心:“......”
縈心的电话响了,她没再理他,接起了电话。
霍凛洲见她打电话没再说话,看著床边乾爽的衣服,拿起来换上。
乔縈心扫了眼霍凛洲,又收回视线:“项阳,你找我有事?”
项阳轻笑,调侃著:“縈心,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吗?”
乔縈心:“......”
那倒也不是...
项阳:“我没什么事,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请你吃个饭。”
乔縈心想了下最近的工作安排,最近比较忙,好像没什么空。
正在想找个藉口拒绝。
霍凛洲听到项阳的名字,系扣子的手一顿,抬头看了过去。
是那个男人...
霍凛洲的黑眸沉了沉,烧退后,他的脑子没那么沉,也清醒了几分。
他总觉得自己和縈心不该变成这个样子。
在他没想好怎么解决两人的关係前,不能被人挖了墙角。
霍凛洲走到乔縈心身后,靠近她耳边的手机。
“老婆!我饿了。”
乔縈心:“......”
项阳:“......”